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飯店11層門口。
我找到了1109套間包房,站在門口,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右手伸進帆布包,將偷馬小優的綠烏龜布娃娃,裹在槍口上,抬手按了一下門鈴。
「誰啊?」
有人聲傳了出來!
「找陸哥有事兒,開門!」我掃了一眼走廊過道,低頭回了一句。
三秒以後,咣噹一聲,門被拽開。
「蓬!」
我抬腿就是一腳,門直接被粗暴的踹開,裡面開門的人,直接被門磕在腦袋上,一下頂在了門口衣櫃上!
「踏踏踏!」
我抬腿邁著大步,一瞬間衝進了屋內,撞在衣櫃上的人,愣了一下,隨手拿起衣服架,直接抽在了我臉上,但我沒理他,三四步直接到了套間大廳。
四個青年正光膀子在打麻將,我目光一掃直接忽略了過去,再次衝著旁邊的臥室跑去,同時打麻將的四人反應過來,隨手抄起椅子,就奔我衝來。
「咣!」
抬腿一腳踹開臥門。
「陸濤!」
我張嘴喊道。
「撲稜!」
一個躺在床上睡覺,雪白的脖子上,帶著金鍊子的青年,一瞬間坐了起來。
「操你媽,你記住,崩你的,鐵路街向南!」我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直接扣動了扳機。
「亢!」
槍口瞬間噴出火舌!
「蓬!」
床上青年的右腿瞬間暴起一團血霧,一秒以後,他捂著鵝毛滿天飛的被褥,在床上來回打滾,嗷嗷喊著!
「嗡!」
屋內所有人耳朵一陣嗡鳴,我咬著牙,死死攥著已經沒有子彈的鐵沙噴子,扭頭看著另外幾人,紅著眼珠子喝問道:「你媽了個逼,還有誰?」
眾人本能後退一步。
「滾!」
我罵了一句,拎著槍直接跑了。
自始至終我都不知道後面,有沒有人追來,我也不知道我怎麼跑出的天鵝飯店,腦袋裡只有幹完以後的忐忑和莫名的激動。我他媽也不知道我激動啥,反正就是手腳哆嗦,心臟嘭嘭直響。
其實,崩陸濤這個畫面,我從昨天晚上砍完強子以後,就在腦袋中進行過無數的推演,只是這個行動,比我腦中的預想,來的更快一些,我乾的也更衝動一些!
十分鐘以後。
剛走沒多遠的陸濤,再次回到了天鵝飯店,車停下以後,他一路疾馳的奔著房間跑去,梳的一絲不苟的髮型,隨著身體擺動,顛簸的有點凌亂。到了電梯門口以後,啪啪的按了兩下,電梯還在空中執行,而他已經轉身從樓梯跑了上去。
「噗通!」
進了包房門的陸濤,由於太急促,一步滑在地上,後腰磕在衣櫃上,大喊了一句:「林子呢!我弟咋樣了!」
「啊!疼,疼死我了!」
屋內傳來喊聲,陸濤站起來,衝進臥室,床上一大灘血跡,四五個人要抬林子,但面對使勁兒打滾的林子,卻無處下手。
被崩的人叫陸林,陸濤親弟弟!
「都你媽逼滾!」陸濤大吼了一聲,一步上前,伸手抓著陸林的脖領子,一把抱了起來。
「哥,我腿疼!沒知覺了!」
「沒事兒,沒事兒,別想他,馬上去醫院,馬上!」陸濤費力的抱著,一百三十多斤的陸林,聲音惶恐不安地說道。
「哥他是衝你來的!」
「別……別說話弟!」陸濤再次說了一句,衝著其他人喊道:「快,快幫我抬著他!」
兩個小時以後,骨傷科醫院內。
「喂!」陸濤撥通了發哥的電話。
「咋了?濤?」
「操你媽,你告訴向南,我和他,肯定沒一個!」陸濤白t恤上全是血跡,簡潔明瞭地說道。
「什麼意思?」
「發子,你要想玩,也帶你一個!」陸濤沉默了一下,陰著臉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發哥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瞬間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