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安排的我不管!」劉東站了起來,從包裡掏出一萬塊錢,遞給了服務員說道:「我要五瓶皇家禮炮,剩下的你上軟飲!」
「安安,這兒?」服務員扭頭看了看安安。
「他願意花,我也攔不住,你上吧!回頭給他辦一張會員卡,告訴吧檯裡面返兩千塊錢!」安安略微停頓,快速說道。
「好!」
服務員接過錢,轉身就走了。
沒多一會,東西上來,眾人繼續坐在屋內開喝。我和老仙,還有幾個以前關係不錯的朋友,正在玩著色子,可能由於經濟差距的原因,我們幾個跟其他人不太合群,說話聲也沒劉東那麼大。
「嘀鈴鈴!」
剛玩了幾把,我兜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竟然是發哥打來的。我看著一直響的電話號碼,沉思著接了起來。
「呵呵,你這是幾個意思啊?不打算聯絡我了唄,南哥?」發哥調侃著的聲音響起。
「你不也沒給我打電話麼!」我翻著白眼,淡淡的說了一句。
「呵呵!幹啥呢?」
「有個同學結婚,我過來隨禮!」我站了起來,拍了拍老仙的肩膀,直接拽開門,走到了走廊。
「啊!跟你說一聲,遊戲廳最近挺忙,我最近又準備和朋友弄個貸款公司,你要沒啥發財的地方,就別瞎扯了,趕緊回來幫著忙活忙活!」發哥直白的衝我說了一句。
我聽著發哥的話,心裡其實有點猶豫。我現在狀況並不好,回去起碼能穩定一點,但是我心裡又不甘心,回去相當於又走了老路,有可能三年以後,我還是現在的我。
籌措良久,我咬牙衝著電話說道:「哥,我想自己乾點啥!」
「……!」電話內出現很長時間的沉默,隨後發哥笑著說道:「咋地,真找著發財的路子了?」
「那倒沒有,我還沒想好乾啥!」我如實回答。
「那是嫌我給的錢兒少了唄?呵呵!」發哥笑了。
「沒有,真不是那個意思。發哥,我挺感謝你的,如果沒在你遊戲廳,這幾年我可能都餓死了!不過,人總得有點衝勁兒吧?不管怎樣,我想試試!」我低頭喘著粗氣說道。
「行,那你就再考慮考慮!如果撲騰不起來,你再回來,一樣當經理!」發哥沒再挽留。
「謝謝,哥!」
「南,我生氣的不是你跟張君走的有多近,而是有些話你沒跟我說!明白麼?」發哥開口說道。
「嗯,我明白!」
「玩的開心,有事兒給我打電話!」說著發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攥著電話靠在牆上,站了一會,心裡對未來卻越來越茫然,總感覺自己想法是對的,但想的太空,沒有什麼實際範疇!
「哎,劉東,你別鬧了!」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包房裡傳來一聲挺大的叫喊聲,我疑惑的皺著眉頭,伸手就推開了包房門。
「安安,你到底啥意思啊!我劉東哪兒做的還不夠啊?我就不明白,你老雞巴跟我端著幹啥啊?!」劉東喝的臉色通紅,大腦袋來回晃悠著衝安安說道。
「呵呵,你為我做什麼了?是今天花了一萬塊錢麼?沒事兒,我可以給你!」安安也站了起來,拿起包包就要掏錢。
「你他媽啥意思?我說的是這個意思麼?」劉東有點激動。
「行,你既然問我啥意思,那我就跟你明說了!你想在我身上砸點錢,跟我睡一覺,是不?」安安面無表情的看著劉東問道。
眾人鴉雀無聲,都直愣愣的看著安安和劉東,而劉東被安安的話弄的一時間愣住了。
「我安安幹夜場的不假,逢場作戲也有,但你劉東不能拿我當傻子!你都結婚了,你孩子都滿月了,你還跟我說愛來愛去的,你噁心不?你要明跟我說,安安,我就想跟你睡一覺,我要真空虛,沒準還能答應你!可我真受不了你這個不知道哪兒來的優越感。你很有錢麼?我安安雖然是個女人,但我能見到的,肯定是你想不到的。就這兒金色海洋,一宿給我花個四五萬的,也不是很少!論有錢,你看看門外,找我安安的都開什麼車,純純就想泡我,你真消費不起!礙於同學面子,我跟你逗逗嘴,也就點到為止了,你怎麼還沒完沒了了呢?」安安徹底跟劉東把話攤開了。
「咋回事兒啊?」我無語的衝著老仙問道。
「操,劉東喝點逼酒,摸她大腿了唄!」老仙也挺無語。
「我操!」
我和老仙的對話剛剛結束,劉東被損的頓時暴怒,罵了一句,指著安安鼻子罵道:「你個坐檯出身的小姐!你裝個雞巴清高!」
「劉東,我還真沒裝!我要裝起來,你那個破帕薩特,兩天就能給你忽悠賣了!明白麼?」安安鄙夷的看著劉東說了一句,抬頭衝著童玲說道:「我出去看看,你們玩著!」
「玩你媽逼!」劉東抬手就奔著安安的臉頰抽去。
「蓬!」
我拽著他的脖領子,一把薅了過來,面無表情地問道:「二十多歲的人了,你能玩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