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在篝火旁,伊崔格向弗丁講述著自己的故事:他告訴弗丁,他還記得許多年前,獸人部落曾經是信仰薩滿教的高貴民族;他告訴弗丁,在戰爭結束後,他終於意識到如今的部落在燃燒軍團的影響下已經墮落到何種程度,並最終脫離了他的族人,過起了隱居的生活。
救命之情不能收買將信仰極度堅定的弗丁,但獸人高風亮節的言行,卻戰勝了古老的仇恨和傳統的偏見,贏得了同樣視榮譽與尊嚴高於一切的聖騎士的尊敬與共鳴。在惺惺相惜的兩人分別前,弗丁發誓絕不向外界透‘露’伊崔格的行蹤。
回到城裡的弗丁向他的人民宣佈領地內並不存在獸人的威脅,而他之前遇襲的事件也已經得到解決。然而巴瑟拉斯,這個因為父母死於第一次大戰而對獸人有著刻骨仇恨的男人卻沒有就此罷休。他找來同為聖騎士的賽登-達索漢,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一危機。
在一隊獵人的幫助下,達索漢展開了搜捕活動。弗丁看在眼裡,一言不發的在心中默默為友人祈禱。然而當他看到被押解回城,試圖掙脫牢籠的獸人遭到數十名衛兵的圍攻時,高貴的聖騎士憤怒了弗丁怒不可竭的向自己的部下發起進攻,而在暗處冷眼旁觀的巴瑟拉斯,此時嘴角‘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
弗丁,昔日的戰爭英雄因為涉嫌叛國罪名,被押到斯坦索姆接受審訊。許多友人,包括相愛的妻子卡蘭德拉,都懇求弗丁放下害自己落到這份田地的榮譽感,把責任推到「那個野蠻殘暴的獸人」身上,在陪審團面前作出對自己有利的辯護。
然而站在法庭上,看著白銀之手的旗幟,弗丁腦海中閃過的,是他的愛子泰蘭-弗丁在五歲那年,眨著天真的眼睛向他提出的問題:
「爸爸,所有的獸人都是壞人嗎?」
「不,孩子,種族並不能說明榮耀。,對與自己不同的存在,我們不應該輕率的作出判斷。」
……
作為聖騎士,弗丁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離盡頭不遠,但作為一名父親,他想利用這最後的機會,用自己的言行為兒子樹立榜樣。老弗丁‘挺’起高貴的‘胸’膛,一五一十的講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陪審團動容了,沒有人能給這樣一位高節的勇士扣上叛國的罪名,但這並不能改變他攻擊了聯盟士兵的事實。審判的結果是,弗丁被剝奪白銀之手騎士團成員的身份以及相應的力量,之後判處流放。
弗丁多年的老友,光明使者-烏瑟帶著無比沉重的心情,親自主持儀式消除了弗丁身上的聖光之力。儀式之後,烏瑟又送弗丁回家準備遠行。然而弗丁卻並沒有因此得到安慰。相反的,當他得知法庭無視自己的據理力爭和苦苦哀求,依然要把伊崔格以戰犯死刑時,已經不再是聖騎士的弗丁在心中作出了決定:即使不惜生命,他也要守住自己當初的誓言。
當晚,弗丁跨上愛馬眺望,趁著夜‘色’趕往斯坦索姆。
行刑的時刻,弗丁向刑場發動了突襲。儘管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人多勢眾的衛兵經過一番苦戰還是制服了已經沒有聖光之力的前聖騎士。然而就在這時候,一支不知來頭的獸人軍隊衝入了斯坦索姆市,他們突破守軍,釋放了城內關押著獸人俘虜。在魂‘亂’之中,弗丁帶著伊崔格突出重圍向城外逃去。
當兩人終於逃到郊外安全的地方時,弗丁這才發現在關押期間身體與‘精’神都飽受巴瑟拉斯屈辱折磨的伊崔格已是奄奄一息了。憤怒,悲傷,幾乎絕望的聖騎士舉著顫抖的雙手向天空無力的呼喊。
事實證明了弗丁對於信仰的堅定程度,他的呼喊得到了回應,柔和的聖光從天而降,包圍著「野蠻殘暴的獸人「,把伊崔格從生死的邊緣線上拉了回來。
當老弗丁從無比的震驚和喜悅中回過神來時,他發現自己二人已經陷入了剛才進攻斯坦索姆的那支獸人軍隊的包圍。一位獸人口中的「新的酋長」走上前向伊崔格伸出手,邀請他重新回到部落的懷抱。當得知新生的部落重新找回了先祖的高貴與榮耀,隱居多年的獸人像回家的遊子,流下了欣喜的眼淚。
薩爾,這位新生部落的酋長,在帶領族人離去解放下一個集中營前,向弗丁致以了部落勇士的禮節。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老弗丁過起了隱居的生活。只有在他的兒子泰蘭-弗丁加入白銀之手騎士團的那一年,他偷偷回到家鄉一次。遠遠的看著愛子依著自己的教誨,成長為一個高貴而尊嚴的聖騎士時,‘性’格堅毅的聖騎士老淚。
謙恭、正直、憐憫、英勇、公正、犧牲、榮譽、靈魂
即使已經落難於此,老弗丁依然在恪守著他的騎士‘精’神,他是一個與迦羅娜同樣遭遇的悲劇人物,被同伴排擠,甚至遺棄。但不同於迦羅娜的是,老弗丁從來沒有背棄過自己的信仰,即使戰友再怎麼無法理解,他依然堅守在戰爭的最前線,或許,他認為馬革裹屍才是聖騎士應有的歸宿。
無論是聯盟還是部落,當你經過這個悲劇英雄的時候,他總是會以最標準的禮節向你致意:願聖光與你同在。
這是一個聖騎士最後的自尊與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