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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的生活應該是多姿多彩的,不過這句話對幾個遊戲宅來說是絕緣的,遊戲宅的日常工作一般只有三項:吃飽了玩,玩累了睡,睡足了吃……
大學生活無疑是中國公民整個人生中最輕鬆的一段時光,只要你不想方設法地給自己找罪受,那就沒人會在這短短的幾年裡給你新增額外的負擔。與其說大學是學生踏上社會的上馬石,倒不如說,大學是學生進入泥沼前最後的一段寧靜之路,過了這無比輕鬆的四年,學生們就要開始揹負許多之前意想不到的壓力。
雖然說晚上還有活動,但是本著不宰白不宰的人道主義‘精’神,我們還是架著小月月來到了校外一家規格頗高的餐廳,幾個人現在都是能賺外快的主兒,哭窮也是沒用的。
這家名為山寨的生意果然好,時值旅遊旺季,連帶著這些高消費的場所也火熱了起來,還好我們來的時間靠譜,內堂還剩一個大桌沒被他人搶先。幾人當仁不讓,佔了下來,點了四五個菜,讓服務員拿去給廚師炒了,又點了一打啤酒,一邊喝著一邊等菜。
正等著呢,老式的木‘門’一陣吱呀,一下子內堂裡又湧來四個傢伙,我一眼就看見了滿臉媚‘色’的林雯雯。沒辦法,這妞的姿‘色’實在太搶眼了,這會兒正跟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帥哥拉著手,一臉甜蜜的樣子。兩人的身後,兩個大高個則一臉小弟相,貌似是小帥哥的跟班。
我一陣腹誹,這丫頭換鞋的速度夠快的啊,王蟒剛被上次的沖天揪揍了個半死,她這一轉手又搭上了新目標。想必林老頭這老貨年輕時也得有不少‘花’‘花’腸子,要不然,他親自教出來的閨‘女’不至於這樣吧?
幾個人對看了一眼,都沒說話,上次那事兒還歷歷在目呢,這丫頭還是少惹為妙。不過這年頭實在流行躺著中槍的橋段,我們這兒正悶頭喝酒,林雯雯這死丫頭卻把槍口對準了我們四個,只見她‘玉’手一指,小帥哥就跟得了聖旨一樣,領著兩小弟湊了過來。
「哥幾個還沒上菜,這頓當我請了,幾位換個地方怎麼樣?」小帥哥拍下了幾張‘毛’主席,笑眯眯地道。
渣誠好不容易收回停留在林雯雯身上的眼神,聽了小帥哥的話,心裡也是相當不爽,:「靠,先來後到懂麼?一邊待著,等我們吃完再說。」
我敲了敲桌板,讓他少‘插’嘴,難得出來聚個餐,實在不想招惹‘亂’七八糟的麻煩,我一把抄起桌上的幾張‘毛’爺爺,「那就謝了,桌子讓你們了。」
在金錢和愛情面前賣‘弄’自尊,是最傻‘逼’的事情,有人請客這種好事兒那是不佔白不佔。不過,今天這事兒明顯是沒那麼簡單,渣誠一臉不虞之‘色’,不情不願地站起身來,同時站在他身後的林雯雯就應勢摔倒下去,捂著自己的膝蓋就開始冒起了眼淚。
「雯雯,你沒事兒吧?」小帥哥一臉驚惶之‘色’,趕忙去扶,等他看到林雯雯梨‘花’帶雨的模樣時,又是一陣手足無措。
幾秒後,小帥哥的矛頭又指向了躺著中槍的我們,「不要讓這幾個傢伙走了,給我揍!」
渣誠看著我一臉苦笑:「剛才絕對沒有碰到她。」
我額頭一陣黑線,這是撞上碰瓷的了!而且還是高階碰……
兩個大個子二話不說就朝坐在外側的渣誠遞過一記重拳,以我的位置根本就來不及照顧他。還好渣誠常年鍛煉出的左手足夠強健,硬是跟大個兒拼了一記,藉著拳勁兒又避過了第二記重拳。
我把桌子一掀,直接把小帥哥和林雯雯蓋在了底下,順勢一肘就頂在那個站位十分ok的大個兒腰上,只聽一聲殺豬似的慘叫,那貨就滿臉鐵青地倒了下去。
秦仁和小月月也沒閒著,一個拎著折凳,一個拎著酒瓶子,就朝剩下的那個大個兒揍了過去。渣誠一看有便宜可佔,二話不說就把大個兒的雙臂抱在了懷裡,嘴裡叫著:「揍他腦袋!揍他腦袋!」
可惜秦仁這準頭實在太差了,那折凳「咔嚓」一聲砸在大個的頭上,然後順勢連渣誠的腦袋也給照顧了一下……小月月的酒瓶子倒是打得夠準,不過他這勁道可真不愧是宅男的水準,擺了那麼大的架勢,結果連酒瓶子都沒破。
無暇考慮到底是大個兒的頭部比較柔韌還是青島啤酒的質量遠超國際標準,頭部受傷的大個兒已經發了狠,一把就將渣誠甩到了地上,等我將他也放翻在地,渣誠已經開始翻白眼兒了!
「渣渣,渣渣,怎麼樣了?」
「……我感覺要死了……」渣誠好不容易喘上口氣,臉‘色’又慘白了許多。
「日啊,你要是死了,你答應我的那部新合輯怎麼辦啊?」秦仁頓時流起了眼淚。
渣誠臉‘色’一正,迅速地坐了起來,「對,我不能死,剛下的新合輯我還沒有看!」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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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月扶著原地復活的渣誠站了起來,轉頭對我道:「老大,我們撤吧,最近巡警很多的,萬一這事兒要是被學校知道了,我們就麻煩大了。」
我看了看梨‘花’帶雨的林雯雯和一臉慘白的小帥哥,咬牙道:「下次別讓我單獨碰到你!」
幾個人扶著半死不活的渣誠快步地往外走去,迎面撞上了上次在酒吧裡碰到的那個沖天揪和他的幾個小弟,幾個小子看到我的模樣頓時嚇了一跳,避瘟神似的從牆角繞了過去。
不一會兒,我就聽見內堂裡又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叫囂聲。
「媽的,連老子的馬子都敢泡?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