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夠!」
我和張君同時開口說了一句,但說完以後,發哥臉色頓時古怪了起來。我猛然扭頭看向了張君,他的表情挺無奈,我知道他這麼說是為了我好,事實上也確實是他借我的,他這麼說是怕發哥想多了!
但我為什麼要撒謊說沒夠呢?
很簡單!
發哥來這兒,肯定是送錢的,我潛意識裡,是想接他錢的,因為一旦接了,那就說明晚上飯店的事兒翻篇了。而且我也不想讓他知道,張君給我拿錢了,因為要賬的事兒,發哥已經懷疑我跟張君有一腿了,現在張君再給我拿錢,那妥妥的算是捉姦在床了。
但這謊在我腦袋亂糟糟的情況下,撒的一點技術含量沒有,以至於事情更糟了……「哦,那就行!樓下還有個朋友等著!你們聊,我先下去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吧!」發哥略微停頓了一下,伸手將果籃放到了長椅上,轉身就走。
我停頓了一下,抬腿追了過去,發哥和小林走進了電梯裡,我看著他張口就要說話。
「南!我先走了,完了,有事兒回頭再說!」發哥直接把話堵死,按了一樓的按鈕,直接走了。
我站在電梯門口,久久無語。
「這雞巴人,心眼還沒汗毛孔大呢,你說就他這樣,還想產起來?產他奶奶逼吧!」老仙一向看不上發哥,他因為長的磕磣,所以天生驕傲。
「呵呵,回去吧,走了!」張君淡淡說了一句,進了另外一個電梯門裡,李水水站在原地停頓了一下,也跟了進去。
走廊裡,還剩下我們三個。
「操,他不能真因為張君借你點錢,給你穿小鞋吧?」門門問了一句。
「不能不能!」我沉默一下,強笑著搖了搖頭。
「你管他那事兒幹啥!穿小鞋就幹他,有毛病麼?」老仙莫名其妙的急眼了。
「別扯!」我煩躁的說了一句。
「真在這兒蹲一宿啊?」門門舔了舔嘴唇,笑呵呵的看著我問道。
「我得找個人,講講理!」我開門見山地說道。
「那就走唄!」顯然,老仙肯定聽懂了,張君那句注意安全是啥意思。
「門門,你就別去了,你也不混社會!」我眨著眼睛說了一句,心裡暗罵自己本性難移,又要坑門門的節奏。
「你真雞巴假!」果然,門門無語的罵了一句。
「好吧,那就帶你一個!」我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
晚上一點半,我家院子裡。
「唰唰!」
我拿著個鐵鍬,在院子裡的松樹下面,使勁兒挖著。
「你他媽幹啥呢?咋地?你家院子長炮啊?」老仙蹲在地上,跟虎子玩耍的很愉快,他瞪著小眼睛,給虎子一個嘴巴子,虎子回頭就是一「腳」,「倆人」已經重複這個枯燥的動作,五分鐘了。
「要不,我還是回家請劍吧!」門門玩角色扮演,家裡有個小型軍火庫,軍火庫裡拋去高仿的熱武器不講,光動漫裡的長刀短劍就不下五十把,每日主要工作就是擦劍,事後還他媽上香,弄的不是一般專業。哦,他還說每個劍都是有靈魂的,要像愛媳婦,一樣愛他們,所以他媳婦沒了……「不用!」我彎腰從坑裡,撿起一個油布裹著的長條物體,磕了磕上面的土,塞進塑膠袋裡,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我操你家還有這個呢?!你啥時候整的?」老仙只掃了一眼長條物體,就驚愕的衝我問道。
「不是我的,老向的!」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回了一句。
「你家還有啥趁手的傢伙事兒?」門門問了一句。
「廚房有菜刀!」
「妥了!」
二十分鐘以後,我們關上大門,匆匆消失在了夜色裡,路上老仙問道:「你說,用不用蒙個面啥的?」
「隔啥蒙?」我揹著書包,疑惑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