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店長,你能不知道?」繃著臉的姑娘,一直跟誰欠她八百萬似的,鄙夷的回了一句。
「我是店長,我就一定要知道麼?」馬小優挺煩這個姑娘,感覺她一天不怎麼賣貨,一有點時間就化妝,洗了畫,畫了洗的窮折騰,還經常怪話連篇。
「你就裝吧!」說完,繃著臉的姑娘,拎著化妝包,又進了衛生間。
「有病!」馬小優嘀咕著說了一句。
「店長,你真不知道啊?」雀斑的姑娘,小聲問了一句。
「知道什麼?」
「哦,沒什麼!」雀斑姑娘一笑,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了。
馬小優更加疑惑了,但又問誰都不說,最後中午一忙,也就把事兒忘在腦後了。
下午兩點多,馬小優也去體檢了,但讓她崩潰的是,體檢場所竟然是一家婦產醫院。懷揣著無數疑惑,馬小優跟幾個同事進去檢查了一遍,出來以後大呼現在的體檢要求太嚴格,而且那個婦科檢查的老孃們,看著有點小變態。
而其它同事都沒啥反常,該聊聊,該賣貨賣貨,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她們這邊體檢一結束,陳世豪就接到了婦產醫院電話,對方開口第一句就是:「就一個,叫馬小優!」
「確定麼?」陳世豪追問了一句。
「是不是後補的,我一眼就掃出來!」老孃們非常專業地說道。
「行,我知道了!」
陳世豪結束通話了手機以後,就給今早給他任務那人回了一個電話。
「光遠啊!我這就一個,實在淘換不著了,真盡力了!」陳世豪帶著哭腔說道。
「長滴咋樣?」
「你腦袋裡回想一下二十歲時候的李嘉欣,她長啥樣,我這個就長啥樣!」陳世豪拍著胸脯子說道。
「那妥了,你等我電話!」
說著兩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
張光遠,哦,也就是海洋的飛舌哥,明天要招待一個外地來的大哥,這人對他很重要,雖然人家跟他不熟,但他還是要死皮賴臉的爭取一下。
這邊聯絡完了陳世豪,最主要的已經敲定了,下面就是一些高質量作陪的。
但無奈,自己在姑娘圈子裡的名聲太差,幾乎沒人願意跟他一塊玩耍,所以他想來想去,只能求一下安媽媽。
「安安,哥,有個事兒求你!」飛舌哥給安安打了個電話。
「有事兒說事兒,別哥哥哥的,咱這心小,裝不下那麼多哥!」安安好像還沒睡醒,而且她比較煩飛舌,感覺這人有點埋汰。
「你看你這話說的……還為我和你老公的事兒生氣呢?」飛舌哥恬不知恥地問道。
「跟那個沒關係,你有什麼事兒說吧!」安安打了個哈欠,催促的問了一句。
「明天有個朋友過來!你找點能玩開的女孩唄?」飛舌哥自己也知道安安煩他,所以語氣很柔和。
「可以啊,去場子裡唄!」安安隨口說道。
「安安,去場子裡,我還用給你打電話麼?!咱玩的,不是場子裡能玩的,這你還不懂麼?」飛舌哥眯眼說道。
「咱家姑娘你也不是不知道,能跟客人出去的,全看客人長的啥樣,聊的好不好,真為錢的太少,能玩你那些的更是鳳毛麟角。這事兒我幫不了你,你找別人吧!」安安語氣厭惡的說了一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於戴胖子來講,安安的重要性,完全碾壓張光遠,所以安安根本不用給張光遠啥好臉子看。
「騷逼!你就裝吧!」
張光遠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揉了揉腦瓜子,舔著臉又給戴胖子打了個電話,因為自己在安安那兒根本不好使。
……
十分鐘以後,安安接到了戴胖子的電話。
「我去,老闆,那個不要臉的真找你了?」安安有點崩潰。
「我也上火,但也沒招,咱家就是幹這個的,這點忙不幫他,那以後他在海洋還咋呆?你差不多,給他弄幾個姑娘,實在不行,出臺費,公司額外給每人補兩千!」戴胖子很講道理地說道。
「問題是,給多少錢,也沒人願意去啊!他們禍害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就那麼點事兒,還能咋禍害?!」戴胖子的經濟頭腦,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飛舌哥在床上的花樣。
「非得去啊?」安安也不好再拒絕。
「嗯,快點給他辦吧,別讓他煩我了。你說那個禍害人的事兒,回頭我跟他打個招呼,行吧?」戴胖子也挺累地回道。
「戴總,海洋每一塊,都是獨立的!」
「明白,沒有下一次!」戴總笑著說道。
「那你讓他跟我打電話吧!」安安回了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