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開車!我幹他!」光子扭頭衝另一人說了一句,大步追了上去。
初晨的朝陽下,狹窄的衚衕裡,一場因為盜竊發生的血案,就此拉開序幕!
二人相互追逐了不到五十米,李水水就有點脫力了,昨晚折騰了一宿,幹了一宿體力活,兩腿不跑都他媽直哆嗦,更何況被人追殺的緊張情況下!
「噗通!」
轉了個急彎,李水水沒控制好身體的重心,斜著滑道在小坡上,緊隨其後光子趕來,李水水毫不猶豫的掏出腰間掰子,二人短兵相接,發了極端時間內的碰觸!
「蓬!」
光子抬腿一腳踹在了李水水的肩膀上!
「噗嗤!」
李水水揚手一刀,紮在光子小腿上!
「嗷!」
光子咬牙叫了一聲,眼睛通紅,甩腿橫著輪在李水水的腦袋上,豎著軍匕,對著李水水的手掌,猛然刺下一刀,李水水本能一收手!
「噗!」
光子極其生猛,緊隨其後的一刀紮在李水水的大腿根,隨後攥著軍匕柄,還左右轉了一下,鮮血順著血槽泚泚往外冒著,李水水大腿脹痛,直挺挺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光子粗魯的拔下小腿上的掰子,一把薅起李水水的頭髮,咬牙切齒地罵道:「在動,整死你,信不?」
「哥們,啥仇啥怨啊?!」李水水咬牙問道。
「回頭細聊!」光子咧嘴怪笑了一下,拽起李水水就往衚衕裡走去。
……
四十多分鐘以後,捷達再次回到了那個小區,光子和同伴,架著李水水回到了車庫。
於此同時。
蹲坑的警察,也看見了這一幕,主要看見了李水水被鮮血浸溼的大腿。
「米隊,情況有點不對啊!」蹲坑的警察,又撥通了米忠國的電話。
「怎麼不對了?」
「劉成武讓他手下的那倆人,整個孩子回來了,身上還他媽有血,他要幹啥啊?」蹲坑的警察說了一句。
「……!」一夜沒睡的米隊,揉著腦袋上的太陽穴,皺著眉頭點了根菸,回了一句:「買個早餐,就坐他門口吃,聽聽裡面啥動靜!」
「有點明顯吧?」
「明顯也沒辦法啊,咱也不知道劉成武帶回來的是什麼人!萬一弄出點事兒,誰都兜不住!你先觀察著,我一會就帶人過去,跟他耗不起了,不行今天就辦他!」米忠國乾脆利落地說道。
「明白!」
說著二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
車庫內,一點陽光都沒有,但吊燈依舊很亮,劉成武都快急死了,電話丟了兩天了,上面下面都聯絡不到,眼瞅著的生意就要黃了,沒錢怎麼抽冰,沒錢怎麼養小蜜?
想到這裡,劉成武有點精神失常的節奏了。
「手機呢?」劉成武嘴角肌肉抽動,不法的小眼睛,冷冷的盯著李水水問道。
「什麼手機?」李水水被按在地上,蒼白的臉頰沾滿了灰塵,抬頭問道。
「跟我裝隔壁吳老二,是不?」劉成武眯眼問道。
「貨是我朋友給我的!」李水水回了一句。
「咣咣咣!」
劉成武聽到這話,瘋了一樣的從地上竄起來,對著空著的油漆桶,連續猛踹了好幾腳,焦躁地喊道:「又他媽是朋友?就雞巴一百來克的東西,你們這是轉幾手賣啊!」
白西服捂著臉蛋子,眨著可愛的大眼睛,嚇的花枝亂顫。
李水水斜眼看著劉成武,也沒敢說話。
「呼呼!」
劉成武鋼筋一般的手指頭,捂著額頭,連勸了自己n遍,成大事者,遇事兒要沉著冷靜,隨後轉頭,抬腿猛然兩腳踹在李水水身上,罵著問道:「操你媽,那個朋友,住在哪兒!」
「大……大哥……東西我們拿了,咋說也是我們不對,不過一共就一百來克,撐死值四五萬塊錢,咱誰整死誰都犯不上,我家你知道,你放我回去,我把東西要回來,還給你,你要是在有氣,我們再湊點錢給你,行不?」李水水被踹的快背過氣去,調整了半天,語氣認真地說道。
「我他媽要那點東西幹啥!我要手機,手機懂麼?」連續抽了兩三天的冰的劉成武,說話有點撕心裂肺的,不像正常人。
「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手機是啥!」
「那你說告訴我,你朋友在哪兒!快點滴!」劉成武暴躁地喊道。
李水水咬牙看著劉成武,臉上表情開始掙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