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無語的站在原地,沉默良久,出言問了一句:「你知道一個女人,最沒本事的事兒體現在哪兒麼?」
「在哪兒?」
「體現在,欺負一個比她還沒本事兒的男人上!」我悲憤的喊了一句,有點想上吊。
「呵呵,那你就當我沒本事好了。別廢話,我去叫車,你先往樓下搬吧!哦,搬的時候注意一點,有些東西怕碰,比如我那臺50年代的cd點唱機!」馬小優說了一句,飄然離去。
「喂,叫車的時候,敢不敢再叫個雞!哦,是肯德基,我餓啦!」我扯著嗓子喊了一句,無人應答。
我看著屋內起碼不下四十個紙殼箱子,腦袋嗡嗡直響,我真不知道這個賓館的老闆,是怎麼容忍馬小優的。沒錯,我確實考慮過,此時是不是應該,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一個星期。
但僅存的一點自尊,讓我選擇還是充當一回苦力吧。人家馬小優跟我非親非故,卻在老向的事兒上,幫了我挺大一個忙,這事兒乾的有點紅十字會的意思,而我也不償還她利息。
這人情欠的不小,所以咱還是爺們一回吧。
折騰了一上午,我和兩個搬家公司的力工,才把這些紙殼箱子折騰到樓下,隨後拉著大半車行李到了我家。
人家搬家公司,卸完貨就算完活了,但我卻不能歇著。中午和馬小優簡單吃了口冷麵,下午我又幫著她把紙殼箱子全部開啟,將一件件組合傢俱拼湊起來,換在了馬小優的房間裡。
傍晚。
我的t恤已經被汗水浸透,腦袋上頂著個,用報紙疊的尖帽子,完了身上全是灰塵,離遠了一瞅跟黑無常似的。
「向南,幫我把那個壁櫃,往左挪動一下,要不書架放不進去!」馬小優咬著纖細的手指,眨眼看著屋內的陳設,有些不滿的指著壁櫃說了一句。
「嗷!」
我悲鳴的嚎叫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在門框子上,要死地說道:「不行了,我實在動不了了!」
「別裝,我都沒怎麼累,你怎麼可能累!」
「大姐!從搬家你就負責叨逼叨的,一點活沒幹,怎麼可能會累!」我沒好氣地說道。
「別墨跡,快點弄,弄完我請你吃飯!」
「吃什麼?」
「不是說h市有個農家院挺好吃麼?咱們就去那兒,行吧!」馬小優依舊在打量著屋內的陳設,隨口回了一句。
「我能帶虎子麼?它都一天沒吃飯了,你沒看餓的,今天都沒跟鴨子玩麼?」
「哎,這虎子跟你算倒八輩子黴了!行吧,行吧,我幫你,咱們快點弄,我就請了一天假,明天還上班呢!」馬小優性格爽朗,辦事兒乾脆利落,有點風風火火闖九州的意思。
我費力的起身,再次挪動起傢俱來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傢俱終於全部放好,除了衛生還沒打掃,其他的都完事兒了。我和馬小優站在門口,看著這個房間,我都有點不太敢確定,這是我家。
壁櫃,立櫃,電視櫃,小茶几,藤木搖椅,全都是紅木組合傢俱,牌子我都不認識,但馬小優的那個兩米寬的床,我在傢俱城見過,光床就八千多,而那個床墊子一萬七千多!
「媽的,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從東莞回來的!」我今天已經問了快一百遍這句話了,我感覺她挺神秘。
「我都跟你說了,我在大學的時候,跟同學一起買了一點股票!用你的話說,姐兒也輝煌過!」馬小優看著自己的新家,沒心沒肺的笑著。
「呵呵!」我學著她冷笑了一下,腦中突然有一個惡俗的想法,她曾經不會是某個老闆的,二奶奶吧?
「走吧,吃飯去!」馬小優將我推出了房門,隨後用新鎖鎖上,開口說了一句。
「我去換身衣服!」
「快快滴,少年!」
「好叻!」
……
一個小時以後,我和馬小優,牽著虎子來到了,我市著名的農家院吃飯。大廳和包房肯定不能讓寵物入內,還好此時是夏季,我和馬小優坐在了外面。她點菜的功夫,我突然想起自己的電話丟了,停頓了一下,伸手衝著馬小優說道:「把電話借我一下!」
「幹嘛?」
「我電話真丟了,想打一個,看能不能打通!」
「缺心眼!」馬小優聽到我這話,翻著白眼罵了一句,隨手將手機推了過來。
我撥完號,聽著電話裡的聲音,竟然傳來了彩鈴!
通了!
「喂,我操你大爺的,拿我電話死全家!」我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就是為了出口惡氣,因為我不信撿電話的人,能還給我,所以出口有點傷人。
「我他媽操你倆大爺!偷我摩托車,全家死到康熙年間!」我的話音剛落,電話裡的聲音,瞬間瘋了。
我頓時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