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的長相自然是不用多說了,今天的打扮卻是更加惹火,雪白半透的緊身小背心,粉紅‘色’的‘胸’衣‘露’出了半截,‘胸’前那對又圓又‘挺’,氣死無數平‘胸’少‘女’。
下身一條半透明的白‘色’熱‘褲’,剛蓋過大‘腿’根部,又恰巧把她的纖腰‘露’了出來。‘奶’‘奶’的熊,第一次看見她的那對修長的‘玉’‘腿’,以我的定力都差點hold不住了。
那肌膚嫩得能掐出水來一樣,映著正午的陽光,竟然有種熠熠生輝的感覺。一人一壺,伴著別墅柵欄上垂下來紫‘色’鐵線蓮,構成了一幅驚心動魄的美景。
……
我將視線從美人的身上收了回來,看了一眼那霸氣的陸虎,又掃了一眼老林頭那張老臉,頓生挫敗之感,人生的差距何其之大,老林頭這貨魂得也太讓人羨慕了
人生贏家……去死去死啊
老林頭跟我的思想覺悟是差不多的,看到我的表情,自然是知道我想的是什麼,頓時臉‘色’就有些發青了。
「‘操’這是我閨‘女’」
……
……
人道酒場無父子,師生關係經過兩杯貓‘尿’一灌,之後說起話來也就跟哥們兒差不多了。陪我們喝酒的還有一個長髮帥哥,聽林老的介紹,原來這個叫做「小嶽」的帥哥竟然是我的師兄,外面的那輛陸虎也是人家的車。
我叫長髮帥哥為「嶽哥」,他這人也是比較隨和,不過卻沒有介紹自己,我也不喜歡隨便套近乎,也就沒問。三人喝了一會兒,聊的一些話題都是些學校裡‘亂’七八糟的事情,再有就是嶽哥創業的一些回憶。
我這才知道什麼叫做白手起家的天才人物,這個看似氣質文雅的嶽哥竟然在高中時期就已經輟學了,在商場裡白手起家‘摸’爬滾打了整整十二年,現在已經闖下了偌大的家產。不過嶽哥對林老很恭敬,口裡也是老師老師地叫著,我也無從得知他們這個師徒關係是怎麼回事。
我能‘插’口的話題並不多,只能講一下學校裡比較有趣的事情,順著話題我就把今天課堂上發生的事情那麼一說,幾個人都是笑‘抽’了,給我們熱酒的小丫頭雯雯笑得眼淚都掉下來了,那‘花’枝‘亂’顫的可人兒模樣,看得我和嶽哥幾乎呆掉。
林老頭適時地咳嗽了兩句,我們這才尷尬地把目光收了回來,兩個人不自覺地對視了一眼,卻又莫名其妙的相視一笑,美‘女’誰能不喜歡呢?
林老頭抿了一口盞中酒,雯雯又給他添了一點兒,他低頭聞了聞酒香,朝嶽哥問道:「最近家裡怎麼樣,小丫頭還跟你鬧彆扭麼?」
嶽哥聞言尷尬地看了看我和雯雯,有些無奈地道:「哎,到了叛逆期了,有些管不了了。給她請的老師,教不了幾天,全都自動辭職了。」
我頓時一陣無語,聽嶽哥這話,他還有一個年紀不小的閨‘女’啊。早熟青年實在太可怕了,我的思緒瞎跳了幾下,難道他高中輟學跟他閨‘女’還有關係麼?
心理變形金剛的頭腦風暴是無人能比的,不用五秒鐘的時間,我就對嶽哥輟學的事件腦補了一連串的故事:
一個出身孤兒院的十六歲少年,意外地邂逅了一位完美佳人,愛情……結晶…….阿西吧,然後就輟學了?加上這樣的背景,那麼嶽哥在商場‘摸’爬滾打十二年的奮鬥故事就跟三流小說一樣了……
林老點了點頭,又抿了一口酒,「實在不行,你把小丫頭送到我這來吧,你師母馬上就回來了,她也很喜歡小丫頭,讓她帶著你應該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吧。」
嶽哥頓時大喜過望,朝著林老連連鞠躬,「實在太謝謝了,如果有師母教著的話,小丫頭的教育就不用我這麼‘操’心了。」
林老壓了壓手掌示意嶽哥坐下說話,「這麼多年你也不容易了,你這個年紀的人不少還在啃老呢,撐了這麼多年了,該放下的就放下吧,你也該找個媳‘婦’了。」
嶽哥沉默了一下,將盞中的殘酒抿乾淨,眼圈竟然有些紅了,雯雯給他添上新酒,他輕輕地朝林老舉了下杯:「老師,想想小時候我就覺得自己實在太幸運了,要不是因為你跟師母,或許我現在還在已經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發黴了,現在小丫頭的事情又來麻煩你們,實在是太過意不去了……」
林老擺了擺手示意嶽哥不要再說了,仰頭將杯中酒先乾為敬,我們倆都跟了一杯,三人相視一笑,這些沉重的話題就沒再提起。
……
一頓酒喝了三個小時,臨走的時候,嶽哥將一張名片塞到了我的衣服口袋裡,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他的車鑰匙直接送給了雯雯,端得是豪氣無比。
這人帥得實在是帥出了一種態度,我感嘆了一句,伸手掏出了他那張鑲著銀邊的金屬名片。
赫然看見上面雕著兩個大字——
嶽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