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掉菸頭,直接上了雅閣,眾人跟隨,我們往市區趕去。
今天下午,金色海洋開例會,戴胖子沒去,由其它幾個高層主持會議。安安到的晚了一點,在休息室換完衣服以後,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的奔著樓上趕去。
「讓讓讓……!」
「哎,安安,你幹什麼啊?火急火燎的!」剛到單位的張芳,眨著眼睛問道。
「開會啊!你怎麼還沒換衣服呢?都晚了!」安安收住腳步,驚訝的問了一句。
「……真扯,開會跟我有什麼關係,都是你們這幫高層的事兒!」張芳酸溜溜的回了一句。
「沒叫你啊?」安安皺眉問道。
「沒有!」張芳搖了搖頭。
「哎,苦命的娃啊!姐姐不跟你說了,我先去,回來聊!」安安嫣然一笑,擺手就要走。
「啪!」
張芳伸手抓了一下,安安的手腕,小聲問道:「跟你商量點事兒唄?」
「快說!我著急!」
「你聽說了吧,媽咪組又要進人,以前每個媽咪手底下姑娘的名額,全部減少了!這尼瑪是要裁員的節奏,姑娘一少,咱的提成肯定也少啊!」張芳快速說道。
「沒人告訴我這事兒啊?」安安愣了一下,搖頭說道。
「你不正當紅麼!誰減能讓你減啊!」張芳調侃著說道。
「妞,趕緊說,你幾個意思!」
「會上幫我提一嘴,我這組銷售額一直不錯,看正規軍編制能不能不動?」張芳眨著眼睛問道。
「我試試吧!」安安沉默了一下,點頭說了一句。
「波!」
張芳撅著嘴,在安安臉蛋上親了一口,挺他媽假地說道:「愛你!」
「再見!」安安笑了笑,轉身繼續小跑。
站在後面的張芳,目漏貌似狡黠的目光,張嘴喊了一句:「你找那個小姑娘談了麼?她搬不搬啊?」
「搬,開工資就搬!」安安頭都沒回,擺手隨口說了一句。
張芳聽到安安的話一愣,撇嘴說了一句:「談了都不搬,開工資能搬麼?這孩子真是缺心眼!」
說到這裡,張芳抓起掛在胸前的電話,思考了一下,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
「你在哪兒呢?」張芳乾脆利落地問道。
「有事兒啊?」電話裡響起一個迷迷糊糊的男人聲音。
「有點事兒唄!」張芳靠在牆上說道。
「那就趕緊說!」
「幫我個忙……!」張芳停頓了一下,自作聰明的開始對著電話,小聲嘀咕了起來。
張芳的堂哥,叫張濤,說是自己混吧,還逮誰都管誰叫哥,說不是自己混吧,這幫哥也沒對他有啥實質性的幫助,反正過的挺少林寺的,清苦。
接完張芳的電話以後,他晚上五點多的時候,領著兩個朋友,直接去了我家。
馬小優剛下班,正坐在院子裡,用電腦寫報告。
「踏踏踏……!」
一陣略顯凌亂,完全沒有任何節奏感的腳步聲響起,張濤等三個人,就走進了院子。
「啥雞巴地方,有人沒?!」
張濤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你們找誰啊?……!」馬小優回頭,皺眉衝著三人問道。
「你是租這家人房子的不?」張濤站在門口,點了根菸,聲若破鑼地問道。
「啊?怎麼了?」馬小優感覺氣氛不對,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你什麼時候搬走啊?」張濤再次問道。
「你誰啊??」馬小優愣了半天,俏臉慍怒地問道。
「你別管我是誰,我就問你啥時候能搬走!」張濤再次喊道。
「是安安找你來的??」馬小優大眼睛散發著屈辱與憤怒,攥著小拳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