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誠哥做夢都沒有想到手下的一個啤酒女郎,竟然認識洪妃,更是跟洪妃男人的關係非常不錯。
此刻,看著滿臉恨意的孫雪豔,誠哥當真連想死的心都有。
「尼瑪,用得著這樣玩人的嘛?」
就在這時,蕭峰已經從隔間中走了出來,而且是直接朝誠哥走了過來。
眼見蕭峰走了過來,誠哥嚇的兩腿直髮軟,「我……我……」
就在蕭峰準備朝誠哥動手的時候,孫雪豔忽然叫喊住了蕭峰。
「蕭峰……等等……」
「不關誠哥的事情。」孫雪豔鼓著勇氣走來道,「其實這些天誠哥對我還是挺關照的,你就不要為難誠哥了吧!」
蕭峰見孫雪豔站出來為面前的傢伙求情,眼中的神色漸漸緩和了下來,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再一次看向了面前的誠哥道,「孫雪豔什麼時候來你們這的?」
誠哥見孫雪豔竟然為自己求情,不禁心中一鬆,在看著孫雪豔的眼神,不禁充滿了感激。
聽到蕭峰的問話,誠哥慌忙回答道,「一個星期的時間,她是來勤工儉學的!」
蕭峰一聽,孫雪豔竟然來這種地方勤工儉學,在看著孫雪豔的眼神,不禁流露著幾絲詫異的神色。
因為,按照常理在校大學生做寒假兼職,也不會來這種地方做啤酒女郎的。
孫雪豔似是感受到蕭峰眼中的疑惑,美目中不由閃過幾絲慌亂的神色,忙轉移了自己目光。
見孫雪豔似是有難言之隱,於是便不再追問,而是衝著誠哥點了點頭道,「謝謝你對她的照顧!」
接著蕭峰便走到孫雪豔身邊,伸手抓著孫雪豔的手道,「跟我走吧!」
「我……」
孫雪豔原本還想拒絕,只是當她面對著蕭峰無比霸道的眼神時,還是屈服了,任由著蕭峰拉著自己的手,朝酒吧大門走去。
不曾想,就在這時,屋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警鳴聲,接著只見數十名警察,在一名三十左右男子的帶領下,持槍衝進了酒吧。
「警察,不許動!」
「住手……」
「不許動!」
「…………」
聽著呼嘯的警鳴聲,隔間中幾個含著淚跪舔的幾個傢伙,頓時像是見到了親孃一般,喜極泣淚地大呼小叫了起來。
「胡隊長……救命啊!」
「嗚嗚……胡隊長,這些該死的混蛋,竟然逼著我跪舔啊!」
「胡隊長……你可算來了,救命啊!」
「…………」
匆匆帶隊而來的胡祿,看到眼前的情況,兩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尤其是被逼著跪舔的竟然還是幾個附近一帶的富商,更是讓胡祿驚詫不已。
不解這幾個傢伙招惹了誰,竟然將他們逼到如此地步。難道對方不知道這幾個傢伙的身份?
微微一愣,胡祿當即愣著臉走了過來。
看了一眼隔間的情況後,胡祿打眼掃了一下眾人後,最終眼神落在了蕭峰的身上。
「小子,你帶人乾的?」
「不錯!」
看著來人,蕭峰眼中同樣是閃過了幾絲驚詫神色。因為蕭峰從對方的眼中感到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這種氣息,蕭峰曾在郭龍戰身上感受到過。
難道對方出自龍牙?
不過,胡祿並沒有給蕭峰太多的思考時間,直接招呼著手下將蕭峰給銬了。
「是你乾的就好!」
「給我銬了!」
接著葫蘆又看向了一旁的洪妃道,「洪大小姐,今晚事情與你有關嗎?」
面對著胡祿的詢問,洪妃咯咯笑道,「他是我男人,你說與我有沒有關?」
胡祿一聽這話,神色再一次微變,但是卻瞬間冷靜了下來,招呼著手下當即將所有人的都給銬了。
聶東華一見區區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竟然連自己表哥都敢銬,忍不住爆了一聲粗口,「曰你全家女性闆闆的……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