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懷疑我的判斷?」宮裝女子一回首,冷冷的衝老者問道。
「不敢,侄孫絕無此意。」那名老者,連忙分解的說道。
「哼」你們知道什麼!玄武城有霸皇和那頭老龜,固然實力是比天元城強上一籌,但是我和如今的天元聖皇一脈卻是有些淵源的。到了天元城中,我們許家不會被當做炮灰來用的。玄武城的話」我可無法保證什麼的。」宮裝女子胸有成竹的說道。
「原來如此,是侄別輩冒昧了!」那名老者一聽此話,心中為之一鬆。
「看在你也是為許家著想的份上,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的話,可別我無情了。」宮裝女子眸中寒光一閃,森然的說道。
包括老者在內的其他一干人,自然心中均都一凜,同時躬身的連說「不敢」。
宮裝女子擺擺手,就再轉首過去了。
大半日後,大小上百條戰舟同時騰空而起,往某個方向紛紛飛遁而走了。
轉眼間,這片小型山脈就空空的再無一人了。許家偌大的家業,竟然就此的被徹底拋棄了。
同樣的情形,在人族各地同時上演著。
一些還未投靠其他勢力的中小家族,在魔斑出現後再也無法沉住氣了,紛紛的拋家棄業起來。
兩個月後,天淵城的巨大城牆上,一名身披金色長袍的老僧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但微眯的雙目卻不時有一縷僂精芒一閃而出。
在僧人的身後處,另外還有十幾名服飾各異的高階修士,也同樣大半好奇的望著遠處的天空。
大約一頓飯工夫後,天邊靈光一閃下,一隻接一隻的飛丹浮現而出,並徑直的向城牆眾人這邊飛射而來。
頓時僧人背後的一干修士,不禁一陣騷動起來,竟有些微微混亂的樣子。
老僧雖然根本沒有回頭,但也能清楚感應到身後眾人的反應,當即眉頭一皺下,輕咳了一聲。
雖然聲音不大,但背後騷動一下就平息了。
這時遠處幾片靈光閃動,數條戰舟的影子一下浮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