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英丸安排客戶打車離去,又勸了幾句麻桿,隨後二人各自帶著媳婦,心思不一的跟著眾人分開了。
……
深夜。
郭浩已經在家睡著了,突然間桌面上,手機光芒亮起,一邊響著悅耳的鈴聲,一邊震的桌子翁翁直響。
「喂?」郭浩迷迷糊糊的抓起電話,發出慵懶的聲音。
「我!」
「趿拉板?」郭浩問道。
「你以後儘量叫我大名!」
「呵呵,這麼晚打電話啥事兒?」郭浩問道。
「事兒已經辦完了,但這邊的意思是和談,而且就在明天。如果明天倆家人一見面,喝點小酒,再一握手言和,那今晚的劇情就沒啥用了!」趿拉板聲音平淡地說道。
「你想今天晚上做點文章?!」郭浩點了根菸,非常感興趣地問道。
「那必須滴!」趿拉板挑著眉毛說道。
「我花了十五萬,買的是全套‘陰損’,這事兒應該你幹!」郭浩笑呵呵地說道。
「我乾沒問題,但幹之前得讓你知道這事兒,要不不白乾了麼!」
「我等你訊息!」
「呵呵!」
說著二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
另一頭,發哥困的直打哈欠,但還是跟莊哥等人奮戰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劉洪江睡醒了,聽到旁邊套房裡有搓麻的聲音,就端著茶杯走了過來。
「江哥,你醒啦!」發哥看見劉洪江走進來,就要站起。
「操,今天睡多了,沒誰事兒,你玩你的!」劉洪江笑呵呵的喝著茶水,齜牙說道。
「莊哥,這是我大哥,劉洪江。江哥,這都是我朋友,福建人,過來搞建築的!」發哥介紹了一下眾人。
「呵呵,你們玩的不小啊!」劉洪江這時候才看出來,發哥他們打的是一百二百三百的。
「還好啦,賭博賭博,錢少了,怎麼博?」莊哥是個白白淨淨,還戴著眼鏡的胖子。
「五條!」發哥打出了一張牌。
「胡了,夾!哈哈!」莊哥大笑著把牌往前一推。
「操!今兒點真他媽背!這一會捅咕出去一萬多了!」發哥煩躁地說道。
劉洪江一看見麻將手就刺撓,他的愛好不多,也就愛耍點錢,一看自己愛將光光點炮,他就有點受不了了。
「這牌讓你打的這個臭,起來,我替你玩兩把!」劉洪江放下水杯說道。
「你等我往回撈撈的!」發哥也愛玩麻將,輸急眼了,也他媽不管劉洪江是不是大哥了。
「去去去,你趕緊歇會,我打兩把,你再上來!」劉洪江繼續拽著發哥。
「行,那你玩吧!」發哥無奈只能站起身。
「東北打發唄?」劉洪江坐下,衝著眾人問道。
「對!」莊哥回答。
「你們這兜都挺沉吶,今晚非得給你刮乾淨了不可!」劉洪江開著玩笑說道。
「笑死那個淫!」莊哥一口地道的福建腔,但語氣有點娘們唧唧的,劉洪江聽的渾身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
h市區。
有兩人在某小區遊蕩,兜裡有軍刺,但卻不知道目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