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潑個雞巴!我有病啊!我整他媳婦幹啥?」我心情極度不穩定,扯脖子吼了一句。
「不是你潑的,霍勇非得要弄死你幹啥?」老傅急迫地問道。
「這事兒有人在中間挑撥,你都能以為是我潑的他媳婦,那霍勇肯定也是這麼認為的,明白麼!」我沒好氣地吼道。
「向南,你最好明白點事兒,你屁股上有多少屎,你自己心裡明白!我要完了,你也完了,明白麼!」
老傅喘了口粗氣,緩緩說道。
「這麼長時間,不管多難,我騷擾過你麼?」我斜眼問道。
老傅聽到我的話,沉默了一下,直接岔開話題說道:「霍勇殺人的案子我負責!必須抓到他!」
「我也想抓到他,今天我他媽也看了,這逼是真想整死我!家裡一大堆事兒,他只要在外面,我幹什麼事兒都得處處小心,這太鬧心了!」我也十分同意地說道。
「能不能給他調出來?」老傅問道。
「夠嗆!」
我想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紮了12刀,他只要不瞎,肯定知道自己殺人了!我在公安醫院,暫時他是沒機會了,弄不好他得跑外地去!抽冷子回來,再整我一下!」
「不能讓他跑外地去,這案子是我搶的,拿不下來,不行!」老傅乾脆利索地說道。
「挑撥的人,有一個肯定在霍勇自己的團伙裡,現在霍勇還不知道,所以,揪出來他,就能找到霍勇!」我想了半天,快速說道。
「這事兒準成麼?」老傅皺眉問道。
「我認為準成!」
「那你咋想的?」
「這事兒得你幫忙,你這樣……」
我躺在病床上,往前湊了湊,小聲把剛想出來的辦法,跟老傅娓娓道來。
十分鐘以後,老傅離開了病房,戴胖子和章偉民,還有段天,帶著老仙等人走了進來。
「咋整的啊?腫麼好好的地產不搞,又玩上刀了呢?」戴胖子皺眉問了一句。
「來自虎逼的報復,不提也罷!」我相當無語的回了一句。
「能解決麼?用不用組織給你伸個援手啥的?」戴胖子直奔主題地問道。
「組織你快別劉備摔孩子,找機會收買人心了!暫時我不想再欠你人情了!」我故作輕鬆的調侃了一句。
「其實,你就跟我說,我也不能管!自己惹的事兒,自己解決!」
戴胖子背手說了一句,再次掃了我一眼,轉身說道:「走了!」
「買地的事兒,我當真了!」我衝他背影高喊道。
「抓緊落實吧!」戴胖子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著,路過安安身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說道:「這幾天你可以早走點!但姑娘要管好!」
「嗯!」安安愣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
隨後戴胖子走了。
屋內,我,老仙,門門,水水,胡圓圓,張奔,還有看著我眼淚汪汪的安安,一起聊了起來。
「鮮血和身上加起來十多釐米的口子,用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了我們,會使軍刺的瘋狗,千萬不能惹!操他奶奶滴,就差一點啊!哥們就成馬蜂窩了!」我十分後怕的說了一句。
「哎呀我去,你他媽嚇死我了!門門給我打電話,說你肚子裡面的腸子,都快讓人切成土豆片了!我他媽一聽,這不完犢子的節奏了麼!上回李浩他爸去世,鼓樂班子還欠我兩曲喇叭沒吹,剛才我一打電話,他們找三輪子就要過來!可熱情了呢!」老仙就跟我兒子似的,連後事都給我安排好了,那是槓槓夠意思。
「閉上你那個喪嘴!能不能呆,不能呆滾出去!」安安煩躁的踹了他一腳,小嘴嘟著,眼淚在眼圈地罵道。
「哦,那我不說話了!」老仙頓時閉嘴。
「你下面咋打算的?」李水水衝我問道。
「霍勇沒進監獄之前,我是不準備出公安醫院了!」我如實回答。
「牛逼!」
「但是我給你安排了活!」我看著李水水問道。
「啥活?」他狐疑地問道。
「這幾天你有事兒沒?」我問道。
「沒事兒啊!」
「那你這樣!」
屋內都是我們家族的骨幹,我也沒啥避諱,將我和老傅說的計劃,又跟眾人說了一遍。
「行,我看這個辦法行!」李水水聽完以後,非常贊同我的路子。
「老傅那邊,你打好招呼了麼?」老仙衝我問道。
「嗯,我跟他說完了!」我點了點頭。
「他答應了?」門門有點驚訝。
「有病啊!為啥不答應,這事兒對他也有利!」我翻著白眼回了一句。
「霍勇殺人,老傅是,開心他媽哭開心,開心死了!」老仙有點感慨的說了一句。
眾人聽完一愣,隨後一想,老仙似乎好像說的還真是那麼回事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