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見此,擺了擺手,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先前並未來及將此事告訴族中一聲,這又怎能怪罪到諸位道友頭上。幾位不用多禮,還是請起吧。」
「多謝韓前輩寬恕無禮之罪!」‘
谷長老等人這才心中一鬆,告罪一聲的紛紛起身。
黃髮大漢和醜陋夫人雖然跟著眾人同樣起身,但是面上絲毫血色不見,一副惶恐之極的神色這兩位聖島使者一想到自己竟然得罪了一名新進的大乘修士,而且還可能是人妖兩族今後數萬年內的唯一靠山後,心中的兢兢戰戰可想而知了。
這時,光幕中的紫金大手不知何時的無聲消散了。
但被巨力禁錮了片一段時間的杜宇,卻渾身癱軟的倒在高臺上,連一句話都沒有力氣說出來的樣子。
韓立轉首掃了臺上一眼後,平靜的衝黃髮大漢二人吩咐道:「你們二人將杜道友帶走吧,並帶話給聖島上的諸位長老一聲,就說韓某弟子修行不易,可不是用來給別人犧牲的。不過若是族中有其他事情真需要出力的,韓某倒是義不容辭的。」
「是,晚輩二人一定將前輩之話帶到。那晚輩二人就先告退了。」黃髮大漢吞嚥了一下口水後,絲毫不敢有其他意見的急忙躬身道。
醜陋婦人也在一旁連聲稱是。
韓立點下頭,衝二人擺了下手。
於是,這二人這才敢施法飛到石臺上將杜宇一架而起,然後告罪一聲後,就慌慌張張的離開了競技大殿。
至於韓立收走白衣青年兩件寶物的事情,他們根本不敢提上分毫。
韓立目睹聖島一干人身影在殿門處消失後,這才轉首衝銀髮老者等人一笑的說道:「幾位道友見諒一下!有什麼事情,明日到在下住處再說吧。我離開許久了,先回去見見幾名拙徒後,再和幾位道友好好的暢談一番。」
「這個自然。韓前輩遠途而來,自然應該先好好休息一下,我等過幾日再正式前去拜訪才是正理的。」
「不錯,還望韓前輩到時不要怪罪我等騷擾之罪了。
銀髮老者和金越禪師互望一眼後,都有些恭謹的忙回道。
韓立笑了一笑,不再多說什麼,略一拱手下,就帶著銀月等人也離開了大殿。
銀光仙子怔怔的望著殿門處好一會兒後,口中才用低不可聞聲音喃喃了兩句:「他竟然真進階大乘了。看來銀月妹妹這一次,還真是找對人了!」
此女欣喜中,竟隱約還帶有一絲悵惘表情。
至於黑袍人等一干原先主張將海大少交給聖島的長老,在自知道韓立是大乘修士起,也是一個個心中惶恐,膽子擔憂之極,生怕這位新進大乘會知道當日他們在長老會的表現,從而找他們後賬。若真是如此的話,他們以後的日子絕對好過不到哪裡去。
同一時間,銀月跟著韓立方一走出殿門外,忽然一笑的問了一句:「韓兄,你真就這般放過那些聖島使者了,不怕他們以後懷恨在心,對你做什麼不利事情嗎?」
「以我現在的身份,我不去找他們麻煩就算謝天謝地了,還怎敢對我有些什麼不利的想法。在實力天差地別的情況下,他們不會有這膽子的。」韓立不以為意的回道。
「但那叫杜宇的傢伙,竟然能直接幻化處聖人之像來,可見也不是一般合體後期修士。你就不怕,他以後也進階大乘成功!」銀月輕笑一聲的又說道。
「先不說他是否真能進階大乘成功,就算他真成為了大乘修士也不算什麼。對我來說,以後頂多算是有點小麻煩而已。」韓立一笑,十分自信的回道。
在合體後期的時候,他就曾經面對大乘存在能自保無礙,如今進階大乘之後,神通數倍增加,字兒不會再將一般的大乘放進眼中了。
「這倒也是。不過最主要的,以韓兄現在身份,的確也不適合對他們真下辣手的。否則也未免太有失你這位大乘修士的前輩身份了。」銀月嫣然一笑起來。
「嘿嘿,或許也有此原因吧。」韓立嘿嘿一笑的回道,但其心中卻清楚的很,若是真有涉及到性命之憂的事情,他可不會顧什麼「前輩」身份的,自會出手將危險根源直接滅個一乾二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