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備:防禦技能提高11點。
……
當頭的兩件t2,一德一戰,基本是無可爭議的好東西,奈法利安出品自然不會差到哪去。憤怒‘胸’甲自然是優先被我收下,怒風‘胸’甲的歸屬倒是略微糾結了一會兒,幾番取捨之後黑貓到底是選擇將它給留了下來,雖然這玩意兒歸根結底依舊是一件治療裝,但是它的基礎屬‘性’著實讓人不捨得放手。
t2分完,重頭戲也隨之上演。
作為當前版本最兇悍、掉落裝備最豪華的奈法利安同志,他身上的散件裝備要比這些普普通通的t2‘胸’甲要牛叉的多,無論是單拿出哪一件,都是奪人眼球的極品貨‘色’。很顯然,我們今天的運氣很不錯。
……
阿什坎迪-兄弟會之劍
拾取後繫結
雙手劍
229-344傷害,速度3.50
+33耐力
需要等級:60
裝備:+86攻擊強度
「刀柄上刻有兩個大字a.l。」
……
al!竟然是al!
作為一把貫穿整個遊戲各大版本,每次提起都能引發無數爭論的巨型雙手劍,它現在就靜靜地躺在奈法利安的屍體中,而開到這件極品裝備的我,這一刻的感覺卻不是幸運……
瞬間,無數痛苦的回憶向我湧來,彷彿擺在我面前的並不是一件遊戲道具,而是一張張掛著笑容的鮮活面孔。
無言之傷、月姐、迴廊……
一個個鮮活的id重新跳入了我的記憶當中,是他們陪伴著我拿下了伺服器第一個奈法利安的首down,是他們見證著第一把兄弟會之劍的誕生。
當時我在眾人的圍觀下,戰戰兢兢地將第一把al裝備到身上的時候,那一陣一陣的歡笑聲彷彿依舊在耳邊回‘蕩’著。
「風哥,你不會拿了al就直接跑路了吧?」
「屁,老子既要兄弟會之劍也要兄弟,一個都不能少!」
「哈哈……」
一個都不能少……
漫長的風暴前夕,無盡的燃燒遠征,雖然一再落後的版本讓眾人都很憋屈,但是有多少人為了堅持心底的那份感情而堅持了下來?站在鐵橋,揹著心愛的al,我的朋友從未離去,他們一直在我背後。
…….
無盡的遠征,已經記不起是第幾次踏足這個已經逛得爛熟的副本,二十五人怒推一粒蛋,在一片唏噓中,我開出了公會第n把蛋匕。
「……這玩意兒怎麼著,有沒要的?」
「大爺的,每次都開蛋匕,能不能來點兒新鮮的!」
「叉自己!」
「叉自己!」
「我有一把了……」
「roll點叉,這次小德牧師也來吧!」
「fuck!」
「滾粗!!!」
就在一眾人吵吵鬧鬧的時候,突然團隊裡的頭像黑了一片。
2008年5月12日14時28分04秒。
「怎麼了?不就是叉個蛋匕麼,至於怕成這樣?」
「伺服器down了吧?等等他們,月姐和老傷還對骨頭有需求呢。」
大概半小時後,我也掉了,之後就再也上不去遊戲了,伺服器徹底當機。眾人都有些發懵,紛紛惋惜爛在boss屍體裡的那些裝備,這個當機的時間實在太艹蛋了。
第二天新聞,汶川大地震……
那些突然在遊戲裡掉線的夥伴再也沒有上線過……
當初見證al誕生,陪著我一起在鐵爐堡站街的大片背影瞬間消失不見,心灰意冷的眾人也一個一個地離去,留給我的只剩下刻印在記憶深處的歡聲笑語。
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執著這款已經玩無可玩的遊戲,閒暇的時候,我更喜歡揹著自己的al站在鐵橋發呆,回憶著一個一個擠在公會大聯歡中的笑臉,那些離去的身影卻是已經再也回不來了。
……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剛才的那份笑意瞬間被那場災難慘痛回憶所擊潰,我這到底是在幹嘛?明明已經回來了,為什麼卻什麼也不去做?
我能做什麼?
我努力讓自己擠出了一個笑容,「渣渣,幫我分一下裝備,我想出去一趟。」
「老大,你……」
我拍了拍渣誠的肩膀,慢慢地走出了宿舍。
「我到底能做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