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再見吳坤基的眼中散發出來冷冽殺意,眼前的獄頭知道,那個華夏小子絕對活不過三天了。
回過神來,中年獄警依舊是冷著臉叮囑了一聲道,「乾淨一點,千萬別讓人抓到了把柄!」
吳坤基聽後臉上不禁流露出了幾絲狠烈神色,「放心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牢獄中,突然間冒出了一個囂張狂妄的華夏小子,入獄的第一天便幹翻了自己牢房的牢頭,第二天更是不知死活地幹翻了雞哥,更是連獄頭老阮都給威脅。
這一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傳遍了整個狼山監獄。
使得原本死氣沉沉的狼山監獄晚上多了一個談論的話題。
「我賭,那個不知死活的華夏小子活不過一個月?」
「一個月,老子賭他活不過半個月?」
「半個月?老子賭他活不過一個星期!」
「你們幾個傢伙也太看得起華夏豬了。得罪了雞哥,還有阮獄頭,他要是能活過三天,老子給你們每個人跪舔一次!」
就在眾人紛紛議論著蕭峰究竟能活幾天時,牢房中蕭峰卻是渾然不知道吳坤基竟然想出了一條歹毒的計謀針對付他。
此刻,躺在床上的蕭峰,正一臉愜意地享受著,眾人服務。
「你們幾個人傢伙入獄多少年了?」
身邊一臉諂媚的兔爺一聽這話,當即慌忙笑道,「回蕭少,我入獄才三年,他們幾個入獄時間稍微長一點。其中克魯瓦最長已經有七年了!」
蕭峰聞言,微微睜開了雙目,看向了一旁克魯瓦道,「克魯瓦,你入獄的這些年裡面,有沒有發生什麼特殊事情?」
克魯瓦聞言一愣,微微蹙眉想了想道:「是有一件特殊事前,五年前狼山監獄曾經發生來了一起大規模的暴=00亂。據說那一次的衝突裡面,獄警和犯人死傷無數。儘管後來暴亂被鎮壓了下去,但是卻依舊逃出了很多重要囚犯!」
蕭峰聞言僅是微微一愣,便繼續問道,「出了這一場暴亂還有其他什麼特殊的事情沒有?又或者什麼特殊的人?」
「這……」克魯瓦聞言一愣,眼中不禁流露出了幾絲疑惑神色,想了想道,「沒有了,其他我還當真沒有在意過,當然,也許有,但是我不一定知道!」
然而,一旁的兔爺聽了,卻是一愣道,「怎麼沒有了,難道你們不記得半年前,有個很厲害的華夏豬嘛!」
兔爺話尚未落音,蕭峰伸手便一巴掌抽了過去。
「叫大爺!」
啪的一聲!
玉兔捱了一巴掌後,頓時驚醒了過來,意識到眼前新晉晉升老大,就是一個華夏人。
於是,當下只見兔爺緩過勁來後,慌忙說道,「是……是華夏大爺!」
「半年前,狼山監獄進了一個很厲害的華夏大爺,據說他在入獄前殺了好幾個老山西南城市的首領。當他進入監獄後,直接被送進了死囚監獄區!」
「那個華夏大爺雖然被關入了死囚監獄區,但是卻已經不安分,很快便成了死囚監獄區的老大。」
「而且,據說他好像準備嗾使死囚監獄區的死囚們一起暴=動。由於他的行為惹怒了監獄長,結果第二天據說他便被人斬斷了四肢,吊死在死囚監獄區的操場上!」
蕭峰一聽這話,眼底射出不禁閃過一絲異樣厲芒。
隨之,冷笑一聲道,「還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可不是嘛!」兔爺聞同樣是不屑冷笑一聲。
不過,他話剛落音,兔爺忽然想到了什麼,忙對蕭峰說道:「蕭少,你得罪了雞哥,還有獄頭老阮,最近一段時間你可千萬要小心!」
蕭峰聞言一愣,隨之不屑道,「怎麼難道他們還想殺我不成!」
兔爺聞言鄭重地點頭道:「是的!一年前,雞哥就殺過一個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