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猿猴一個個膀大腰圓,身上猿毛粗硬之極,同時口中露出兩根數寸長獠牙,讓它們的面孔猙獰異常。
不過這些猿猴屍體,要麼身體被撕裂成數塊,要麼胸口、咽喉等部位多出一個個致命的血洞,鮮血流淌了一地。
但最讓人心驚的,卻是十餘丈外的一顆粗大樹杆上,一隻渾身紅毛、生有一大兩小三顆頭顱的巨大妖猴,被一杆黑色長槍從心臟處洞穿而過,硬生生釘在了那裡。其七竅流血,渾身傷痕累累,剛剛一命嗚呼的樣子。
「才不過走到這裡,就碰到了結丹期妖獸。落日之墓,果然名不虛傳!」韓立仔細打量著巨猿屍體一會兒,口中喃喃的說了一句。然後抬手虛空一抓。
頓時手指上靈戒青光一閃,黑槍從樹幹上一顫,就自行拔出的倒射而回。
巨猿屍體也一下從樹幹上墜落而下了。
韓立單手抓住了長槍,隨即身形一動,就化為一道虛影的直接沒入了密林深處。
一時間,這裡再次寂靜無聲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附近一顆大樹表面青光一閃,一團翠芒浮現而出,光濛濛的瑩光中,竟有一名身不足尺許的小人。
此小人身穿綠色長裙,頭眉目如畫,身材妙曼凹凸,竟是一名縮小了十倍的美女。
她眉頭望著韓立消失的方向,眉頭微皺著。
」天櫻,剛才為何不願出手。這人只是一名人族的高階煉體士而已,你我聯手完全可以輕易收拾掉他的。」另一團黃光從某片灌木中悠悠升起,一名身材同樣大小的黃袍老者詭異的浮現,手中還拄著一根白色柺杖,用不滿的口氣對綠光中女子說道。
「黃石公!這次我們潛入此地,可不是為了多殺幾名人族和妖族中人的。而是為了追殺本族的叛逆,追回神血的。能不要多事的話,還是不要多事的好。」綠袍裙女子瞅了老者一眼,淡淡回道。
「這人頂多相當於元嬰期修士,你我兩名靈將出手,還不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何用顧及這麼多。我們靈族和人妖兩族可是大敵,能趁機削弱人族力量,還是儘量去做的好。」黃袍老者搖搖頭,不太同意女子的說法。
「若真能輕易擊斃此人,我也不會介意出手的。但這人卻有些古怪,還是不要打草驚蛇,壞了大事的好。」綠裝女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出自己的心裡話來。
「古怪?天櫻,你發現了什麼?」黃石公心中一怔,急忙問道。
「你覺得這人真是一名煉體士嗎?」女子目光閃動一下,反問了一句。
「這話什麼意思?此人手持靈具就擊斃結丹妖獸,身上也沒有靈力波動,不是煉體士還是什麼?」黃石公有些不明所以了。
「你應該知道,我本體是木櫻成靈,可以直接觀察到一些常人無法觀察到的東西。而這個人神識非常強大,幾乎不在你我之下的。據我所知,人族的煉體士不可能有這般強大神識的。應該只有人族中的化神修士,才可能擁有的。」女子緩緩說道。
「強大神識!你是說,這人不是煉體士而是一名化神期修士假扮的?」黃石公臉現驚異之色來。
「我可沒什麼說,我並未在這人身上發現絲毫靈力存在。不過也不排除這種可能的。畢竟人族的許多功法不在我們靈族的天賦神通之下,就算真有這種秘術,也並非稀奇之事。我們此行目的是追殺叛逆,奪回神血。我可不想冒險行事,誤了真正的大事。」女子肅然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若真是化神修士的話,我們也沒有十足把握擊殺的。萬一跑掉,可就得不償失了。不過真是如此的話,人族可真夠狡詐的!那些妖族的高階存在碰見之人可就要到了大黴了。它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名化神修士竟會假扮一名煉體士,就算是同階的存在,不及防之下也會吃了大虧。」黃袍老者又有些幸災樂禍了。
「對了,鐵利和赤滅二人也應該進入了此地了吧。出了這等大事,我們五行靈族都應該出動了人手,就不知水靈族派出的是哪一位靈將?」綠裙女子想起了什麼,突然這般問道。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但水靈族是我們五行族中最神秘的一族,神血又是對他們最為的重要。派誰來,都不是稀奇的。」黃石公嘿嘿一笑。
「這倒也是,不過我來時倒聽聞一些,似乎器靈族似乎也想派人插手此事。」女子臉上現出一絲遲疑的說道。
「器靈族?他們還有臉面派人,那叛逆就是器靈族之人。」黃石公一聽這話,卻勃然大怒起來。
「話是這麼說不假,但是器靈族卻似乎認為,就因為如此,它們才更應該派人追殺叛逆的。」女子輕聲的回道。
「哼,說的好聽。還不是想貪圖我們五行族的那點神血。」黃石公冷哼了一聲,怒容不消。
「好了,不管怎麼說,器靈族的人大都是對人妖兩族極為了解之人。對追殺叛逆大為有利的。我估計叛逆竟然敢跑到此地來,肯定早就和人族方面有了聯絡。人族估計也會派人接應他的。我們一定要在他們匯合之前,先找到叛逆奪回神血才可。」綠裙女子森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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