「你看,我他媽就說,我不打這個電話,你非得逼我打!!」我挺不滿的衝著安安喊道。
「那我不是為你好麼,那麼大歲數了,老打啊打啊的,有病啊!」安安挺著小胸脯,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沒看電視麼??不知道李雲龍說的那句,狹路相逢要亮劍啊!!」我喝了口水,翻了翻冰箱,發現裡面綠油油的全是青菜,挺不樂意的嘀咕了一句:「你整這老些草葉子幹啥啊?要當兔子活啊!」
「我最近只吃蔬菜沙拉!我決定了,我必須要擁有兩條鉛筆細的小腿……!」安安鬥志昂揚,掏出青菜,掄起菜刀咣咣就在菜板子上開剁。
「你快點搗鼓,我去洗個澡,這剛亮完劍,一會去房間,我再給你亮個雞!!」我隨口說了一句。
「呸,不給整容錢,不讓亮雞!」安安很有底線地說道。
「亮完雞,就給整容錢!」我呲牙說道。
「不讓,不讓,就不讓!!」
「就亮,就亮,我就亮!」
「讓你舅找你舅媽亮去,別跟我這兒墨跡!!」
「啊噠!!」
我猶如李小龍附體,動作利索而又迅速的,給身上僅存的一條內褲脫了,歡快的往沙發上一扔,大喊著征服安媽媽的口號,直接衝進了浴室。
「老公,別用飄柔,用沙宣,瓶子裡讓我裝潔廁靈了!!」安安等了足足五分鐘,才突然喊了一聲。
「啊!!!?」
嗷嗷好使的噴頭,噴的我睜不開眼睛,隨手拿起洗髮水的瓶子,跟不要錢似的往手裡一擠,瞬間蓋在了腦袋上,兩秒以後,安安拉開拉門,看見滿腦袋泡沫的我,眨著眼睛問道:「你飄柔了啊?」
「愛啥啥!!」我感覺有點辣眼睛的回了一句。
「你係不繫傻啊!!我不告訴你,那是潔廁靈了!」
「你說什麼??」我疑惑的張開眼睛問道,那腦袋上的泡沫,根本不比香港的羊毛卷法官差啥。
「那是潔廁靈,我滴個神吶!!你難道沒長鼻子麼?飄柔是那個味的麼?」
「你他媽的……這豬一樣的……智商!……我早晚讓你弄死……傻了吧唧的把潔廁靈灌洗頭膏的瓶子裡幹啥!」我胡亂的揉著臉蛋子,有點不知所措地喊道。
「是你自己瞎瞎的!我不尋思,飄柔瓶子可以用擠的嘛……!」安安撇著讓人凌亂的內八字小腳,想幫忙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過來!!幫我拿著水龍頭噴一噴!」我眼睛火辣辣的疼,趕緊擺手說道。
「泚!!」
「哎呀我操……!!好不容易給眼睛洗乾淨了,你又把頭頂上的泚下來!!會不會幹活!!從下往上泚!!泚飛它!!」我仰頭大喊著。
「哦哦!!」
「泚……!」
「滾尼瑪的……咳咳……我那麼大個臉,你都能泚鼻子裡……咳咳咳……!」我劇烈的咳嗽著罵道。
「老公,你腦袋腫麼冒煙了呢?」安安指著我腦袋喊道。
「那他媽是水蒸氣!!」我徹底崩潰了。
「搜噶!跟你在一塊真好,還能看到用潔廁靈洗頭!」
「滾出去!」
「那我不幫你噴啦?」
「那等一會再滾吧!」
另一頭。
郭浩忙著找人見莫虎一面,所以把陸林送到住所,並且連續囑咐了很多遍以後,就開車走了。
「剛才為什麼不讓我說?那個袋子,好像是張君揹著的那個,上面還他媽有血呢!」陸林斜眼看著小泉問道。
「林子,那個袋子滿大街都是,根本什麼都說明不了!你心裡想的,我知道,但這事兒可不能瞎想,也一定不能瞎說!!萬一就是個巧合,你質問完以後,還怎麼跟浩哥相處?」小泉臉色認真的回了一句。
陸林聽著小泉的話,眼神飄忽,根本沒吱聲。
「我感覺不能,浩哥不願意跟張君面對一下,這是有可能的!!但你要說這裡面還有別的事兒,我第一個不信!」小泉又補充了一句。
「還是得找張君!」陸林沉默了很長時間,強逼著自己不去想車裡帆布袋子的事兒,抬頭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