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水水不愛在這事兒上爭辯,擺手說了一句,穿上褲衩子,就要端起水壺去燒水。
「咣咣!」
門外有人敲門,兩個人,一個四周打量著走廊,另一人掏出了懷裡的軍刺。
「誰啊?」
剛抓起電水壺的李水水回頭問道。
「哥們,隔壁的,有那啥麼?借一個!」門外的人回到。
「呵呵,哪啥啊?」李水水愣了一下,笑著回了一句。
「雨衣!」
「哈哈!」
李水水放聲大笑,從鐵盤裡拿起一盒避孕套,無語的回了一句:「這玩應還有借的?」
「哥們,前臺那傻逼娘們睡著了!櫃子鎖上了,急用,你給我拿一盒,我給你現錢!」門外的人急迫地說道。
「牛逼!」
李水水欽佩的回了一句,踩著拖鞋就往前走,啪的一聲手掌搭在門鎖上,他卻突然愣住,又問了一句:「哎,你剛才說你是哪的?」
「隔壁的!」門外的人回答道。
「哦,那你等會昂,我讓我媳婦穿上衣服!」
李水水靜悄悄的退後了一步,咚咚扭頭呵斥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管他幹嘛……!」
「噓……!」
李水水把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指,隨後抓起門口衣服架子上的衣服,一邊自己穿著,一邊給咚咚扔了過去。
「幹嘛?」咚咚眨著眼睛,不解地問道。
「穿上,趕緊的!」
「怎麼了?」
「別他媽廢話,讓你穿上,你就穿上!」
李水水小聲呵斥了一句,胡亂的套上衣服,一步走到床邊,隨手拽下枕套,跌跌撞撞的走到電視旁邊,拿著各種灌啤,灌裝的可樂,芬達,一股腦的塞進了枕套裡。
「哥們,還沒好呢?」
外面的人再次喊道。
「馬上!」
李水水回了一句,指著咚咚說道:「一會出門你就跑!別回頭!打個車,直接回家!」
「到底怎麼啦?」咚咚有點害怕地問道。
「別他媽管了!」
李水水穿著拖鞋,靜悄悄的走到了門口,攥著枕套的右手,猛然轉動了兩下,隨後左手搭在門鎖上,突然嘎嘣一擰。
「咣噹!」
門被拽開,外面的兩人明顯一愣。
「蓬!」
突然間,李水水甩動手臂,瞬間掄起了裝著各種灌裝飲料的枕套,打在了攥著軍刺的青年腦袋上!
「嗡!」
根本沒反應過來的青年,被這一下砸的腦袋發懵,原地轉了一圈,還沒反應過來。
「媳婦,跑!」
李水水大吼一聲,雙手掄著枕套,對著已經迷糊的青年腦袋,咣咣咣連續砸了四五下,另一個反應過來,掏出軍刺就要往前捅,李水水一邊退,一邊瞎掄著,那人一時間也衝不上來。
咚咚雖然有點二,但卻聽話,李水水讓她跑,她可一點沒客氣,貓著腰,閉著眼睛,一流煙就沒影了。
「咣噹!」
李水水一腳蹬翻垃圾箱,橫在走廊之間,眼眶子敖青,渾身冒著虛汗,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掉頭就跑。
後面兩人緊追不捨,三人眨眼間,跑到另一頭的走廊盡頭。李水水回手開啟窗戶,一步躍上窗臺,手臂掄起枕套直接衝二人砸了過去,隨後連看也沒看的跳下了二樓的窗臺。
「噗咚!」
李水水四仰八叉的摔在快捷賓館後身的花壇裡,身體被樹杈子刮的全是小口子,在地上滾了兩下,翻身站起,狼狽無比的順著花壇小路,一頓狂奔。
「還追麼?」其中一人站在視窗問道。
「追個雞巴追,你瞎啊!沒看見他跳下去,摔成啥傻逼啊!」另一人無語地罵道。
……
霍勇還沒等喝完酒,就接到媳婦的電話,無比慌張的趕回家,看到的卻是媳婦,一張高度腐爛,裸漏著紅肉的臉……李水水奪路狂奔,跑了三四趟街,才鑽進一個衚衕裡,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垃圾箱,無比後怕的擦著臉蛋子上的汗水,歇了足足十分鐘,他才緩過勁兒來,掏出電話,直接撥通了我的手機。
「喂,你在哪兒呢?」
「吃飯呢!咋了?」我回了一句。
「在哪兒吃呢?」
「你他媽查戶口啊!」我有點喝多了,舌頭梆硬地問道。
「我他媽差點沒讓人捅死,你還有心思吃飯!」李水水咆哮著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