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正常的一條魚豎起來,它的頭一定是衝上的,然而眼前的這條變異魚怪竟然可以將頭彎下來。直視著坐在地上劇烈的男子。

變異魚怪的兩腮隨著它的呼吸一張一合。魚嘴上方的魚須也隨著來回擺動。

「這魚是成精了麼,可以直立,而且還能在空氣中呼吸。」葉子玉忍不住出聲驚詫。

「一條變異魚。長成什麼樣子都不足為怪。」

「看得出是什麼魚類變異而成的麼?」葉子玉問道。她本身就不太喜歡吃魚,尤其是魚的腥味沒有去淨的,更是一口不會動,所以就連飯桌上常出現的魚類品種也是概不認識。只能向王瞾藝求教。

「它都變異成這個樣子了,你覺得我能辨別的出來麼!」

「說的也是。」

他們下山的時候。變異魚怪與男子又鬥了起來,那個男子顯然就是石磊無異了。

由於石磊一直是出於背對著他們走下來的方向,所以一直沒有看清他的面貌,不過他們也不關心。他們只要保證他不會死在這隻變異魚怪的手裡就夠了。

石磊帶來的那群人除了死傷的,其餘還可以繼續與變異獸搏鬥的人數已然不多,而那些低階變異獸雖然好對付。但架不住數量龐大,層出不窮。根本騰不出來助石磊一臂之力,能保全自己就已經很不容易。

那些死掉的變異者和異能者中只有一小部分是死於與變異獸的搏鬥中,更多的是在受傷之後無力反擊從而被本應該不可能對他們構成威脅的低階變異獸咬死。

葉子玉和王瞾藝兩個人的到來緩解了還活著的傷者的危機。

低階的變異獸感受到葉子玉三階異能者的壓力紛紛丟下受傷的異能者和變異者們,退到靠近那隻高階魚怪的附近,警惕的盯著他們兩個人看。

即便葉子玉再向前走出幾步,那些低階變異獸卻也不會再退了,似乎因為那隻高階變異魚怪的存在讓它們不再那麼畏懼高它們一個等階的異能者和變異者。只是三階異能的壓力對於它們來說多少還是有點震懾性的,所以才會有所忌憚。

沒有了這些低階變異獸的進攻,那些異能早就耗盡了的異能者和變異者總算可以緩一口氣,紛紛向葉子玉和王瞾藝投來感激的目光。

他們二人直奔變異魚怪和石磊而去,只是匆匆掃了一眼這些或趟或坐傷痕累累的人們。說到底這些人不過是石磊的手下,或許他們也曾幫助石磊做了許多難以言語的惡行,或許這其中就有替石磊抓捕燕苗的共犯,但也不排除這裡也有像燕苗曾經那樣為了獲得水源而臨時加入到這個隊伍中的人。而罪魁禍首隻有石磊一個,帶給燕苗最大傷害的也只他一個。

這場變異獸與異能者之間的戰鬥到目前的狀況,可謂是已經兩敗俱傷了。那些同夥共犯,手上沾有罪孽的人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教訓。而那些臨時加入卻同樣遭遇到這場戰事的人,葉子玉也只能在心底嘆一句運道不佳。

周圍一下子多了許多低階變異獸,使得石磊一顆心驟然下沉,難道他帶來的人全軍覆沒了!

這麼一想,便分了神,本來就已經抵擋不住變異魚怪的攻勢,這下更是被變異魚怪吐出的一根足有手臂粗細的魚刺穿透了腹部。

鮮血立時噴湧而出,石磊也頹然倒地再站不起來。

葉子玉一驚,真沒想到已經和石磊這樣一個石系四階異能者鬥了數個小時的變異魚怪居然還有如此的爆發力,看來他們的算盤打得似乎有點偏差。

變異魚怪解決掉了石磊立即將頭轉向葉子玉與王瞾藝二人,看著他二人身上乾乾淨淨無一絲狼狽,登時警惕起來,背後的魚鱗如刺蝟身上的尖刺般跟跟豎立起來,魚嘴一裂,露出滿口的森森尖牙。

面對四階的石磊這隻變異魚怪都沒有這般如臨大敵似得全身戒備。不過它這麼一來,葉子玉和王瞾藝反而放下心來,看來他們估計的還可以,這隻變異魚怪顯然也堅持不了多久了,至少想要連著將他二人拿下是不可能的,否則也不會將自己全部的砝碼都暴漏出來,妄想恐嚇住他們二人。

「我來對付這隻魚怪,你去看看石磊,別讓他死掉了。」王瞾藝指揮道。

「你行麼?」

「至少不會比你這個木系差。」說完便縱身撲向變異魚怪。他的能力只有在近身作戰時最為有利,而看到變異魚怪口吐魚刺的畫面,便可得知它更擅長遠攻,如此更要佔上先機才是。

葉子玉見王瞾藝赤手空拳的撲了過去,那把鐵扇也沒有握在手中,不由大急,立時就將狼牙棒丟了過去。

王瞾藝隨手一接,牢牢握在手中,還不忘向葉子玉拋了個媚眼。

這傢伙是有多自負!葉子玉氣的牙癢癢,就算是一個已經實力大打折扣的高階變異獸,也不能掉以輕心才是。

想著以王瞾藝的身手應該還能和變異魚怪對上一會,葉子玉便按照王瞾藝先前所說過去看石磊的傷勢。

好在石磊只是腹痛難忍,加之大量失血而渾身癱軟才倒在地上無法動彈,人還有一口氣在。

石磊慘白著一張臉盯著慢慢走過來的葉子玉,想起先前手下跟丟的兩男兩女,此時雖然只出現了一男一女,但根據手下的描述,這二人定是之前下面人沒抓住的四人中的兩人了。

「你是何人?」石磊微眯起眼睛,雖然語氣虛弱,但仍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一看就是做慣了高高在上的樣子,即使狼狽如此也不忘一城之主的架勢。他當然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誰,他這麼問只不過是為了掩藏自己。他從未在陌生人面前露過面,也禁止他所管轄的地區里居住的所有人向陌生人描述自己的長相和住處。他在堵這兩個人不會認出他來,這樣自己說不定真的會得救。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老早就暴露了,恐怕這時候就不會這副故作平靜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