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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事情的過程?我暈,什麼時候癌症的檢查這麼簡單了?姐夫是不是被人坑了啊......
「丫麼?癌症是這麼簡單就能確診的麼?」我用雪碧桶敲著姐夫的腦袋,這貨智商有問題麼?
「我能不信麼?大夫隨便把了把脈就知道我這幾天都幹過什麼了,這tm都什麼事啊,我不就是擼了幾回麼……」
「別跟哥在這深沉了,帶我去找找那大夫,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噢,他的眼鏡是x光眼啊,目測就能知道是癌?」我一把把姐夫拽了起來,二話不說就拖著往外走。
「……等一下,雪碧還沒喝光呢!」
「我日!尼瑪那瓶五糧液原漿一千多塊你都不帶,臨走還惦記著喝剩一半兒的那瓶雪碧?」艹,我有點懷疑他根本就不是下面有病,他是腫瘤堵著腦子了吧?
「!!!!坑爹呢?那瓶比汽油還難喝的東西竟然要一千多塊?」
……合著這貨連自己點的是啥都不知道麼?直接揣兜裡,回家孝敬二爺!
拖著一臉悲痛的姐夫,我們搭上了前往市立醫院的計程車,這貨還在為他剛搜刮舍友的幾十張老毛心痛呢。該!讓你丫裝逼,連幹部家屬都不是,還喝tm五糧液!
……
事情往往就是這麼巧,我們這兒才剛下車,就看到一大群人正在醫院大院裡飛奔。為首的那人穿著十分講究,頭髮一絲不苟地疏到腦後,只是現在的表情有些癲狂地難以形容。姐夫打眼兒一瞧就立刻對我說道,「擦,這不就是那個專家大夫麼?」
「林大夫……別跑了……」
「林大夫!林大夫!」
一大群小護士正在聲淚俱下地呼喊著,幾個醫院的保安正繞著圈試圖將前面正拼命逃跑的瀟灑叔包圍起來,奈何這貨跟屁股上插了火箭一樣,踢打著腿兜了幾圈了愣是沒人堵地住他。
「你們這群渣渣,連馬都沒有,也想逮住哥?」瀟灑叔得意地向身後一大群上氣不接下氣的保安們呲了呲他雪白的牙齒……
「……這就是你說的專家?」我用看非人類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姐夫的表情。
「坑爹的吧……我不會是掛了個神經病的號吧……」姐夫的臉上正在無限糾結。
這幫子保安簡直就是廢物,穿著一身制服蹩手蹩腳也不知道趕快扒了西裝直接追就是了,要不是有周圍這一大堆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們正在製造障礙,只靠這幫短腿驢包抄,那個所謂的林大夫早就跑出十萬八千里了。
最後我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場鬧劇似的追逐了,奪過姐夫手中還剩小半瓶的雪碧往場中的林大夫一扔,直接命中瀟灑叔的腦袋瓜子,這貨才應聲倒地,臨暈前還不忘評價一句:「好槍法!」
……
事後,整件事情很快被解釋清楚,原來今天在大院裡飛奔的這貨竟然真的是男科的主治醫生!剛剛40歲就在國際擁有偌大名聲的男科專家——林鐵丹。
至於為什麼今天會出現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醫院也對此作出瞭解釋,林鐵丹的家庭擁有精神病史,可能是姐夫今天的某些舉動或者特徵提前誘發了林鐵丹的精神病,對此醫院深表遺憾……
如此,姐夫自然是被確定並沒有什麼癌,林醫師給他的醫囑上寫的東西直接將真實情況都給說明白了。
「哥就是欺負你看不懂,小青年的擼什麼管,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
「艹,那我的蛋為什麼變成這刁顏色了?就算是內褲掉顏色也不可能是這個顏色的吧?再說還一直腫著呢。」姐夫望著眼前正拼命忍著笑意的醫生,腦門都有些青了。
「腫個屁,老子年輕時,早上起來比你還腫!」醫生笑著罵道。
「……我這是急忘了,那這顏色也不對啊?」姐夫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腫」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了。
「難道你上學時沒學過麼?青出於藍!」
青出於藍……
青出於藍……
姐夫扯著他的藍色內褲,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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