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模擬,我用六千塊錢,開個價格五百塊錢以上的賓館,隨後同時叫了小姐a,也就是模特,和小姐b,足道的娘們。小姐b和我先進去,一起脫光了,躺在床上,等小姐a進來,之後我們雙飛,你此時想一想,這事兒發生了什麼變化?」王木木三角眼冒著閃亮的光芒問道。
這時,不光老仙已經愣住,我們其他人也愣住了,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我似乎抓到了王木木想說什麼。
「這時候兩個身價不同的小姐,在價格上發生了變化,三千塊的和一百塊的,躺的是一張床,服務的是一個人,她們做的專案一樣,也沒什麼不同,你可說她們值一百,也可以說值三千!兩個人此時畫的是等號!」王木木再次說道。
「我有點亂,你等我捋一捋!」老仙有點蒙。
「回頭,我再用剩下的錢,專門嫖小姐b,起碼還能嫖十次!但不同的是心裡優勢有了,我就可以認為,我嫖的小姐b,她就是三千塊錢一夜的!」王木木補充了一句。
「哥們你總嫖一個,你不膩歪麼?」門門眨著可愛的小眼神,清新無比地問道。
「不要在意會不會膩歪的事兒,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王木木斜眼看著他說道。
「可是我就想知道,一人嫖了十次,難道不會膩麼?」
「你上一邊去,別跟我說話了!」
「真的會膩!」
「你能滾遠點麼?你難道聽話,抓不到重點麼?我他媽說的是會不會膩的事兒麼?!」王木木有點急眼地說道。
「愛雞巴啥意思啥意思唄,你喊啥啊!」門門弱弱的說了一句。
「服了!真心佩服,來,我敬你一杯,主席!」
我由衷佩服的站起來,端起酒杯衝著王木木說道。
「有時候,混的好與壞,就是一件衣服的事兒,換件衣服,或者乾脆他媽脫了,其實大家都一樣!」孟飛補充了一句,也站起來,端起了酒杯。
除了老仙還在糾結嫖哪個以外,我們幾人撞杯,一飲而盡。
我和孟飛,就從打了王木木一瓶酒之後認識了,在深入交談中,我發現我倆有很多對立的思想,他代表的是中產子弟,我代表的是草根。
喝了一會,我拿出早都準備好的兩萬塊錢,他接過去以後,根本沒看,也沒拒絕,甚至連推脫一句都沒有,直接就塞進了手包裡。
我自己感覺,他是拿我當朋友以後才接的這錢,而且在他心裡,這兩萬塊錢,似乎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兒,他不會為了這點錢,而多費口舌,或者說幾句虛偽的客套話,他重注的是朋友之間的感覺,和兄弟之間的純真情誼。
而我完全跟他相反,我注重的更現實,更實際一些。
從這點上看,我倆其實思想差距挺大的,但並不妨礙,我挺崇拜和仰慕,還有點嫉妒他的。
因為他跟我說:「我到現在除了最開始管家裡要過一點錢,其他的都是自己掙的!」
這裡面有一部分,是運氣,而剩下的就是能力了。
「咦……我的電話!怎麼在通著?」
就在我和孟飛聊的火熱之時,王木木突然看著自己電話說了一句,隨後眨巴眨巴三角眼,拿起電話放在耳邊,弱弱的喂了一聲。
「王木木,很好,六千的和一百的一起嫖,是不?還什麼心裡優勢!少年,你很有一套!你等你回來的,咱倆深入研究一下這個話題!」電話另一頭的姑娘,咬牙切齒的衝著電話說道。
「咳咳,彪妹……你可能聽……!」
「你趕緊給我滾,我半個小時了什麼都沒幹,就聽你在那兒白話呢!」姑娘再次罵了一句,惡狠狠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嘟!」
王木木眨巴著眼睛,掃了一圈,都在定睛盯著他看的我們,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跟你說昂,你別賽臉,我最後警告你一遍,不要在我心情低落的時候,跟我提出性要求!明白麼?道歉?道什麼歉?我讓你道歉了麼?!麻溜給冰箱裡的魚整乾淨了,我一會回去要吃,馬鞭燉鯉魚!」王木木眉頭微皺,乾脆利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