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女子雙眸微閉,然後倏地睜開,與此同時,滿頭青絲無風飄起,呈放射狀四散開來。
臺下傳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原來沒有最慎只有更慎。
本來女子收回長髮時,一張俏麗的笑臉終於能夠得見,一頭秀髮揉揉順順的貼服在身後,好不秀麗婉約。這美好的畫面卻只保持了一瞬,女子立時就成了令人膽戰的長髮魔女。
那清冷的表情,與張牙舞爪四散生長的頭髮給所有在場之人帶來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如果此人面目猙獰或神情險惡,眾人到也能接受,偏偏這女子神情漠然淡定,清麗冷然的立在那裡,實在不符她現在的模樣。
女子任由自己的頭髮瘋狂生長並四散飄蕩在空中。
無風時在空中微微擺動,起風了也依舊逆風而飄,不為干擾,可見女子不僅在控制頭髮的迅速生長,也在控制著它們的方向。
當女子的長髮從腦後四射散開直達到比武臺以外時,她才停止了它們的繼續生長。
女子一雙杏眼似是什麼也沒有看,又似緊緊盯著王瞾藝。
王瞾藝終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面對著根根舞動的長髮以女子的頭顱為圓心而四散的模樣,一時不知如何出手。
他當然不在乎這比試的輸贏,他當初報名參賽也是因為葉子玉上了比武臺,如此他才報了名。目的不過是也加入特別小隊能夠保護葉子玉一二就足矣。
只不過打了這麼些天,終於碰上一個讓自己覺得難纏的對手,也來了些許興趣。對方還是個明明秀色可餐的美人。硬是把自己凹成了女鬼的模樣,也著實有趣。
他不知該如何出手,便站在原地,等待對方發難。
女子再次閉目,微微抬頭,慢慢睜開,深吸了一口氣後。猛地將頭一低,所有的頭髮便從她的腦後環繞著整個比武臺上下左右的向王瞾藝衝去。
王瞾藝眼睛掃視一圈,四面八方蜂擁而來的長髮不留給他任何可躲可逃之處。無路可退。
王瞾藝自嘲一笑,竟是束手待擒。
女子的長髮輕而易舉的將王瞾藝團團圍住,裹成了一個粽子。
其實王瞾藝此時想要掙脫也不是不可能,頭髮分散開來將他整個身子包住自然沒有先前之困住他兩個手肘那樣難以掙斷。此時只要他手腳用力向外撐。以他的力氣絕對是可以掙斷這些頭髮而脫困的。
但他已經被這些頭髮弄得不勝其煩。看著對方在將自己牢牢綁住後面上依舊不露任何喜色,他心想,這比賽還是快快結束吧,縱使這女子再有趣,他也沒有為了這一點點的興趣而繼續在臺上和一堆頭髮玩耍的自虐傾向。
女子似看出了他的心思般,頭部微微側向一邊,然後輕輕一甩,帶動著所有頭髮也跟著甩動。竟將王瞾藝舉到了空中。
本以為這女子會將王瞾藝恨恨的甩出比武臺,大家正等著看一直以完美形象示人的王瞾藝如何當眾出醜時。卻不料女子只是在王瞾藝被舉到武臺以外處時收回了長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