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十分鐘休息之後,我懷著期待的眼神看向了‘門’口,結果就看見穿著一身明黃‘色’唐裝的林老頭繼續出現在我的視野內……
臥槽這人生難道已經拋棄我了麼
……
我已經無法形容整堂課的猥瑣過程,「林老頭」這三個字已經在我的印象標籤裡刻下了「猥瑣」的註釋。不過讓我比較欣慰的是,老林同志的思想覺悟基本跟我是一個檔次的,正常的課文還講得比較正經,但是一碰到那種容易引發聯想的歷史橋段和古文詩詞,他的講解就帶那麼點兒喜聞樂見的那啥那啥了……
之後的一些事情就很好理解了,兩個同樣份數心理變形金剛的文藝青年自然是一拍即合,沒過上倆星期就已經達到了「如膠似漆」的程度,這酒自然也是沒少喝的。
……
酒‘肉’朋友倍兒親啊,自打我在學校裡消失了長達半個多月之後,我就沒跟林老頭聯絡過,山口山就是這麼一款‘操’蛋的遊戲,一玩起來連‘女’朋友都能忘了,更何況是這種‘雞’皮鶴髮的老玻璃呢。
林老頭對我的根底很清楚,知道我這課上不上也是沒什麼大意思,索‘性’大筆一揮直接批過。今天這麼大早就差人給我來了電話,關於這事兒,我心裡自然是明鏡兒似的。習慣坑我酒喝的老傢伙半個月沒見我人影,肚子裡的酒蟲子估計是已經造反了,這才差遣了「班長大人」給我下了「請帖」。
人在學校漂,哪能不挨刀,跟教授打好關係,是每一個有點上進心的同學都應該乾的事情,不管過程和目的是否純潔,起碼也要比那些魂吃等死的主強上萬倍。
好在老林頭跟我心目中的「教授」不大一樣,對少年少‘女’們的菊‘花’和桂冠都不怎麼感興趣,只是喝一頓酒的話我倒是沒什麼心理壓力。現在手頭有錢,我也就不拿一般的次貨來坑人坑己了,青島離即墨黃酒廠近的要死,現搭車去拎一桶新釀也不是什麼費勁的工作,這樣一來,對老林頭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自打跟老林頭魂在了一起,我的口味也是有些變了,冬夜裡用酒‘精’燈溫一杯老酒,那感覺真是愜意到死。很多人喝不慣黃酒的口味,燙酒時間掌握不好是一個很大的因素,再加上黃酒的後勁太猛,八零之後出生的酒蟲子,基本上也不愛沾這一塊兒。
我倒是比較喜歡黃酒的味道,那種滿溢的酒香味兒簡直讓人無法自拔,入口雖然微苦,但是那種縈繞在‘唇’齒間的餘香卻是回味無窮。剛穿好衣服走出宿舍,我就開始回味起新酒的味道了,那股子新鮮的酒香,比陳釀還要讓人著‘迷’。
即墨的老酒並不如紹興酒那麼有名,但是味道卻也絕對ok,再加上距離近,喝新釀也比較方便,反正我是頗好這一口兒。
……
從商學院‘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講好了目的地,又作了不放他空車的保證,司機這才歡天喜地地把我請上了車。中長途一般的計程車都是不喜歡跑的,回程放空車的話,油錢和時間都是得自己白搭,但是包車就好很多,相當於一趟活賺兩趟錢,傻子才不幹。
青島的計程車司機除了喜歡在價錢上坑爹,大都還是比較熱情的,接我活的司機大約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一臉笑呵呵的模樣,人也比較健談。可能是因為旅遊勝地的關係,青島的出租司機都喜歡說普通話,一口標準的「青普」聽得我yu仙yu死……
我實在不明白兩個本地人說話,有必要‘操’著一口怪異的腔調拿「普通話」‘交’流麼,但是人家司機同志就是敬業,就算我拿青島方言勾引了他半天,也無法把他引回「正途」,我不禁腹誹,難道這傢伙平時在家裡也是這麼說話的麼?
……
來回一趟將近兩個小時,主要是黃酒廠那邊耽擱了一點兒時間,重新奔回青島之後,計程車又陪我逛了一趟佳世客,‘精’選了幾樣下酒的小菜。這種半甜型的善釀酒,配上點‘雞’鴨‘肉’十分對味道,我又挑了點茴香豆和豆腐乾什麼的小菜,大包小包的也算是購置齊了。
司機熱情的幫我放著行李,這趟車可是開得太賺了,一來一回再加上送我回商學院,差不多就是三百多塊,中長途的計程車可是不便宜的,而且回程還沒放空車,這趟活起碼是淨賺了一半兒。
將一切收拾停當,計程車開始往商學院回程了,司機看著我懷中打著粉‘色’蝴蝶結的酒桶,笑得頗為猥瑣,「小哥兒?這是打算陪‘女’朋友置辦的?」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即墨黃酒廠的這些個大爺就是專業,我都明說了幫我‘弄’一桶新釀就可以了,人家卻十分專業地在塑膠桶上打了個蝴蝶結,可能是覺得這桶實在太醜了,打個蝴蝶結算是包裝了……
司機會意地笑了笑,咂了咂嘴,「說起來,你們商學院的美‘女’的確是不少啊……」
我呵呵一笑,這點兒倒是實話,還待吹噓幾句,司機大爺的評價卻將我一腳踹入了無底深淵。
「……就是有點兒貴……」
……
就是有點兒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