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被政府拘押過六年,思維有點變態,出來以後,剛開始喝酒,後來就吸毒,整天醉生夢死的,也沒個人生目標。但那時候毒品,哪有現在這麼多的品種可供選擇?
那時冰毒,麻古,大麻,搖頭丸還都沒流行起來,社會上吸毒的混子只扎杜冷丁,那玩應還便宜,幾十塊錢就一支,張光遠就喜歡扎這玩應。
但扎完也不能白扎,總得乾點啥吧?行了,儈馬子,幹活唄!
有一次,他和一個本市「著名破鞋」開了個房,倆人都是癮君子,一起扎完以後,準備先調個情。張光遠的調情方法單一,褪去破鞋褲衩,就準備上嘴,但連續猛嘬了幾下,發現味有點不對,抬頭一看,桃花穴隱有血跡出現,他愣了半天,頓時大怒。
「操你媽逼,你咋泚血了呢?」混子多少有點迷信,來事兒女人一般都不幹,所以張光遠有點怒了。
「你罵誰?什麼有血?」破鞋沒少跟大哥睡過,語氣自然也挺生猛。
「你自己看看,我剛整兩口就泚泚冒血,都他媽幹我嘴裡來了!」張光遠有點癲狂。
「你是不是有病,我還沒到來事兒的時候呢?你幹不幹,不幹滾犢子!」
「哎呀我操,你來事兒了你還不承認!」
「滾他媽遠點!我還說你牙齦出血了呢!」破鞋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就要穿上衣服走。
「你再罵我一個?」
「滾!」
「啪!」
破鞋的話還沒罵完,張光遠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捏出六脈神劍的起手式,對準破鞋桃花穴,快,準,狠的猛然往下一捅!
「嗷!」
破鞋瘋了一樣的竄了起來,在床上連續猛蹦達了幾下,疼的冷汗直流!
「操你媽的,讓你拿血泚我!」張光遠還罵了一句。
「你等著!」
破鞋也回了一句,隨後此二人,竟然坐在一個房間裡,開始打電話搖人,死活要幹一下子。二人都有些能量,沒多一會,樓下就來了不少朋友,但他媽一看,大家幾乎都認識,而且這事情的起因,頗具無厘頭氣息,眾人也不拿錢,就和稀泥的在中間調和了一下,當個笑話,就走了。
仗雖然沒打起來,但張光遠卻他媽徹底出名了,破鞋為了報復他,逮誰跟誰說,張光遠一做愛,就愛舔逼!
從此人送外號,飛舌!
我也聽過此人事蹟,一直想著有一天我要不混了,高低寫本書,就叫:「那些年我們一起伸過的舌頭!」
妥妥完爆各種兵王。
行了,不扯了,進入正題,張光遠在海洋是有一點小股份的,這股份不是他出錢買的,而是戴胖子起家的時候,無償給他的,目的是海洋有事兒,張光遠能照應照應。
但隨著海洋發展越來越好,也沒人敢跟已經有錢有勢的戴胖子得瑟,那麼張光遠的作用也就越來越小。不過如果他平時老實一點,每年那點分紅錢,戴胖子也不在乎。
但偏偏這個張光遠是個不知深淺的愣頭青,嗯沒錯,年近四十的愣頭青!
他喜歡睡小姐,而且還不願意花錢,就在海洋儈,儈完就睡。這事兒本來就乾的不上道,因為這裡面涉及到一個尷尬問題。你比如張光遠睡了一個,沒幾天不跟人家好了,那那個小姐肯定沒臉再在這兒繼續幹,第一是張光遠嘴不好,睡完可哪兒雞巴炫耀,第二是小姐看見張光遠再儈別人的時候尷尬。
如果單憑這個事兒,戴胖子也不能說他啥,畢竟你情我願的事兒。但這逼還有個毛病,那就是願意打人,不給幹菊花也打人,不給口也打人,反正脾氣焦躁到極點。
這不,今天張光遠領了幾個朋友來海洋玩,有個小姐因為在臺上,張光遠叫她兩次她沒來得及去,讓張光遠拽進男廁所,一頓大嘴巴子。姑娘當時打的鼻青臉腫,哭著拎包就走了,戴胖子聽說這事兒以後,給張光遠叫到了辦公室。
「遠啊,又因為啥啊?給人那孩子一頓揍!」戴胖子耐著心問道。
「不會來事兒,我那麼多朋友,她跟我甩臉子,我能慣著她麼?」張光遠貌似很有道理地說道。
「……!」戴胖子坐在真皮座椅上,眯著眼睛,笑了笑,手指敲著桌面說道:「遠啊!幹啥事兒考慮點別人的感受,海洋是咱家的,姑娘都跑了,咱還咋扎杜……冷丁,咋儈妹兒呢?」
「戴哥,我明白,下回我注意!」張光遠雖然虎,但絕對怕戴胖子,尤其怕戴胖子笑的時候。
「呵呵,早點找個媳婦吧,別一天天老在外面玩了!行,你回去吧!」戴胖子依舊不溫不火地說道。
「那你別生氣昂,大哥!」
「小事兒,呵呵!」戴胖子點了點頭。
張光遠溜溜達達的走了,不到五分鐘安安穿著制服走了進來,皺眉說道:「戴總,你這麼說他根本沒用,明天該怎樣,還是怎樣!」
「海洋的今天,是大家打下來的,不能寒了其他人的心!他就那樣,我心裡有數!」戴胖子微笑著點了點頭。
安安撇撇嘴,沒吱聲。
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過後,戴胖子突然問了一句:「哎,你那個小男朋友,就叫向南的那個,他現在忙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