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光焰一閃,把手竟憑空的無聲消失了,連一絲殘骸未留下。
「祖父」你老人家都知道這些事情!」銀月身形一顫,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異常起來。
「哼」你真當我老糊塗了,連自己別女受人欺負都不知道。要不是看在狼族一脈」沒有其他可以繼承狼王之位的後輩,而我壽元又不長久了,也無法將狼族一脈支撐下去偶爾,我早將這小子扒皮抽筋了」他還能繼續逍遙的坐在妖王位子上。」敖嘯老祖冷哼一聲,陰沉的說道。
銀月聽到這裡」臉色卻越發的蒼白起來」但口中卻苦笑一聲的說道:「說起來,這也不能完全怪他。我名義上畢竟是他的王妃,他在修為多年無法寸進,明知道我的元陰可以助其突破瓶頸的情況下,對我動些手腳也是難免之事的。」
「你還為他說話。在未嫁他之前,你就已經是我們銀月一族的聖女。在那套銀月功法未大成前,一旦輕易破身會壽元大減的道理」他身為狼王怎會不知道的。再說娶了你之後,他身邊的寵姬如雲,又何曾顧喜過你的絲毫顏面。我看自從他當上了妖王后,似乎已經忘了我們銀月一族才是妖狼王族。這一代要不是後輩實在不爭氣,連一個合體期存在都沒有。我又怎會扶持一個外人當上狼王之位的。」敖嘯老祖臉上已經浮現出一層煞氣。
銀月嘴唇微咬了一下,最終還是嘆息一聲的沒有再說出什麼。
「不過,你這次下界遭遇一場磨難後,七星月體意外的覺醒了」倒因禍得福了。以你原先資質,多半修煉到煉虛境界也就到頭了。現在以七星月體之身,若是再有些機緣,以後進階大乘期也並非一絲希望沒有的。老夫我當年資質也不是有多逆天,但和你一般覺醒了月體後」才有了今天的境界。」說到這離,敖嘯老祖雙目又漸漸明亮異常起來。
「可別女寧願不要這場福氣的!」,銀月搖搖頭,臉色仍然一片煞白的說道。
「我知道你這些年的確受苦了。但既然你有潛力可以進階合體境界,老夫自然無需再有以前的顧忌了。天奎最好在以後大戰中和魔族尊者同歸於盡掉。否則魔劫一旦結束」老夫不會容他再佔據狼王之位的。
「祖父的意思是」銀月一驚,望著長髮男子有些發怔了。
「七大妖王又不是不允許女子擔任的。當初扶持一個外人登上狼王之位」我原本就不太情願的。現在你和天奎之間沒有了夫妻情分了。這狼王位子,老夫自然要替你要回來的。」敖嘯老祖毫不遲疑的講道。
「這似乎有些不妥吧。」銀月小嘴張開了小半,半晌後才喃喃的說道。
「這有什麼不妥。又不是老夫先心生歹意」而是天奎自己先對你下的毒手。難道你還對他留有舊情不成?」敖嘯老祖臉色重新恢復了平靜,但是話語中的冷意卻更多了一分。
「當年的那些事情發生了」我和他之間不是仇人就算好的了,哪還有什刮杳分的。只是剁女雖然擁有天月之體」但是否真能進階合體期,還是兩說的事情。萬一不成的話,我們狼族還是需要天奎來支撐門面的。」銀月猶豫了一下」才苦笑一聲的說道。
「嗯,你心魔一日不除」的確不好進階合體的。而如今和魔族的大戰在即」也不能等你慢慢進階的。萬一老夫不能全身而退」你可就後患無窮了。也罷,我也只有破例出手幫你一下了。你先看看此玉簡中的東西再說吧。」敖嘯老祖眉頭一皺,嘆了一口氣後,忽然一張口,竟從〖體〗內噴出了一塊青濛濛的玉簡來,並徐徐向銀月一飄而去。
銀月有些疑惑」但仍一把的將玉簡抓到了手中」往額頭一貼後」將一縷神念探進了其中。
「忘情決!」神念方在玉簡中匆匆一掃,銀月就脫口的叫出聲來。
「不錯,這套忘情決是我當年無意中得到的一套上古秘術,不但威力奇大,更在心境修煉上有不可思議的效果。你一旦決定修煉後」我會用其他秘術助你在儘快修煉小成,多半可以將心境上的破綻重新修補完整的。如此一來的話,進階合體就應該不成問題了。不過此功法故名思議,修煉後的後患也同樣不小。據口訣後面所說,一旦修煉了此法決」七情六慾等東西會變得漸漸淡薄2,若是完全修煉大成,甚至可能徹底的消失。這一點其實倒沒什麼,關鍵是這套秘術的修煉之法原本就有些過激。恐怕對你以後進階大乘多半有不小影響的。因此其中的利弊」你要多慎重考慮一二的。」敖嘯老祖望著銀月的臉龐,目中也流露出一絲矛盾的說道。
銀月一邊用神念探查著玉簡」一邊聽了自己祖父的一番言語,臉色不禁接連變了數變,顯得有些陰晴不定了。
而敖嘯老祖說完這一番話後,反而將雙目緩緩閉上的不再言語了,一副靜等銀月自己拿主意的模樣。
足足一頓飯工夫後,銀月才將額頭上的玉簡拿下,並低首冷靜思量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工夫後,銀髮女子峨眉一挑下,似乎有了決定,抬首衝敖嘯老祖凝重的問了兩句:「祖父大人,這套秘術真能在和魔族決戰前,讓我進階合體期嗎?」,「不敢說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是起碼有七八成的機率。否則,也不會如此輕易的拿出來了。不過,你別急著做出決定,反覆思量幾日後再給回話也不遲的。」敖嘯老祖雙眼一睜」盯著銀月一字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