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是會混元童子功,這錢我該要還得要!!名聲啊!你得注意名聲!這麼大個手子,縫子錢都不給,以後你咋混吶,對不?」我瞪著眼珠子說道。
「你特麼能不能有點大腦!我那一句你給霸道捅咕碎了,起碼讓李家老二,多給你五萬吧?」章偉民急迫地說道。
「可是錢我沒拿啊!」
「我讓你不拿的啊!?那不是你裝逼大勁兒了的後果麼!」
「那錢要拿了,我就真成跑腿的了!!趕緊滴,你就說你給不給吧!」我催促著說道。
「高低給不了!」章偉民挺堅定。
「呵呵!」他一說完,我頓時高深莫測的笑了。
章偉民眨著已經快要被忽悠瞎了的眼睛,謹慎地問道:「你笑啥?」
「我一猜,你就這點出息,行了,我也不要了,但上回你幫我賄賂那兩萬,我是死活都不能還了!頂兩萬雖然少點,但少點就少點吧,誰讓咱倆關係在那兒呢!!你玩吧,章哥,我看你最近眼屎越來越黃,可能有點上火,喝點太太靜心吧!」我呲牙說完,轉身就走。
「錢雖然沒給,但怎麼好像還是被坑了呢!」
章偉民自語的說了一句:「戴胖子說得對啊,不能跟他在一塊玩了……!」
我走出金色海洋,撥通了李水水的電話。
「咋啦,南坐館?」李水水調侃著問道。
「一會看守所這邊有人打招呼,你聯絡上回見面的那個管教,不求別的,給我往奔子監裡扔個人,我要反擊!」我快速說道。
「照顧辦不到,但扔個人沒問題!」李水水一口答應了下來。
「照顧也不用他,一會所長打招呼!」
「我操,你他媽哪兒來的那麼大底氣?又認識誰了?」
「這是不能說滴秘密……你就像以前一樣崇拜南哥就可以了!」我笑著說了一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
晚上,八點半,看守所放鋪睡覺之前。
值班副所長開始最後一次溜監,路過105監室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站在監攔旁邊停頓了一下,忽略坐班,衝著屋內喊道:「誰叫張奔!!」
幾天內暴瘦二十多斤,剃著光頭,穿著橘色小馬甲的張奔,目光呆滯,抱著雙腿,正碼在人群最後面,左後兩面被兩個壯漢夾住,整個人的活動空間,也就是比女人兩腿之間桃花穴,強那麼一丟丟,坐的是相當憋屈。
所長喊玩屋內所有人一愣,有個人隔著壯漢,捅咕了一下張奔。
「啊!!!!」
張奔就那麼被輕輕碰了一下,但整個人的狀態卻相當驚恐,身體往後一躲,腦袋本能的往回一縮,那眼神就跟小時候課間,學校廁所,天天被揍的學生一般。
他被打怕了!一天三頓,比吃飯還準!反抗揍挨的更狠,一天就說三句話,還他媽全是「別打我!」之類的,誰能不怕?
「所長叫你!」
捅咕張奔的人,小聲說了一句,張奔愣了一下,扭頭看向監欄。
「來,你過來!」所長揹著雙手,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哦!」
張奔迷茫的停頓半天,隨後腳尖踩地,彎腰背手,一點聲沒有的走到了監欄前面,隨後低頭蹲下。
「案子到哪兒了?」所長隨口問了一句。
「報告,一科!」張奔舉手,低頭回答。
「好好反省,配合公安機關辦案!」所長唬著臉說道。
「嗯,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所長點了點頭,隨後從褲兜裡掏出半盒蘇煙,抽出兩根扔在了監攔下面的水泥垛子上,淡淡地說道:「行了,回去吧!!」
張奔懵了,坐班懵了,而所長走了,奔著胡圓圓的監室走去。
「咣噹!」
就在所有人還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狗洞子鐵門,突然響起,管教拽開門,聲音嚴肅地說道:「加個人昂!」
「踏!」
一個青年,彎腰邁步走了進來,張奔看見他,嬌軀頓時一震,隨後滿面淚痕。
李浩!
他轉監了,過來了!!
坐班明顯正在用不健全的大腦合計著,怎麼處理張奔的事兒。所長對張奔的態度太和藹了,自己必須得往回找補前幾天犯下的錯誤,要不很容易捱整,所以根本沒空給李浩上課。
「蹲下!!」
坐班旁邊的管鋪,也就是這個監室內的第二領導人,衝著李浩呵斥了一句。
「呵呵,操!」
李浩掃了他一眼,蔑視的一笑,夾著行李捲,邁步上了鋪扳,隨後溜溜達達的走到頭鋪,也就是坐班,第一領導人睡覺的位置,隨後兩腳將坐班的被褥踢開,拿著行李捲粗略一鋪,直接盤腿坐下!
我操!!
所有在押人員頓時懵圈了,見過牛逼的,沒見過這麼牛逼的,你就在外面混的再好,進來以後都沒有這麼猖狂的!!因為這裡不光有小偷小摸的,還有他媽的肯定砸十年大刑以上的重犯呢!!誰他媽在乎你在外面,是龍是鳳啊!
但李浩恰巧是在外面老老實實,進來以後性情大變的精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