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成聞聲直起身:「嗯?」
那滿臉的溫柔,嘴角含帶的笑意,與眼神里流出來的寵溺是什麼鬼?
「你……你沒事吧?要不要我給你看看?」葉子玉試探的問。
白浩成忍住黑臉的衝動,仍舊笑眯眯的說:「我能有什麼事,你好好在莫家等我打獵回來,如果覺得無聊,來我家玩兒也可,我這就吩咐人陪你。」
他這話說得聲音不小,周圍不少人都聽的真切。那些人的臉上立即露出了差異。
「不是說白少爺和莫小姐和好了麼,怎麼今日又變樣了?」
「什麼和好啊!明明就是白少爺不再喜歡莫小姐了,莫小姐卻不肯放手。」
「不對,這送飯的姑娘就住在莫家,要是她真和白少爺有什麼曖昧,莫小姐還能輕饒了她?」
「這還不叫曖昧啊!那怎麼才叫曖昧?我倒覺得是白少爺腳踩兩隻船。不過像咱們白少爺這種跳不出任何缺點的男人,我要是女的,肯定不會放手,就算劈腿了也不放。」
「嘖嘖,你要是女人,別說不放手,估計連近白少爺的身都很難。」
「哼,你又怎麼知道我要是女的,白少爺就不會看上我。」
「不跟你爭這個。哎,你說如果白少爺真是同時喜歡上這兩個,將來誰會成我們寨子裡的第一夫人?」
「這還用問麼!肯定是莫小姐了。」
「不見得吧,我平日看著白少爺對莫小姐態度可不如眼前這位。」
「那又怎樣,這人將來一定要走的,最後能陪在咱們白少爺身邊的也就只有莫小姐。」
「不一定吧,說不定這位會留下來呢!」
「我倒是看這位姑娘對白少爺沒什麼意思的樣子。」
「沒意思還天天來送飯?」
「那你看看她與白少爺說話那不客氣的樣子。」
「你懂什麼!這叫欲擒故縱。」
「那莫小姐也之前不主動找白少爺不也是欲擒故縱,怎麼還會讓別人插了足。」
「莫小姐那不叫欲擒故縱,那就是放任不管,才出了眼前的岔子。」
……
幾個人躲在熙熙攘攘的竹子後面看著葉子玉與白浩成二人熱烈議論著。
這些議論聲盡收白浩成耳中。
目的達到,不用繼續再裝下去了,趕緊走,不然這葉姑娘一會兒指不定說出什麼讓他勉勵保持的溫柔態度破功呢。
那些議論聲自然也落入了葉子玉的耳中。
原來他又拿自己作戲給人看。
這人成天怎麼愛在人前演戲,怎麼不去做演員啊!
葉子玉翻了個白眼,將手中拎了半天的塑膠袋放到小張手中:「早飯送到了,我走了。」
「哦,對了。」葉子玉剛跨出一步,想起什麼回過頭來。「你如果是出去打獵的話,也親自動動手,該鍛鍊鍛鍊了。」
白浩成強壓著想要暴吼的衝動,極力繼續維持那個面對佳人溫柔的公子,柔聲道:「知道了。」
被一個女子嘲笑缺乏鍛鍊體質不佳,是白浩成最不能容忍的,而且還是兩回。
白浩成暗暗咬牙,心中默唸,不能和女人一般見識,不能和女人一般見識……
在院子裡曬著太陽的莫凝瞥見葉子玉帶著葉白霜這麼快就回來了,不由差異。
按照她的設想,昨日白浩成都能帶她去黑市,今日出城狩獵應該也會帶著她才對啊。
她從搖椅上坐起,問道:「怎麼回來了?」
葉子玉被問的一愣,反問道:「為什麼不回來?」
「額……你不應該陪她打獵去麼?」
「我為什麼要陪他打獵?」葉子玉越發狐疑。這兩人究竟在搞什麼鬼?
「沒去就算了。哦,對了,他既然是去打獵了,那他帶的人一定會受傷,等下午你就去白家吧,替我給那些傷員醫治,可好。」
這倒不是什麼無禮的要求。葉子玉點了點頭。
後院裡,王瞾藝也在曬太陽,絨球在旁邊的小片竹林裡打滾自娛自樂。
「我們什麼時候離開?」聽到動靜,王瞾藝眼皮也不抬的離開。
「儘快,我也不想在這裡呆下去,這兩日總被那兩個非正常人夾在中間,總有一天我也會不正常的。」
王瞾藝輕笑。「那到不至於吧。」
葉子玉瞥了他一眼,哼到:「那是,在你身邊都沒瘋,還有誰能變態過你?」
傍晚,葉子玉應莫凝要求,去了白家。
白天罡對這個兒子救回來的女子沒多大印象,只是最近這女子和自己兒子暗生情愫的流言蜚語都刮到他耳朵裡來了,不得不叫他好好打量眼前的女子一番。
「嗯,斯斯文文的,倒是一副招人喜歡的模樣。」上了歲數的白天罡眼神中有常見積累下來的讓人生畏的殺伐決斷,好在葉子玉異能在身,雖然年輕,也沒有被起凌厲的眼神震懾到。
白天罡暗自點點頭,還行,膽子不是那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