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一聽眼前女子竟然要自己去對方的洞府,自然委婉的一口拒絕了。
蒙面女子一聽韓立此話,臉上露出遺憾之色,但心中卻不禁苦笑了兩聲。
這位新進階的後期修士,倒是小心異常啊!
不過要是韓立真一口答應去他們夫婦的洞府。她是否真有其他心思在其中,恐怕連她自己都說不準的。
現在韓立既然拒絕了,這位雙聖之一自然無需再考慮此事,反而絲毫不見動怒的又和韓立交談了幾句。
而韓立口中則淡淡的客套了兩句,就說出了告辭之言。
蒙面女子倒未再挽留,只是妙曼身影一動,就從身後的傳送陣旁邊挪移了開來,直接飄到了頗遠處的一旁,以表示自己不會干擾傳送,好取信與韓立。
韓立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大步走了過去。
原本擋在前邊的陰厲男子和老者兩名星宮修士,自然恭敬異常的不敢擋路,急忙退到了一旁。
如此一來,卻將後面的那些一對結丹夫婦及其弟子顯露出來。
那名儒雅男子同樣不敢多說什麼,當即一拉自己的愛女就想同樣讓出通道出來,但讓他大吃一驚的是,和其恩愛百餘年的那名結丹女修卻忽然兩步上前,衝韓立青盈盈的一拜而下,口中說了讓他目瞪口呆的言語。
「文思月,拜見韓前輩!恭喜前輩終於元嬰大成!當年要不是前輩出手相助,晚輩恐怕真要萬劫不復了。」這名結丹女修,竟是在外星海時差點成了韓立侍妾的那位「文思月」。
「思月……你……你認識這位前輩!」儒雅男子不禁喃喃起來。
「這些年沒見,你倒也結丹成功了。看來修煉上並沒有偷懶,否則以你當年的資質,能否結丹還真是不好說的。」韓立望了此女一眼,目光閃動一下,平靜異常的說道。
「這都是前輩當年留下的丹藥之功,否則,思月當年又怎會有機會凝結金丹!」文思月低首恭謹的回道。
「我和你父總算曾經有點舊交的,當年之事也只是隨手而為罷了。你倒不必放長在心上的。看你的樣子,似乎急著去外海,一起走吧。此女和我有點淵源,我帶這幾人過去,沒有關係吧!」韓立最後一句話,卻一扭首衝蒙面女子說道。
「既然是韓道友的舊識,自然是小事一樁!」蒙面女子輕笑一聲,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韓某多謝了!」
韓立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就不再和文思月說什麼的,只是輕飄飄的一抬腿,下一刻就就詭異的一下到了那傳送陣中,真是元嬰後期修士才會的神通「縮地術」
文思月等人嚇了一跳!望向韓立的目光滿是敬畏的神色,只有那名枯瘦的少女瞪大了一雙眼睛,盯著韓立的身影,滿是好奇的神情。
「對了,在下還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夫人是否肯將姓名相告!」韓立一道法決打在了法陣邊緣處,取出了大挪移令後,卻在亮起的白光中,大出他人預料的衝蒙面女子一笑的問道。
「妾身溫青!」蒙面女子雖然一怔,但還是含笑的回答了。
而就在這一瞬間,白光中的韓立就一閃的不見了蹤影,也不知是否聽到蒙面女子的真名。
蒙面女子美眸中的笑意,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你們安排他們幾人傳送過去吧。事後去執法殿,一人領二十下雷鞭之刑,以作懲戒!下一次,若是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本宮的處罰可就不會這般輕鬆了。」蒙面女子聲音冰寒的說道。
「多謝宮主開恩!晚輩以後一定不敢再犯!」
一直提心吊膽的陰厲漢子和老者一聽女子這般處罰,心中不禁喜懼交加。喜的是,自己所受處罰遠比預料輕的多,懼的是,即使只是二十下雷鞭,恐怕也要在洞府躺上月許才能起床的。
而蒙面女子看也不看文思月幾人一眼,周身霞光閃動,就憑空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