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驚的蕭峰,看著滿臉邋遢,一副悠閒自得的囚狼時,眼中不禁流露出了不敢置信神色。
「你中毒了!」
囚狼聞言一愣,詫異地轉頭看了一眼蕭峰,「你知道的還不少嘛?竟然僅憑我身上散發的氣味,便猜出了我身體的情況!」
「不錯,不錯,有前途,有前途!」
不過囚狼說著,抓著桌上的燒刀子,便猛地地灌了一口。
見囚狼的樣子,蕭峰僅是皺了皺眉頭後,便緩緩地將自己右手伸了進去,給他抓著的後背。
後背是完好的!
說明他中毒的傷口應該不再後背,在他的胸前!
什麼樣的毒,竟然能讓狼城老狼都束手無策,待在這後面混吃等死!
蕭峰一邊幫囚狼撈著後背,一邊猜想著囚狼究竟中了什麼樣的毒。
而且從他中毒的情況來看,這種毒應該應該深入到他的血液裡面,不斷地侵蝕著他的傷口,使其無法癒合。
這就說,就算是傷口快要癒合後,很快又被體內的毒給腐蝕了。
「小子,你沒吃奶嘛?怎麼跟一個娘們似地,一點力氣都沒有!」囚狼感受到蕭峰力量似乎不大,頓時不滿地斥責道。
蕭峰聞言慌忙加重了幾分的力量。
片刻後,囚狼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舒服,嗯,小子,我右腳的大腳丫子有點癢,你給我好好地搓搓!」
尼瑪,搓香港腳!
蕭峰聽了差點有種暴走的衝動。
不過看到囚狼的樣子,蕭峰還是忍住了。
轉過身後,蹬在了火爐傍邊。
這邊蕭峰尚未蹬下去,囚狼直接將散發著令人窒息氣息的香港腳架在了蕭峰大腿上。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他碼的,癢死老子了!」
囚狼看了一眼蕭峰,眼底深處隱隱地流露出了幾絲讚許神色,然後又自顧地喝酒吃花生米。
看著被炭火曬考散發出熱烘烘的惡臭的腳丫子,蕭峰只得苦笑著地先伸手脫了汗水被烘乾的臭襪子。
但是當他看到囚狼左腳,隱隱散發著青白之色後,蕭峰再一次皺起了眉頭。
再一看腳掌,蕭峰更是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好強的劇毒!」
看到這一幕,蕭峰迴過神來後,伸著雙手緩緩地搓揉著囚狼的大腳丫子,一邊說道,「前輩,你腳丫子癢,應該是你體內毒素侵蝕血管造成的!」
「鬼吊扯,不想搓就給老子滾蛋!想搓,就給老子好好地搓。外面那一旁狼崽子哭著求著,讓老子給他們搓,老子都不願意,讓你搓,是因為老子看你順眼!」
囚狼似乎是想在掩飾什麼,狠狠地瞪了蕭峰一眼後,隨手將一粒花生米扔進了自己嘴中。
蕭峰聞言不禁癟了癟嘴,然後低頭抱著熱烘烘的無敵香港腳搓了起來。
「噢……舒服……」
「不錯,你這小子,手藝不錯!」
「小子,你剛來的吧!來之前是不是在洗腳城幹過,不然技術怎麼這麼熟練!」
一陣享受,囚狼一臉滿意地看著蕭峰問道。
蕭峰聽了臉上肌肉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前輩,我來之前是炊事班的!」
囚狼一聽這話,頓時兩眼直冒精光道,「真的假的?去……趕緊給老子烤一隻兔子過來!」
「去,給老子再叫一個小子過來,你給老子去烤兔子去!」
「對了,記住做飯前用酒精把手洗乾淨了!不然別噁心到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