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騎士與唐寶兩人見蕭峰這麼說,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唐寶接著說道,「蕭峰,我擔心今晚達克將軍邀請我參加宴會並不什麼好事!」
然而,蕭峰聽了卻是不以為然地冷笑道,「有吃有喝,這不叫好事?那什麼才叫好事!」
唐寶見蕭峰樣子,不禁急了,「我擔心的是今晚去的是一場鴻門宴!」
見唐寶一臉焦急的樣子,蕭峰一臉嬉笑地看著唐寶道:「你怕死嗎?」
「男子大丈夫,死有什麼好怕的!」唐寶聞言頓時神色一震,豪氣萬丈地說道。
見唐寶拽屁的樣子,蕭峰不禁給了他一個白眼道,「既然如此,那晚上你一個人去吧!」
此話一齣,唐寶頓時臉色苦了下來。
「行了,我的哥哥,我錯了還不行嘛?我怕死,我比誰都怕死!」
蕭峰似乎故意急一下唐寶,看著一臉苦澀的唐寶,隨之嘿嘿笑道,「既然怕死,那就不去就是!」
「我……」眼見蕭峰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唐寶頓時怒了,「蕭峰你個混-蛋,你要是不幫我,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對了……臨死之前我會給嫂子打一個電話,就說你染了艾--滋==病!」
「你妹的……」看著竟然耍起無奈的唐寶,蕭峰不禁額頭一黑。
一旁伯騎士頭一次看到糖王的孫子,竟然還有如此無-恥的一面,一時間不禁目瞪口呆。
達克將軍府!
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莊園。
緬甸叛軍內部管理比較的混亂。
隨便一個叛軍頭領,拉上個幾百人就能自封為將軍。
不過,達克勢力範圍內有不少玉石礦脈,算是附近一代比較富裕的軍閥。
再加上暗中獲得了島國資助,所以附近這一代幾乎都以達克將軍馬首是瞻。
這也是唐寶不得不屈服於達克的原因。
夜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達克將軍府,莊園一片燈火,好不熱鬧。
莊園的門口已經停了四五輛吉普車。
就在這時,一輛破舊的越野車緩緩地開了過來,停在了莊園門口的空地上。
接著只見伯騎士,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唐寶跟著從副駕駛上跳了下來。
唯有蕭峰,戴著一頂黑色禮貌,叼根菸走了下來。
與蕭峰一臉裝逼不同的是,唐寶顯得神色有些緊張。
蕭峰見唐寶的樣子,不禁給了他一個白眼。
「靠……你呀的以後出去千萬別說你是糖王的孫子,免得讓糖王跟著你丟臉!」
「我……我……」
面對蕭峰的譏諷,唐寶頓時來氣了,忽然衝上前伸手摘下了蕭峰頭上的禮帽,給自己戴上,接著又伸手搶了蕭峰口中的香菸,不顧上面的口水,便塞進了自己口中。
「麻-痺-的……裝逼誰不會,go!」
看著突然間發神經的唐寶,蕭峰不禁愣了。
「臥-槽……幸好我來時早有準備!」
只見蕭峰迴過神來怒罵一聲,然後又轉身從後座拿出了兩頂禮帽,伸手扔了一個給伯騎士。
「騎士,戴上!」
伯騎士看著蕭峰扔來的帽子,不禁愣道,「戴它做什麼?」
「裝逼!」蕭峰冷笑一聲,跟上了唐寶。
伯騎士緊隨其後。
一行三人,穿著黑色風衣,頂著黑色禮帽,無比囂張地朝莊園大門走去。
值守的警衛,看到三人走過來,舉槍便呵斥了起來。
「不許動!」
「舉起手來,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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