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田霸道被歐曼卡車,直接側翻著被頂上了馬路牙子,右側車身完全變形,最嚴重的地方,起碼凹陷進去了半隻胳膊深,地上除了輪胎劇烈摩擦後,留下的印記以外,只剩下滿地的玻璃碴子,和車身殼子的碎片。
歐曼卡車斜著停下,保險槓子一半晃盪在車頭,另一半已經碾壓到車輪胎下面,大燈碎了一個,其他地方完好無損。
我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目光呆愣,短短幾秒的時間,單薄的t恤已經徹底溼透,寧海也坐在我旁邊,身上有些地方正在冒血,他正在慌亂的摸著四肢,檢查著身體的完整性。
我不知道是,關鍵時刻寧海拽了我一下,還是歐曼卡車留有了餘地,反正就在剛剛,我離駕崩就一步之遙!!
「咣噹!」
歐曼卡車上,跳下來兩個工人模樣的青年,剛回過來神的老仙,門門,還有水水,一瞬間盯上了他們倆。
「我操你媽!!!」
老仙眼珠子通紅,最先反應過來,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轉頭子,二話不說,直撲兩個青年。李水水和門門沒有拉著,反而也抽出了皮帶,撿起了玻璃碴子,跟著老仙衝去。
我的車緊貼著馬路牙子停放,旁邊閒著那麼大一塊的街道,行駛兩臺卡車都綽綽有餘,歐曼還直愣愣的衝我撞來!
這他媽的是意外麼???
老仙他們能不知道是誰捅咕的麼?
「操,怎麼回事兒?」
派出所里正準備下班的幾個民警,聽到動靜全部跑了出來,其中一個話剛問完,就看見老仙要用磚頭子砸走下來的歐曼司機。
「你給我放下!!」
民警指著老仙大聲呵斥了一句,老仙身體一頓,隨後沒搭理他,揚起磚頭子,直接往青年的腦瓜子上拍去,青年一躲,磚頭子飛著砸在了歐曼的風擋玻璃上。
「啪!」
李水水掐著腰帶卡子,粗暴的抽在另一個青年的腦袋上,門門攥著玻璃碴子,直奔青年臉上捅去!
「蓬!」
一個民警從後面,抬腳踹在了門門的腰上,指著老仙的鼻子罵道:「你他媽是不是給臉不要臉!咋地,你也想進去啊?」
老仙看著民警牙齒咬的嘎嘣作響,憋了半天,才喘出一口氣。
「操你媽!你告訴郭浩!!卡車一下不給我們五個都撞死,我們肯定還手幹他!!」門門被警察拉著,聲嘶力竭的指著青年罵道。
青年斜著掃了他一眼,撇撇嘴沒吱聲。
「你他媽咋開的車啊?!」
其中一個民警指著青年問道。
「差三秒變紅燈,我著急送最後一車土,開的有點急!!對面有車過來,我一躲,就給霸道撞了!」青年臉上掛著輕鬆的表情,還帶著笑意說了一句。
「你超速了!」警察皺眉回了一句。
「嗯,超速肯定超了,不過也就超了百分之二十,扣6分唄!呵呵!」青年回了警察一句,扭頭看著剛站起來,面無表情的我問道:「哥們,我看你車撞的挺嚴重,咱打電話經官吧!」
「想撞死我唄?」我斜眼問道。
「呵呵!」青年舔著嘴唇笑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嘴貼著我的耳朵說道:「有人讓我告訴你一聲,這車是全險!!」
我臉色鐵青,聽著他的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挺好個車,白瞎了!」
青年司機指著斜在路上的霸道說了一句,隨後轉身上車,主動打了報警電話。
……
看守所裡,胡圓圓和張奔換上了號服,剃了頭髮,隨後被分開帶往監室。當他們即將鑽入狗洞子鐵門的時候,兩個管教竟同時對著屋內的「坐班」,也就是犯人中的總統說道:「看著點他們,別讓他們炸刺!!」
「明白!」
坐班點頭回了一句,管教咣噹一聲推上了鐵門。
「蹲下!」坐班斜眼看著胡圓圓說道。
胡圓圓喘了口粗氣,多一句話沒說,乾脆的蹲在了地上。
「咣!」
坐班旁邊的一個壯漢,毫無徵兆的站起來,從鋪上一腳撅在了胡圓圓臉上,皺眉罵了一句:「操你媽,是這麼蹲的麼?」
「哥們,我第一次進刑事看守所,不懂規矩的地方……!」
「蓬!」
又有一人,掄起拳頭直接砸在了胡圓圓的太陽穴上,惡狠狠地說道:「說話得喊報告!」
「報告!」
「蓬!」
胡圓圓再次捱了一腳,身體仰著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