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下人中,也有數人動作矯健,身上隱含煞氣,似乎也不是一般之人。
心中雖然有些奇怪,但一弄清楚船上情形後,韓立就將神識收回,不再理會地的自行修煉起來。
兩日後,那位二小姐果然派小丫鬟請韓立過去一趟。
韓立自然不會拒絕,終於在船上地某間大些的屋子內,見到了這位二小姐。
此女一見韓立,就揮手屏退了其他之人,然後才衝韓立笑了一笑。
「韓兄也是道門中人吧!小妹曹夢容,玄玉道門下弟子。不知韓兄是那派門下。」此女客氣異常的說道。在她看來,韓立身上既沒有魔氣佛光,也沒有儒門浩然之氣,自然只能是道門中人了。
「玄玉道?」韓立眉梢動了動,並沒有聽說過此名字。不過這也很正常,除了十大正門。十大魔宗外,大晉的其他門派,他知道地少之又少。
「本門只是遼州的無名小派,韓道友不知道,並不稀奇。」曹夢容見韓立有些遲疑的樣子,輕笑的解釋道。
「曹道友過謙了。韓某一介散修,剛進入大晉修仙界不久。原本就對各宗門不熟悉的。倒讓道友笑話了。」韓立抱了抱拳,作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原來韓兄剛出山。小妹也同樣才離開師門不久。不過本門的確只是一個小派而已。倒是韓兄如此年輕。修為就如此精湛了。真是可喜可賀啊!」曹夢容明眸一亮,嫣然地說道。
「沒什麼,在下也是僥倖而已。曾經有過一點機緣。否則也走不到這一步的。」韓立只能模稜兩可地回道。
女子見韓立不想細說的樣子,理解的微微一笑,沒再追問此事。而是話題的一轉的又說道:
「韓兄怎麼會在江中被寒冰封體?莫非遭遇強敵?」
「差不多如此吧。韓某還要多謝道友出手相救呢!」韓立苦笑一聲,不願細提的樣子。
「這等小事不算什麼。其實小妹也看的出來。韓兄即使不用出手相救。過不了多久,也會冰化脫身地。只是這樣漂浮在江面上。可實在有些驚世絕俗的。故而小妹也就多事了。而且我等小派和散修,原本就應該互相扶持的。」此女神色一正的說道。
聽了這話,韓立心中有些意外,仔細打量了此女兩眼後,就不動聲色的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對了。不知韓兄恢復的如何,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在船上多待幾日。小女子正想在修煉上請道友多指點一二的!」
「在下一時也沒有要事多待幾日倒也無妨地。但是指點就談不上。可以互相交流下修煉經驗的。」韓立沉吟一下,不知出於什麼考慮,竟沒有一口拒絕的答應下來。
曹夢容聞言大喜。當年此女因為資質有限,離開師門較早,並沒有得到什麼高深法術的傳授。現在能得到明顯修為遠勝她的韓立指點,這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於是約好了時間後。韓立和此女再交談一會兒後,也就客氣地告辭離去了。
「韓小子,你怎麼會答應留下來。不想趕緊找塊靈脈之地,恢復法力了。」大衍神君一等韓立回到了屋子後,就忍不住的詢問起來。
「靈脈之地自然要去尋找的。但這些靈地肯定被大晉大小宗門佔據了去,而且大晉修仙者似乎也比我預料的多得多。以我現在的修為出去亂闖,實在冒險了些。我可不想在沒有自保之力前,在路上稀裡糊塗的就送了命。」韓立冷靜的說道。
「哦!那你的打算是……」
「我身上帶的丹藥足夠多,而且還有數種靈眼之物,足可以讓我一年內就恢復築基期的修為。那時候再去找解除煞氣方法也不遲。至於此女雖然看起來有些心機。但是修為尚淺,也沒有什麼惡意。正好借先了解一些如今地大晉修仙界。再謀後行動。都已經到了大晉。也不差這一兩年地等候了。」韓立徐徐的說道。
「隨便你。但是我地時間不多了。再拖幾年,我怕都等不到看到自己的心血了。畢竟收集那些材料,也需要不少時間的。」大衍神君似乎有些擔心。
「前輩放心。在尋找解除煞氣之法的同時,我就開始留心這些材料了。不過,最好的方法還是藉助某一派的力量幫我們收集。這樣,才可省去不少時間的。」韓立似乎心中有數,緩緩的解釋道。
「怎麼藉助?這可不是天南,你這韓長老的名頭,在這裡恐怕不好使啊。大些宗門不會理睬你。小宗小派又沒有這等實力去做此事。畢竟我們需要的材料,無一不是世間難尋之物。」大衍神君似乎不太看好此法。
「具體的方法,還沒想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也許不用我們找,機會就自己送上門的。」韓立自嘲的回道。
接著他不再和大衍神君說下去了,隨手從儲物袋中拿一套陣旗,在四周佈下了一個簡單的禁制。人就上床,服下一枚丹藥,盤膝打坐起來。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