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點點頭,還想再說什麼時。前邊的六首忽然單手朝前方水面虛空一抓。
頓時一隻烏黑大手浮現而出,朝下面氣勢洶洶的一抓而下。
但是大手方一落到離水面三四丈遠時,「嘩啦」一聲,無數銀芒從水中激射而出。
破空聲所過之處,瞬間將黑色大手洞穿的千瘡百孔,在空中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麼?」韓立一驚。
「這是冥河中的一種怪魚,體形細長如針,對一切靠近水面活著的生靈,都會不知疲倦的飛起攻擊,不可小瞧。而這種東西,不過是冥河中的危險最小的一種存在,只要有一定修為就可用護體靈光抵擋住的,甚至危險還不如冥河之水本身!唯一麻煩的是,此種魚是群居的,一旦發起攻擊就是綿綿不斷,除非將附近魚類全都斬殺乾淨才可。」木青終於回首過來,隨意的解釋兩句。
韓立聽了這話,有些恍然了。
這時,後面通道中傳來聲響。
韓立一扭首,結果看見兩名血袍人踩著紫血傀儡,白髮美婦帶這八道黑影和元瑤、妍麗二女,接連飛遁而出。
在他們後面,是彷彿無窮盡的妖物大軍,眾多傀儡以及陰甲鬼兵。
轉眼間,這些東西就佔據了通道出口一面的大半天空,密密麻麻的懸浮在各處。
「六足兄,怎麼樣?冥河中的禁制和以前沒有什麼變化吧。」一名血袍人單足一踩腳下紫血傀儡,直奔韓立等人飛來,另一名血袍人則大聲詢問道。
「沒有。和我們當初進入時一般無二!「六足將目光從水面上一收後,平靜的回道。
「這麼說,這一次破除禁制時,要經歷和上次一般無二的事情了。」血袍人聲音一沉。
「恐怕如此了!不過我們這次做了這麼多準備,不會出現上次那般大傷亡了。」白髮美婦也飛了過來,自信的說道。
「嗯,最主要的還是我等聯手施法破除禁制,分開此河。至於其他的危險,還不用放在心上的。好了,我們準備一下,開始破除禁制。韓道友,到了你放出神雷,助我們擊散冥水中魔氣的時候了。只要魔氣一散,我等分開冥水不成問題的。」六足目光一轉的盯著韓立,絲毫感情沒有的說道。
「幾位前輩放心,在下的祭雷術已經修煉熟練,絕不會耽誤前輩們的大事。」韓立微一躬身,不動聲色的說道。
「嘿嘿,有你這句話就行了。」一名血袍人哈哈大笑起來。
白髮美婦等人也點點頭!
隨即在四名妖王招手下,頓時那群高階妖物蜂擁出來,從身上紛紛掏出了一些古怪的器物,竟然開始佈置什麼法陣起來。
八道黑影和十幾只通體烏芒的金屬傀儡,也被美婦和地血聚集一起。同樣在準備什麼東西。
韓立則懸浮在半空中,袖跑一抖下,突然從手中飛出八塊顏色一個的青色小旗,一陣盤旋後,竟形成一個青弧閃爍的雷屬性法陣。
正好將韓立簇擁在法陣的中心處。
「韓道友,你這是做什麼!」重新回到韓立身邊,並一直注視韓立舉動的金猿,一見此情形一愣,不禁開口問道。
「沒什麼。這是韓某自己研究的一個輔助法陣。不但可以穩定在下施展的祭雷術,而且還能稍微增幅一點威能的。」韓立輕描淡寫的說道。
自從知道,自己施展祭雷術有可能被辟邪神雷反噬後。韓立心中大為忐忑不安,苦心尋找破解之道。
這個小型法陣,就是他閉關時想出的一種破解手段。
他利用雷符凝聚而成陣旗,具有吸納放出雷電之力的奇效,再通過佈下的這個獨創的八門引雷陣,就可將此功能增幅數倍。一旦辟邪神雷真的在施法時反噬,就可利用此法陣,將辟邪神雷之力,暫時引導到法陣之上。從而避免自身的損傷。
當然這種做法,是否真的有效,到底真能起多大效果,韓立還未被辟邪神雷反噬,自然也不太清楚的。
但是在施展祭雷術時佈下此法陣,總可讓其心中稍安些的。至於他口中方才所說的增幅之事,自然只是隨口之言。
果然聽到韓立這般一說,金猿點點頭,就不再說什麼了。
木青等人看了一眼,倒也沒能一眼看出什麼。
畢竟此套法陣的奇特之處全在陣旗之上,而陣旗上的雷符之道,可是韓立自己費勁苦心才掌握的。縱然這些妖王神通廣大,也不能就此看透的。
其他妖物顯然都實現操練了不止一遍,僅僅一盞茶的工夫,一個直徑數十丈的巨型法陣就已經浮現在了半空中。
此法陣是用數十件式樣不一的器具組成,其中多是碗口大的黑色圓盤,小半則有尺子、圓環、晶球等古怪異常的東西。
但這些東西散發的驚人氣息,卻被法陣融為一體,再無彼此之分了。
而在法陣中心處,八足和木青並肩而立著。
另一邊八道黑影卻排成一排,每一人的雙手都搭在了最前邊那人的肩膀上,彷彿糖葫蘆般的穿成一串。
白髮美婦就站在所有黑影之前,神色鎮定異常。
血袍人那邊。不但紫血傀儡體形再漲百倍之高,十幾只金屬傀儡往中間一湊下,竟也凝聚成一個身高數十丈的鐵傀儡,手中還多出一口閃閃發光的巨刃。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