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整的有點埋汰!」
張君皺眉回了一句。
「哈哈!!」
乾巴四放聲大笑,笑了好半天,才張口說道:「地域文化,哈哈,別說你們,就我自己都享受不了。割一個,開開眼,就得了!!哎,小光,你趕緊給它收拾了,把桌子擦乾淨,看著挺噁心的!」
「好叻!」
服務員點頭,就要收拾桌面。
「來,把刀給我!」
張君站起來,面無表情的擺手說道,服務員一愣,伸手遞出了彈簧刀。
「操你媽的,人我都不在乎,我還怕你一個耗子麼?!」
張君稜著眼珠子說了一句,伸手就按住了耗子腦袋,一刀直接剁了下來,隨口說道:「吃肉不是我性格!操你媽,我要吃就吃腦袋!」
說完,張君用刀尖扎著耗子腦袋,眼睛都沒眨,直接放在嘴裡,當著乾巴四的面,嘎嘣嘎嘣就嚼了。
所有人懵了,乾巴四感覺胃裡那點東西,瘋狂往上湧著,但他也挺猛,堅決不吐出來,一共湧了三四回,都到嘴邊了,它又全咽回去了。
「……牛逼!」
乾巴四憋了半天,豎起大拇指說了一句。
「蓬!」
張君毫無徵兆的坐在了他旁邊,一刀紮起剩下的無頭耗子,扭頭看著乾巴四說道:「四哥!!噁心了吧?給它吃了,往下壓壓!」
「你啥意思?」
乾巴四愣了半天,皺眉問道。
「我衝你笑的時候,你別欺負我,我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別問為什麼?!我叫你一聲四哥,你得給我吃了!」
張君左手比劃著掛在刀上的耗子,右手直接從懷裡掏出仿六四,頂在了乾巴四腰上。
「你們玩,我去一趟廁所!」
童佔北扶腿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直接奔著門口走去。
「啥意思童哥?」
屋內七八個人,抄著啤酒瓶子,橫眉豎眼的站起,要堵門。
「亢!!」
一聲槍響,硝煙瀰漫!!
「來!!今天我就撅場了!有情緒的,有魄力,都衝我來!!」張君攥著手槍,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喊道。
屋內音響嗡鳴,眾人沒動,乾巴四抬頭看著童佔北問道:「這麼點錢至於麼?」
「呵呵,我去趟廁所!」
童佔北邁步走出了房間,張君沒管其他人,扭頭看著乾巴四,再次說道:「來,吃了!吃了我就消氣了!」
乾巴四冷眼看著張君,死死咬著牙齒。
「……四哥!!你有裝大哥的心情,為啥沒有捱揍的魄力呢?!你猜我開槍崩你,這幫狗籃子,能不能衝上來?」張君像罵兒女似的,指著站在旁邊的各種壯漢問道。
「啪!」
乾巴四伸手抓過了耗子,閉著眼睛塞在了嘴裡,嚼了兩口,哇的一聲吐在了桌子上。
「哈哈!」
張君跟個精神病似的笑了,拍了拍乾巴四的腦袋說道:「別他媽搓檀珠了!那玩應在南方,都是泡腳用的!!」
說完,他大搖大擺的拎著槍走了。
……
二十分鐘以後,童佔北拎著一個錢箱子,和張君一起走出了ktv。
「呼呼……我操,你下回再這樣提前打個招呼,我他媽心臟都快蹦出來了!」童佔北無語的看著張君說道。
「有啥可跳的!一看他那個狀態,就不是啥重量級選手!!還他媽吃耗子!我就是嫌他埋汰,要不就扒他皮啃了!」
「那玩應啥味啊?」
「我也不知道,酸了吧唧,不太好吃!」張君回味了一下,也感覺挺噁心,扭頭進了倉買,買了水,牙膏,還有牙膏筒,站在ktv門口,就開始刷牙。
童佔北看著ktv透明玻璃後,起碼有二三十人拿著東西,在來回走動,雖然沒有嘩嘩冒冷汗那麼誇張,但多少有點緊張,不停的催促著張君說道:「就那兩顆糟牙,你快別他媽刷了!!」
「走吧!」
張君漱了漱口,轉身跟著童佔北離去,站在門裡面看著外面的乾巴四,最終還是沒有領人出來。
……
「嘀鈴鈴!」
童佔北開車,張君坐在後座,正在玩著貪吃蛇,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誰啊?」
「君,是我!」
張君聽著這個聲音,臉色唰的一下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