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媽逼逼了,南哥沒在後院給你扣倆地瓜端上來,就算照顧你了!」李水水跟我家庭條件差不多,從小啥飯都吃,所以並未太多牴觸,拿著筷子就坐了下來。
「我騙你一句不是人,我兜裡就三十塊錢,窮哥們,咱就窮樂和唄!」我齜牙說了一句。
「哎,早知道偷錢的時候,給咱家冰箱裡吃的也搬出來好了!」老仙有點懊悔,大大咧咧的坐下,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啤酒,也他媽不嫌棄了,開始胡吃海塞了起來。
下午都沒啥事兒,我們一直喝到三點多的時候,老仙終於說出了他的來錢「道」兒。
「南,你說現在幹啥最賺錢?」老仙眨巴著小眼睛,眼神貌似很有深度的看著我,問了一句。
「販毒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錯?」老仙搖頭。
「賣淫啊?」李水水問道。
「你他媽賣去啊?」老仙對於我們不好好接話茬,有點急了。
「到底咋整,趕緊雞巴說!」門門煩躁的呵斥了一句。
「來,你們往前湊湊!」老仙神神秘秘的擺手說道。
我們三個挺好奇的往前湊了湊,老仙沉吟了一下說道:「你們知道啥是摸金校尉麼?」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盜墓的麼?」門門博學的搶先回答。
「咋地,你要盜墓去啊?」李水水愣了半天,驚愕的瞪著大眼珠子問道。
「你可算走進了你仙哥的內心……!」
「你快滾你爹個了蛋去吧,行麼?我他媽還以為你有啥好招呢!……我就是賤,我就不應該信你,他媽的,今天五百塊錢都沒掙,跟你跑這兒扯犢子來!」李水水懊悔至極地罵道。
「咋地,你不信啊?」老仙梗著脖子問道。
「信啥啊?信你會刨坑!還是信你腦袋有坑啊?」我也感覺這事兒他媽的不靠譜。
「門門,你用你那嚇死姚晨的嘴,告訴告訴他,咱家以前幹啥的?!」老仙急眼了。
「你是不是虎,提這事兒幹啥!」門門還煞有其事的賣了個關子。
「快別吹牛逼了!你家不就倒騰木材的麼?」李水水穿上t恤,看樣是準備走了,心裡可能正研究咋給那五百塊整回來呢。
「我告訴你們!!我祖上是曹操手下,七十二摸金校尉之一,別號土罡!」老仙板著紅撲撲的臉蛋子,一拍桌子,瞪著眼,異常嚴肅地說道。
「噗!」
我聽到這話,一口啤酒噴了出來,笑了起碼一分鐘,手掌攥著已經抽筋的肚皮說道:「你祖宗別號略微有點亮還他媽土缸……哈哈哈,你問問你祖宗醃酸菜不?哈哈!」
「哈哈!」李水水也笑出了眼淚。
「別他媽拿我家人開玩笑!」門門還挺正經的呵斥了一句。
「你們不信,是不?!我告訴你們,我聽別人說,平房區那邊有個滿族鄉,慈禧之前,貶了不少八旗將領,發配回了祖地,有一個叫劉成仁的將領,就埋在平房那邊!墓一直沒被挖出來過!」老仙振振有詞的解釋著。
我們三個喝的有點迷糊,聽他連人名都說出來了,還真像有那麼回事兒似的,而且h市確實有不少滿清八旗的後代,上學的時候,我們班滿族學生佔了四分一。
「我跟你們說,如果真有這個墓,還混個雞巴社會,挖個擦腳石出來,都他媽發了!到時候南南你那點飢荒直接就還完了,估計還能餘富個娶媳婦錢!真的!」老仙繼續苦勸著。
我現在在錢上確實特別渴,再加上喝了不少酒,腦袋有點迷糊,而且自認為還挺博學,所以被他忽悠的真有點心動,真想撞一把大運。但我沒徹底失去理智,沒想過能挖出來值很多錢的東西,因為我沒事兒也喜歡看看古董鑑賞類的書,滿清的東西普遍不值錢,尤其光緒年間的,一枚光緒元寶,才賣幾百塊錢。
所以,我就奔著能挖出來點一般的東西,賣點錢,解解燃眉之急就可以了。
「去試試?」我衝著李水水眨著眼睛問道。
「操,這事兒靠譜?」李水水還是不信地說道。
「也不雞巴讓你下去,你就給我們放放風就行,要有,就真分你錢,要沒有,你也不損失啥,是不?」老仙勸人還是有一套的。
「問題是上哪兒挖去啊?不能找個地方就掄鎬吧?」
「我有招,我會點風水行了,別墨跡了,先整點工具,快點的,天黑了,咱就去!」老仙說幹啥一分鐘都不等,一口乾了瓶裡的酒,擦了擦嘴,火急火燎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