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以前的一箇舊識,多年沒見過了。剛才突然見到他,有些吃驚罷了。」董璇兒神色有點奇怪,但口中卻平靜的回道。
「舊識?那人是元嬰初期修士,竟能參加今日的聚會,相貌看起來又如此年輕,應該就是新近名聲大起的那位落雲宗長老了。說起來此人也姓韓,並且名字還和你以前提到的那人也一模一樣。不會就是這人吧?」雲露老魔面對董璇兒的生硬回話,竟然沒有動氣,反而不動聲色的問道。似乎和董璇兒的關係不同尋常。
董璇兒聽老魔此言,面色微白,但默不做聲一語不發。
雲露老魔目中寒光一閃,冷哼一聲後不再追問下去,但眉宇間一絲陰霾閃過。
當老魔帶著董璇兒到了殿門前,那些輪值的結丹修士個個兢兢戰戰的,只是稍問了一兩句,就趕緊放行。當然董璇兒是無法進入其內,只能被一名修士引至偏殿暫且休息了。
而韓立走進殿門後,不久就看見正廳的入口,當即加快了腳步走了進去。
大殿內佈置非常簡單,除了一根根的巨大石柱外,中間衣大片空地上,每隔數丈距離擺放了一把精緻異常的木椅,有十六七把之多的樣子。
而這些椅子上,稀稀拉拉的坐了七八名神態各異的修士,
一見韓立進來,有的冷冷看了一眼。有地視若無睹,還有的閉目養神,全都各行其事、旁若無人的樣子。
不過其中一人見韓立進來,卻露出了善意的笑容,並衝韓立一招手說道:
「韓道友,閉關出來了。若不嫌棄的話,就坐在龍某旁邊好了。」
這人正是天道盟的主事人。鸞鳴宗的龍晗。
「多謝龍兄了!「
韓立沒有推辭,就在其旁邊地一把椅子上坐下。然後稍打量了一下在座的幾人,就端坐那裡靜靜不語。
片刻後,雲露老魔地身影也出現在了入口處。
他一見殿內的諸人,嘿嘿一笑的走到一把空椅處,大模大樣的坐了下來。
在他落座不遠處,正好坐著一名藍袍老者。此人一手拿著把翠綠小壺,一手拿只白玉酒杯。正旁若無人絲自飲自斟。
雲露老魔一坐到其附近,一股脂粉之氣馬上飄蕩而去,頓時讓這位聞到後瞪了老魔一眼後,暗自大感晦氣。
老魔對那老者不滿根本不在意,反而目光閃動幾下後,落在了斜對面的韓立身上,再次頗感興趣的打量起韓立。
這一下,輪到韓立坐臥不寧了。
他眉頭一皺後。乾脆將雙目輕輕閉上,臉上毫不表情起來。但心裡則思量起老魔和董璇兒的關係。
當年董璇兒被那合歡宗少主擄掠走了後,就加入了魔宗內了。那老魔雖然聲名狼藉,也不應該對本宗弟子下手地。兩者應該另有什麼關係。
否則,老魔不至於來此參加聚會,也會帶著董璇兒的。
就在韓立有些困惑之時。殿外陸陸續續的不停有人進來。
這些人自然都是元嬰中期修士,他們和先來之人有的認識,有的卻仇怨不小。如此一來,打招呼和冷嘲熱諷之聲在大殿中時不時響起。
這時,雲露老魔已將目光從韓立身上挪開。
但韓立仍舊眼皮不抬一下的一動不動。他自覺在元嬰中期修士中,根本不認得幾人,自然沒有必要招呼誰去了。
「碎魂道友!沒想到你也來了。聽說道友‘九魂秘功’已經修煉到了化境。真是可喜可賀之事。」
「碎魂!」這一聲招呼聲,讓韓立心中一動,不由得睜開了雙目。
只見在殿口處,走進來了一名枯瘦清奇的皂袍老者。而殿中一名黑袍修士。正熱情的衝其招呼道。
皂袍老者一怔之後。立刻滿臉笑容地走了過去。
「怎麼?韓道友以前見過碎魂真人?」一旁的龍晗注意到了韓立異常,含笑問了一句。
「沒有。韓某隻是聽程師兄提起過此人。聽說神通不小的。」韓立神色不變說道,絲毫沒提自己當日越國之行中,曾經擊殺了一干碎魂門人之事。
「呵呵,這也難怪。我記得程長老曾經和此人交過手,還吃了一點小虧。自然對其印象深刻了。不過,以韓道友現在的聲名,無需再忌憚了。但元嬰中期修士中,有一人韓道友最好別去招惹。那人就是天南三大修士碰上了,也大感頭痛的。」龍哈微微一笑後,用指點的口吻說道。
「能讓三大修士頭痛?有這樣地人存在?」韓立眉梢一動,有點吃驚起來。
「當然有。此人曾和三大修士中的至陽道友交過手,雖然差點重傷斃命,但也輕傷了至陽道友,並且得以脫身。所以此人幾乎是公認的三大修士之下的存在。只是此人一向獨來獨往慣了,就是法士入侵這等大事,會不會來還是兩說的事情。否則,倒也是一大臂助的。」龍晗仔細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