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蕭峰所沒有想到的是,滿臉驚恐的三池純一郎回顧神來後,竟然驚恐地尖叫了起來。
「不……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我根本就沒有做過什麼人體器官販賣!」
「不是我……我沒有做過!」
滿臉殺氣的蕭峰,見三池純一郎到這個時候竟然還不願意招供,星目中不禁散發出了無盡的怒火。
隨之,就見蕭峰緩緩地走了過去,伸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右肩上。
「不說是吧?」
語落,蕭峰抓著三池純一郎的右手,猛地一發力,直接卸下了他的右肩。
「畜生,說還是不說?」
「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販賣過器官!」
三池純一郎,死咬著不說,因為他知道只要他一開口,就必死無疑。
只是,三池純一郎卻忽略了一個問題。
有時候死並不可怕,生不如死才真的可怕!
蕭峰聞言二話不說,抓著他的右手順著他右臂滑了下去,隨之猛地一把抓著他的小臂,再一次猛地一發力。
咯咯……
伴隨著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
客廳中,頓時再一次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我的手……」
「雅蠛蝶……」
「再問你一次,到底是誰指使你販賣人體器官的?幕後上家是誰?」
「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啊……」
蕭峰聞言,伸手一把抓住了三池純一郎的另外左手,神色一狠,頓時再一次擰斷了他的左手。
接著客廳中又是一陣慘叫!
「說還是不說?」
話語未落,蕭峰對著三池純一郎右腳大腿猛地一腳跺了下去。
咔嚓……
「說還是不說!」
但見滿臉殺意的蕭峰,僅是咬牙切齒地厲喝著,根本就不等三池純一郎回答,再一次朝他左邊大腿跺了下去。
異國他鄉,冰冷的停屍房中。
帶血的雙目,撕裂的傷口,空洞的腹腔。
每一處,不再像蕭峰無聲的哭訴著,一個少年悲哀。
華夏同胞,血肉相連的兄弟。
竟然在異國被人分屍了,到如今屍體還停留在冰冷的停屍房中,無人問津。
這是何等的淒涼。
眼前回蕩的悽慘一幕,深深地刺-激了蕭峰。
刺-激了這頭瘋狼體內的狼性。
狼,為惡,為兇!
發起瘋來的餓狼,即便是猛虎遇到了都要避之不及。
這一刻,蕭峰是徹底暴露了。
「說!」
一聲叱喝,但見憤怒的蕭峰,忽地伸手一把扣住了三池純一郎的肋骨,隨之猛地一用力,直接掰斷了兩根。
「啊……」
「啊……」
「說還是不說!」
慘痛的慘叫,深深地刺-激著蕭峰的中樞神經,令他再一次做出了瘋狂的舉動。
只見他忽地伸手一把抓起了一旁桌上的水果刀,對著三池純一郎的大腿便紮了下去。
雙目泛著血紅的厲芒,咬牙切齒地恨聲道:「再問你一邊說還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