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聲,一隻巨猿在霞光中出現在了光幕中,接著幾步走到了跪著的少女面前,停下了腳步。
中年修士等人臉色紛紛微變,帶著一絲擔心之色的盯著此傀儡。
黃衫少女則睜著微紅的明眸,帶有一絲茫然的望著眼前巨猿。
「本人不管你所說是否虛假,還是真的如此可憐。但在下從不做無利之事。我觀你還是處子之身,正好在下也修煉到了瓶頸之處,或許藉助雙修之力可以再度突破。你若是願意當老夫的爐鼎,這小瓶中的‘至元丹’三枚,足以救治你父綽綽有餘。可讓你同門攜丹回去,而你進入陣法中來。在下一向不強人所難,也不會以大欺小。若是不願,你們現在就可以離去了。只當從未見過老夫就是。」男子冷冰冰的話語傳來,沒有絲毫的感情。
而這時巨猿傀儡單手一託,露出一隻白色溫瑩的小玉瓶,送到了跪著的少女眼前。
少女一聽此話,不由得一呆!
她雖然年紀尚幼,但也知道雙修和爐鼎的含義,原本蒼白俏麗的臉龐上不禁現出一**人的紅暈,但卻沒有遲疑的馬上答應道:
「好。只要真能讓家父回覆如初,晚輩自願做前輩的爐鼎。」說完這話,少女一伸纖細的皓腕,就將玉瓶拿到了手中,然後緩緩站了起來。
「杏兒!你怎能如此做?我回去如何向師兄交待?」中年修士一聽少女此話,嚇了一大跳。急忙大聲的喝止道。
其他四名男女也聞之色變地同樣出聲紛紛勸阻。
「師叔,你看下這瓶中丹藥,是否真對家父有用?」少女沒有回應中年修士的驚怒,卻一抬纖手,將玉瓶拋向了對方,神色平靜的詢問道。
「你……嗨!」中年修士接過玉瓶,望著少女面無表情的稚嫩俏臉。無奈的嘆息一聲。知道再難改變對方的心意,只能臉色陰沉的將玉瓶開啟。倒出一顆淡藍色地丹藥出來。
一股奇特的清香,頓時瀰漫了開來!
所有聞道此清香地人都精神一振,大感身心舒暢之極。
「這是妖丹煉製的丹藥!」中年人聞道藥香先驚疑不定起來,再將丹藥放到鼻下嗅了兩下後,才驚喜的失聲道。
「用妖丹煉製的?那這至元丹真能治好家父?」少女顯得鎮定異常,只是冷靜的追問一聲。
「我雖然不知道此藥的具體功效,但是這丹藥絕對珍稀之極。應該不是虛言相騙。」中年修士臉色複雜。但躊躇了一下後,還是說出了實言。
「多謝師叔相告!這樣杏兒就放心了。還要有勞師叔將此藥帶回去。就告訴家父,只當此生從來沒有過我這個不孝之女。」少女先長吐了一口氣,接著明眸一紅,一轉身就頭也不回的衝進了光幕之中。
中年修士見此,神色變了數變,一張口,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反而手中地玉瓶一下握緊了。
這時巨猿傀儡也隨後回到了光幕中。原本裂開的光幕,緩緩的合攏了。
「師叔,真讓公孫師妹給別人坐爐鼎?」粗壯青年滿臉的焦慮,終於忍不住的大聲說道。
其她兩女的神色也同樣不太好看。
「你們難道沒看出來?你們師妹心意已決,根本不是我們能阻攔的。況且這位前輩的丹藥,真有可能治癒掌門。為了青靈門日後著想,我也無法阻攔地。」中年修士神色一黯,低聲的說道。
「可也不能讓師妹當爐鼎啊!這不是生生毀了小師妹此生嗎?」青年臉上一片血紅,仍不肯放棄的力爭道。
「李師侄,我知道你和杏兒從小一齊長大,親若兄妹。但現在已經無法改變了。」中年修士嘴角抽蓄了一下,一臉矛盾之色的說道。
「師叔,公孫師妹被傳走了。」藍衣女子忽然一聲驚呼。
中年修士和粗壯青年一聽此話,都急忙望去。
只見光幕中霞光大放,少女的身形正在光華中漸漸模糊不清。
片刻後霞光收消失。少女也不見了蹤影。只在原地掀起了片片的孤零落葉.
粗壯青年一見此情景,頓時猶如洩氣地皮球一樣。雙手抱頭的蹲在地上,愣愣的一語不發起來。
而中年修士則無言的拍了下青年的肩頭,略安慰一二。
半個時辰後,這幾人驅器離開了小島,飛離了此片霧海。
……
黃衫少女被霞光包裹後,一陣頭暈目眩的被禁制傳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