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先送我朋友去醫院!他真不行了,大哥,你行行好!」我被壓在底下根本看不見老仙的情況,只能極力的喊著。
「我他媽讓你別動!」
又是一聲呵斥,我的胳膊被掰的更疼了幾分。
……
一個小時以後,我們被送進公安醫院,李浩腦袋上捱了一刀,縫了六針,其它傷勢並不嚴重,而我腦門上捱了一刀,雖然在髮際線下面,但只要一剃短頭髮,肯定就算是破相了。
門門手筋和手肌腱折了,醫生上機器,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就衝著派出所的警察說道:「這妥妥夠七級傷殘了!以後手掌合握都是問題!」
老仙在搶救,同時陸濤也在搶救。
由於我的傷不重,拍完片子,就被刑警隊的人來問話,來的是人,還是他媽米忠國。
「你這膽兒越來越大啊!」米忠國看著坐在長椅上的我,叼著煙,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我是挨砍的!糖果門口有攝像頭,你自己查一下,看一下!」我低著頭,滿腦子都是老仙,說話語氣挺燥的。
「後來,開槍打陸濤那小子,你認不認識?」米忠國問道。
我咬著牙,停頓了一小下,搖頭說道:「不認識!」
「咋滴,玩仗義?我告訴你,陸濤要是死了,就你這句話,就能判你三年!」米忠國扒拉一下我腦袋,挺不滿地問道。
我抬頭看著他的臉,直接伸出了雙手,一句話沒說,意思就是,你要能抓,你趕緊就給我拷上,要不就別墨跡。
「我聽說陸林讓人崩了?呵呵,你等我好好查查!」米忠國冷眼看著我說了一句。
我低著頭沒搭理他。
「砰砰砰!」
走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笑笑滿臉驚慌的跑了過來,拽著我的胳膊問道:「老仙呢?他怎麼樣了?」
「啪!」
一個手掌直接拍在笑笑身後,她一回頭。
「蓬!」
眼睛通紅的門門,一拳直接砸了過去,笑笑身體瘦弱,整個身體都被打飛,直接撞在了牆上,門門伸出胳膊,直奔她脖子掐去!
「操你媽,都是你!都是你!我弟弟要有事兒,我他媽殺你全家!」門門此刻的眼神非常瘋狂,我一點不懷疑,他此刻絕對有能掐死笑笑的衝動。
「哎,你鬆手!我他媽還在這兒呢,你幹啥呢!」米忠國先是懵了一下,隨後扯著脖子就給門門拽了過來。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姐跟陸濤聯絡了,我真的不知道……!」笑笑捂著通紅的臉頰,嘴角泛著鮮血,大眼睛噼裡啪啦的掉著淚水,一聲聲的解釋著。
我和李浩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嘀鈴鈴!」
此刻,我兜裡的電話響起,木然的掏出來,將聽筒放在了耳邊。
「你是向南麼?」
「嗯!」我呆愣的應了一聲。
「有個朋友,託我給你送點東西!」電話裡的聲音淡淡說道。
「誰?」
「下來說吧,我就在公安醫院停車場呢!」他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坐在原地略微想了一下,已經猜出是誰找人過來的,掃了一眼米忠國,我一句話沒說的起身直接就走。
十分鐘以後,我到了樓下停車場。
一臺虎頭賓士,就停在入口處,兩個中年,抽著煙,在車燈前面聊著天。
「你們找我?」我走到跟前問道。
「哦,你是向南?」其中一箇中年問道。
「對!」
「你等我一下!」他說了一句,走到汽車旁邊,從副駕駛裡面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包,直接遞了過來。
「張君給老仙的?」我接過東西抬頭問道。
「對!」中年點頭。
「他去哪兒了?」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呵呵!」中年笑了笑,沒回答我的話,拍了拍我肩膀,轉身上了賓士,隨後按了一下喇叭,揚長而去。
遠處,米忠國帶著刑警隊的兩個人,眼睜睜看著賓士走了。
「米隊,肯定是崩陸濤那小子,找人來送的東西,咋不抓呢?」其中一個刑警問道。
「抓個雞巴,抓了也得放!」米忠國吐了口唾沫,無語的回了一句。
「誰啊?門子那麼硬?」
「小黑家的子剛!」米忠國眯著眼睛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以前不是秦萬天的人麼?」刑警不解地問道。
「誰雞巴知道他們咋回事兒,這裡面東西亂著呢!」米忠國也傻傻解釋不清楚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