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悶響,巨拳狠狠擊在了韓立背上。
大漢先是一喜,但立刻臉色大變起來。
青光一閃,大漢如同被巨錘重擊一般,整個人驀然倒飛而回。
中年儒生,臉色大變,隨即又露出愕然之色。
因為大漢龐大身軀剛射到其面前,身形卻驟然一緩,竟輕飄飄的雙足落地,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厲兄,沒事吧!有沒有受暗傷!」儒生雖然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但經常和厲姓大漢接觸,倒也知道江湖中人有許多功夫可以傷人於無形的。故而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沒受傷。對方身手深不可測,但看來不像有惡意的樣子。」厲姓大漢深吸看一口氣,察覺身體毫髮無損,不禁驚疑不定的小聲說道。
儒生一聽此話,心裡稍寬,點點頭後轉臉望向韓立。
「這位壯士,在下韓家之主韓天嘯,不知壯士前來,是否專門等韓某的!」儒生平靜說道,神色竟絲毫不亂。
「韓家之主!」
韓立終於緩緩回過身來。
「啊,你……」
「不可能!」
「哼!閣下是什麼意思?」
未等韓立說什麼,儒生和大漢一看清韓立的相貌,同時失聲起來。但隨後儒生想起了什麼,面色一下陰沉了下來。
大漢一驚之後。同樣恍然的面露不善之色。
「你們認得我?」韓立眉頭一皺,問道。目光在這兩人身上掃了一下,想從二人身上找到一些熟悉之人地影子。但暗自苦笑後並沒有成功。
「閣下明知故問嗎?既然照畫像,易容成我們韓家四叔祖的模樣,為何不敢親口承認。」儒生盯著韓立一字字的說道。
「四叔祖?」韓立聞言,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出來。當年他在家中排行第四,這個四叔祖自然是指他了。
只是不明白的是。自從他成年後就一直未和幾位親人面對面的照過面。這些韓家後人如何知道他相貌的。
「哦!我什麼時候說過是你們四叔祖了。難道我天生如此相貌,不可以?」韓立微然一笑地說道。
「世間容貌相似之人的確眾多。但是容貌酷似先祖,又出現在我韓家祠堂地,可只有閣下一位了。」儒生臉上怒氣迅速下去,冷漠的說道。
「應對不錯!不愧為在朝為官之人。韓家能今天的興旺,你們這些後輩的確功不可沒!」韓立神色一緩,口中稱讚了一句。
「怎麼,閣下真打算冒充先祖了。」儒生聞言。目中陰厲之色一閃,又有點動怒的說道。
「冒充,我自己就是,為何要冒充。你們先說說,為何知道我容顏的。記得我自小離家,家人應該不知道我相貌才是。難道是七玄門之人給你們繪製的?咦,你姓厲。和當年地厲飛雨是什麼關係?」韓立目光一轉,落在了虯鬚大漢身上。微眯起了雙目。終於覺得對方眉宇間有一絲相熟的模樣。
「你……你怎麼知道家祖的名諱。原來你們連我們厲家之事,都知道的這般清楚。」大漢一怔之後,同樣面露驚怒表情。
韓立聽了這話,卻不置可否的一笑了之。
「閣下既然口口聲聲,自稱先叔祖。肯定也知道我們這位韓家叔祖自小離家,後來下落不明。但如此多年過去了。這麼說。閣下二百餘歲了。韓某怎麼看不出你有如此高齡的樣子。」儒生聽韓立脫口說出「七玄門」和「厲飛雨」之事,心裡也是一驚,有點驚疑的問道。
要知道,有關韓家和厲家昔日之事,他也是最近從一個手札上得知的。對方知道地如此清楚。難道已經看了那個手札?
想到這裡,儒生目光不禁往供奉靈牌的桌子望去,那裡有一個夾層,他就將那本手札供奉在其內的。
韓立見儒生目光有些古怪,神識順著其目光往那靈桌一掃,夾層內的手札落入眼內。
韓立毫不客氣的一抬手。衝那桌子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