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的他就不曾需要安慰。更何況是現在的他!」
「他只是在自責,接受不了戰友的死!當他什麼時候想通了,他就回來了!」
「我們要做的就是相信他!」
秦可欣說著,步履闌珊地,緩緩轉過身,轉身朝回走去。
看著秦可欣轉身離去的背影,孫雪豔終於忍不住,衝著她歇斯底里的怒吼道,「秦可欣,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的冷血!他現在都這樣了,你竟然還不去安慰鼓勵他,幫他重新振作起來!」
「你根本就不配得到蕭峰的愛!你不配,你不配!」
孫雪豔衝著秦可欣的身影,發著歇斯底里的怒吼。
接著只見滿臉淚水的孫雪豔,神色堅定地轉身衝向了崗哨所。
然而,孫雪豔卻不曾知道,當她衝著秦可欣說出這一番話時,秦可欣臉上所流露的痛苦,無人能看到。
孫雪豔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彷彿像是一根根鋼針,狠狠對扎進了她的心中。
但是,秦可欣依舊是強忍著心中的痛,緊咬著牙關,緩緩地朝前走著,任由嘴角的鮮血地落在胸前也不曾覺察。
一直隱藏在暗中的宋含煙,眼見孫雪豔瘋一般地衝向了崗哨所,不禁輕嘆了一聲走了出去,然後幾個起落,擋在了孫雪豔的面前。
「是你?」
滿臉淚水的孫雪豔,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宋含煙,美目中不禁閃過幾絲驚詫,然後,悽然地看著她問道,「你要阻止我進去嗎?」
看著滿臉淚水的孫雪豔,宋含煙緩緩地搖了搖頭道,「我不想阻止你,我只是相對你說一句話,你不瞭解蕭峰!」
宋含煙說著,不禁轉頭看了一眼崗哨所的宿舍。
然後轉身默默不語地離開了。留下身後的孫雪豔,滿臉淚水地看著眼前的宿舍。
接著發著歇斯底里的怒吼,「為什麼,為什麼,他不過還是一個學生。僅是一個學生而已!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嗚嗚嗚……」
轟……
一聲巨響!
大雨傾盆而下!
一個孤零的身影,拎著半瓶的牛欄山,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邊哨所。
身後冷劍看著蕭峰,離去的身影,眼中流露著幾絲擔憂,然後對身邊一名戰士說道,「跟上去看看!」
「是班長!」
只是讓這名戰士意想不到的是,蕭峰一路上跌跌撞撞地走回了團部基地,然後在警衛詫異的眼神中,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團長王豹的辦公室。
緊跟著裡面傳來了一陣野獸般憤怒的咆哮聲。
「臥槽,你麻痺的……」
砰砰砰……
接著只見鼻青臉腫的王豹,衣衫不整地衝出了辦公室,怒吼道,「警衛員,都死哪去了,給老子把這混蛋拖出去,拔乾淨了吊起來!」
一聲咆哮!
頓時七八名警衛員衝了過來。
當眾人看到王豹狼狽的樣子,以及混亂一地的辦公室時,所有人都不禁愣了,在看著躺在地上滿臉是血,暈死了過去的蕭峰,無不是充滿了敬佩。
「孃的,這貨也太彪悍了吧,砸了團長辦公室不說,還揍了團長!」
隨著警衛員的出動,僅是片刻,蕭峰迴來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團部。
然而,當眾人得知,蕭峰一回來,便接著酒勁砸了團長辦公室的訊息也傳開了。
聽到這一訊息,所有人都不禁驚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尼瑪,真的假的啊!」
「這還有假,那貨正被團長扒幹了衣服吊在訓練場!」
「什麼?還有這事?走,趕緊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