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霍勇團伙走到了,要說相互珍重的時刻,而無法強行挽留。
霍勇想的很明白,麻桿不願意參與這事兒,沒什麼不對,自己也沒必要非得拉著他一起往火坑裡跳。
出了麻桿家他沒有再找高英丸,消失了。
……
另一頭,我們家族的各種骨幹,正在開會,目的就一個,分析到底是誰在背後挑撥我們和霍勇的戰爭。
「會不會是飛舌?!這逼養的一向埋汰!聽說最噁心的事兒,是前幾年他喝懵圈了,上市場買糖炒栗子,非得要一個老壇酸菜味的,炒不出來,就要揍人家。後來他讓市場的人給打跑了,你們都猜不出來,他咋報復的!去廁所掏了三汽油桶的過期糞便,全倒進人家炒栗子的大鍋裡……真他媽乾的有創意!」老仙拖著下巴,眨著黃豆眼,發表了意見。
「咦,不對啊,三個汽油桶,那得裝多少大糞,炒栗子的鍋能裝下麼?」張奔有點替古鍋擔憂地問道。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就說的是這個事兒!」老仙喝了口茶水,隨口回了一句。
「問題是你說的這個事兒不合理啊!為什麼不用裝水的桶呢?」張奔繼續問道。
「哎呀,老仙說話一向誇張,他那麼一說,你那麼一聽就得了,墨跡啥!」門門煩躁的回了一句。
「不是,什麼事兒都要有個態度,他說的不合理,那我肯定就要反駁。這是一個人有思想的人,聽到謠言的第一反應,來自靈魂的抗議,在支配我的大腦,我是控制不住的如果碰見一次事兒,我沉默一次,時間長了我是會憋出病的……你們不讓我說,也是不人道的……你們算算看,一天如果……!」
張奔唾沫橫飛,滔滔不絕的在逼逼著,眾人目瞪口呆,無比驚愕的看著他。
「你是不是有病,就一個屎和桶的事兒!你整靈魂幹個雞巴!」老仙愣了半天,破口大罵。
「這嘴吊爆了!」
「這孩子小時候可能啞過……!」
「咣咣咣!」
我掄起拳頭,咣咣往桌面上砸著,嘰嘰喳喳的眾人瞬間安靜。
「喂喂喂,都扯哪兒去了?這他媽研究正事兒呢!你們說點有用的行不?」我煩躁的看著這幫不著調的,大吼了一聲。
眾人看我挺激動,都不吱聲了。
「我感覺不是飛舌,他最近治腿呢,聽說前兩天還飛了一趟北京,再說他應該知道,咱跟戴胖胖走的挺近,只要不傻到家,應該不能在這時候捅咕!」李水水終於說了一句有用的。
「不是他,那就是陸林和郭浩了!」
我彈了彈菸灰,舔著嘴唇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李水水點頭說道。
「這事兒應該不像表面這麼簡單!」
我想了半天,又補充了一句。
「啥意思?」門門問道。
「如果奔子,圓圓和麻桿,還有高英丸碰上是個巧合,那怎麼解釋,郭浩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霍勇會出面平這事兒呢?又怎麼解釋,他怎麼就那麼準的掐住,霍勇兩點多還沒回家呢?」我緩緩說道。
眾人一愣,陷入沉思。
「郭浩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唄?」老仙吊兒郎當的說了一句。
「有人幫他?」張奔試探著問道。
「人在哪兒呢?」胡圓圓也插了一句。
「就在霍勇自己那!」李水水乾脆利落的做出了總結。
「對,霍勇家內部出問題了,估摸著幫郭浩的人,已經準備挖個坑賣了他,怒送一血了!」
我肯定地說道。
「會是誰呢?!」
老仙靠在椅背上,皺著眉頭,認真的想到。
「你別想了,霍勇跟下面的人處了這麼長時間,都他媽沒看出來,誰是人,誰是狗,能是你想出來的麼?」李水水撇嘴說道,但很有道理。
「霍勇這時候肯定瘋了,道理講不清,咱現在這麼躲著也不是事兒,啤酒廣場還得幹,哪有閒工夫,天天跟他捉迷藏,得想個招,把霍勇家賣隊友這個貨整出來!」
我緩緩說道。
「你有啥餿主意?」老仙衝我問道。
「目前現在此刻別他媽說餿的了,爛的都沒有!」
我吧唧吧唧抽著煙,無比上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