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女的正是那位許姓女修,但此刻面色煞白,而另外一人卻是碧眼大漢卓衝,臉色同樣的難看異常。
對面二人卻兩名黑袍人!
一位是臉孔瘦長,長著三角眼的老者,身穿青冥甲,另外一人則身材矮小,頭上毛髮稀疏焦黃,竟是一名滿臉麻子的中年矮子。
正在放聲大笑的正是那三角眼老者!
「韓前輩!」
韓立身形方一齣現在大廳中,碧眼大漢一眼瞅到,先是一呆,隨即如逢大赦的急忙上前見禮。
許姓女修一見韓立,花容上同樣露出驚喜的神色。
韓立腳步一停,心念瞬間轉動百遍,但面上神色不變。
「閣下就是新來的韓道友吧!」老者口中狂笑聲也嘎然而止,有些意外的打量起韓立來。
與此同時,韓立神念一掃下,就發現老者竟然是一名化神中期修士,比自己還高一層境界樣子,眉梢不禁挑了一下。
「兩位道友是何人,為何在此地吵鬧?」韓立冷冷問道。
一見韓立這幅樣子,三角眼老者心中大怒。自己明明修為比對方還要高,竟然這般和自己說話,真是不知好歹。
不過此位轉眼又想到了韓立的飛昇修士身份,心中怒火方一升起,又勉強鎮壓了下去,但也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老夫黃鮑,是第二十七小隊的領隊,到貴殿只是和許仙子有些話要說而已,道友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我和沒有什麼話要說,此事似乎只和貴徒有關係吧。前輩突然插手此事,不覺有些以大欺小嗎」許姓女修貝齒微咬。一字字的說道。
「怎麼,許仙子想對小徒失約嗎?仙子事先可沒有說過,小徒不可以求助他人的。道友有本事的話,儘可也去求人。否則,可不要替你們許家招災引禍的好。」三角眼老者口氣一寒,毒蛇般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此女。
「妾身的事情,和許家有什麼關係,前輩可不要牽連無辜。」許姓女修目中不禁現出了驚怒之色。
「嘿嘿,如何沒有關係。當初你和小徒立下賭約的時候,你們許家滿族可都是見證之人。道友不願守約,黃某自然要找這些證人了。」老者打了個哈哈的說道
許仙子一聽此言,臉色又白了幾分,目光一轉下,不禁落在了韓立身上,雖然沒有言語,但目光的懇求之意,畢露無疑。
一旁的碧眼大漢,也滿面的無奈之色。
「什麼賭約?」韓立摸了摸鼻子,淡淡的問道。
說實話,若不是許姓女子是冰魄仙子後裔,他還念著這一點情分,根本不會問出此話來。
基本上以他身份,問出這話的同時,幾乎就代表了打算插手此事的意思。
三角眼老者面色微微一變!
「很簡單,在下向許仙子求親過,但是許仙子自持冰晶劍奇寒無比,曾經親自向在下許諾,只要本命法寶可以硬接此劍一擊,不被冰封住,就願意答應此親事。而在下已經做到了此事。可是仙子卻打算反悔,竟然躲到了這裡來。「那名矮子眼珠滴溜溜一轉,嘿嘿一笑的說道。
「真有此事?」韓立又向許姓女子問了一句。
「是有此事不假,但是那本命法寶被動了手腳,否則憑他一名初期修士,又如何能接住我的一擊。」許仙子滿臉怒意的說道,並用不甘目光看了老者一眼。
老者雖然沒有說什麼,三角眼中卻流露一絲得意之色。
「不管是何原因。現在冰晶劍無法冰封住在下的綠波刃了,這可是真的!這一點,仙子也承認吧。」矮子嬉笑的說道。
許姓女子面帶寒霜的不語了。
「原來如此!但在下也不相信許道友的冰晶劍會無法冰封住閣下的法寶。你們在我面前重新演示一遍,若是真的如此。韓某也懶的管此事。不是的話,還請二位道友還離開此地。這裡是五十六小隊的駐地,不是二十七小隊的。」韓立目中寒光一閃,口氣一下森然起來。
「前輩,我……」
「好,就如此辦。希望韓道友能記住自己所說的話。」
許姓女子一聽此言,大吃一驚,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被老者一喜的一口答應下來。
因為忌憚韓立的飛昇修士身份,再沒有必要情況下,他也不願真結怨的。
那名矮子也識趣的立刻一張口,噴出一口綠色飛刀來,在身前盤旋不定,同時臉上現出了一絲陰笑。
這飛刀光芒刺目耀眼,閃動著驚人的靈光,看起來實在是非同小可的樣子。
韓立雙目一眯,瞳孔中藍芒一閃,就將此飛刀砍了個裡外透徹。
這所謂的「綠波刃」,體內竟然同時有兩種截然不同靈力凝聚其內。一種靈力較弱,一種強大異常!
果然此寶被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