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比賽並不多,除了第一場的敗者會跟瑞典隊進行較量之外,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場戰鬥了。
如果瑞典隊獲勝,那麼他們將跟勝者隊角逐冠軍的寶座,如果瑞典隊落敗,他們則會跟傳說鴛鴦角逐季軍的位置。可以說,瑞典隊應該是十強賽中最為幸運一支隊伍了,即使連續落敗,他們也能保底拿到第四的成績,著實令人羨慕。
三個人稍微討論了幾句昨晚擬定的戰術,確保一切大方面的細節都萬無一失之後,我們向裁判發出了準備完畢的訊號,最終之戰終於拉開帷幕!
……
以我的分析,的基本戰術就是跟我們死磕,甚至來說,他們更想跟我們繞柱子,以增強薩滿+武器戰的強力集火來說,只要漂泊的手慢上半點兒,我就有可能被他們一‘波’強搞給直接艹死。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一定是把突破口放到了我身上,不過保險起見,我們對其它的戰術也稍微地進行了研究。賽程到了這裡,再黑的馬也都已經死絕了,以我們雙方對pvp的理解,奇兵效果或許有,但是一不小心就會把自己栽到裡面。
基本上兩支隊伍的戰鬥形態已經定型了,其它再有變化,基本上也只能看臨場發揮情況,我可不認為會蠢到突然拿出三dps陣容來賣萌,所謂的「強秒」那只是對玩家毫無防備或者無力防備的時候才能有效,在這個不能拆卸的年代,想要強秒戰士,那你就要先做好一‘波’不成,反被直接艹翻的心理準備。
半晌,競技場大‘門’轟然‘洞’開,兩支隊伍各自龜到了鄰近‘門’口的柱子邊上,遠遠地各自進行觀望。
稍微地看了一眼幾人的藍量、血量,心中一驚大致有了一個對方裝備選擇的輪廓,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意外不大,我們準備直接上了,一旦牧師開始繞柱子,小老虎就不要讓我再見到他了。」
「明白!」
說動就動,趁著場上的真實之眼還沒有重新整理,小老虎迅速地‘摸’過了半場,我跟漂泊互看了一眼,迅速地控制著自己的人物跑動起來,直接扎進了對面的戰線。
果然沒有出我所料,laintime並沒有給我搶先手的機會,直接起手攔截把我定在了原地,受持兩把大斧的bulove也迅速地殺了出來,目標果然是我!
「小老虎快點幹牧師,不要讓他有提前加入戰場的機會,目標到位立刻打招呼!」
「明白,你頂住!」
互相招呼一聲,我立刻將劍盾切到了手上,開場的時候為了防止對面發現我們的戰術意圖,我特別留下武器沒有裝備,雖然看上去我的血量依舊頗多,但到底也沒超過pvp裝備的範疇,結果兩個憨貨果然沒有多考慮什麼,直接朝我開始下火。
將風劍和源質壁壘迅速地切到手上,雖然競技場裡不可以更換裝備,但是武器盾牌卻不在限制範圍之內,微笑地看著自己起伏不定的血條,現在我很想問,「哥的演技好不好?」
其實,戰士的裝備還是很好認的,大元帥是一身金‘色’,憤怒是一身厚重的黑‘花’‘色’,只要不是三十米外雌雄同體、五十米外人畜不分的超級近視眼,正常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不過,前提是那人得是站著的,一旦坐下,那下身就有很多部位無法分辨,尤其是目標坐著一匹不帶盔甲的純栗‘色’馬的時候……
現在我終於發現所謂「上古坐騎」的牛‘逼’之處了,除了可以冒充小馬,用來給自己的下半身打掩護其實也‘挺’好。真正打到一起的時候,誰還注意你下面到底穿的是啥?甚至你到底穿沒穿,對面恐怕也是無甚興趣。
砍了幾刀之後laintime就發現不對勁了,對面這貨怎麼這麼抗揍?這會兒已經算是晚了,圍著柱子繞了一圈的hydra雖然還沒有被小老虎徹底艹死,不過也已經是疲於招架,而跟我對拼了幾個來回的laintime也已經陷入半殘狀態,開始掏出劍盾,跟我玩起了防禦姿態。
可惜我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沒放在兩個dps的身上,只待hydra探出頭來,漂泊的制裁就已經送到了laintime的身上,我則掛著自由祝福,瞬間攔截到了hydra的眼前,手中的大劍早已經飢渴難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