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老爺子,許福來也是笑呵呵地坐在客廳中看著蕭峰。
蕭峰將準備的一塊翡翠帝王玉拿了出來,遞給了身邊的許素娥。
許長春看著蕭峰準備的翡翠帝王玉,眼中不禁閃過幾絲詫異神色。
一齣手便是千萬的翡翠帝王玉。
足以顯現出了蕭峰胸懷!
許長春微微一笑,招呼著蕭峰坐下。
「賢侄,快坐下!」
「許伯父客氣了!」蕭峰忙點頭笑了笑。
許長春笑著說道,「上一次賢侄走的匆忙,我還未來得及向你表達一聲感謝!」
「若不是賢侄出手,小女許素娥還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的罪!」
蕭峰忙笑道,「許伯父客氣了,我也不過是碰巧遇上而已!」
「不過,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許長春聞言笑道,「賢侄,但說無妨!」
蕭峰點了點頭道,「那我就說了,從許姑娘的回憶,不難猜出暗中下蠱之人心胸下閘狹窄,睚眥必報。因此,還希望許伯父小心,以免再一次著了對方的道!」
許長春點了點頭道,「賢侄說的不多,自從小女回來告訴我她中蠱以後,我已經開始著手排查了,眼下已經基本去人確認了對方身份了!」
「那就好,有道是知己知彼,才有把握!」
蕭峰聽了笑著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說。
一旁的許家老爺子許福來一直打量著蕭峰,老眼中不禁流露著幾絲讚許的神色。
「小友……不知你中醫師從何人?」
蕭峰聞言笑道,「我年輕時曾換上了一種怪病,後來隨同杏林國手孫思邈學習了一段時間。另外我的一個妻子外公也是一位杏林國手。我跟隨他也學習不少中醫術!」
許福來一聽蕭峰竟然先後跟隨了兩位杏林國手學習,集多人之所長,不禁恍然了。
「小友真是天資聰慧,小小年紀便達到了杏林國手,醫道宗師的地步,當真是匪夷所思!」
「許徐老爺子,謬讚了!」蕭峰謙虛地笑了笑。
許福來見蕭峰不卑不亢,知進退,看著蕭峰的眼神更加滿意了。
「小友,老夫這一次讓許素娥邀請你過來,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蕭峰聞言一愣,道,「許老爺子,請說?」
「我二弟二十多年前前曾外出得罪了一群神秘人,被其重傷,一直昏迷不醒。這二十多年來,我尋找了各種辦法都未能將其喚醒。眼下他身體各項技能都已經達到了究竟燈枯的地步,恐怕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蕭峰聞言一驚,忙說道,「快帶我去看看!」
許長春聞言慌忙驚喜道:「賢侄,這邊請!」
許素娥忙走過去伸手扶起了自己的爺爺。
片刻後,蕭峰跟著幾人來到了許家的後院的一座非常幽境的莊園中。
不過,蕭峰還未走過去,便看到這個別院裡面植物都是病怏怏的,沒有一絲的生機之力。
院中的空氣,更是隱隱地彌散了一股淡淡的惡臭。
「這味道好熟悉!」
蕭峰心目中不禁嘀咕了一下,跟著走了進去。
等到蕭峰跟著三人走進臥室,看到一個綠毛怪物躺在床上,不禁駭然失色。
「屍毒!」
許福來眼見蕭峰一眼看出了自己的二弟所中之毒,不免有幾分驚詫。
「小友好眼力,我二弟正是中了屍毒!老朽無能還是查閱了諸多的醫書,這才知曉二弟竟然染上了屍毒。最要命的是,身上的傷口因為感染了屍毒一直無法癒合,還不停地腐爛發臭。」
這種情況,蕭峰曾在囚狼身上見過,當然十分清楚這種屍毒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