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姑娘,師兄。」
這時,站在魏文身後的楚長風走了過來,他伸出手拿出一個令牌,遞到了眾人眼前,說道:「師兄,這塊令牌是師弟我在剛剛屍魁留下的灰燼中找到,我觀其材質玄異,隱含一股陰煞之氣,像是魔門之物。不過師弟我極少出山,不知此是何物,特拿來讓師兄一觀。」
看過陸羽留下資料的楚長風當然知道這塊令牌是什麼,不過他卻故意不說出來,而是特意拿到冷霜凝的面前給她觀看。
「師弟,師兄我和你一樣久居山門,甚少外出,師弟你都不認識東西,師兄我又怎麼會認識。」
魏文何等樣人,只是一聽就知道楚長風的心思,因此配合的搖搖頭,然後將目光轉向冷霜凝,問道:「冷姑娘,你乃玄門大派出身,不知可識此物?」
冷霜凝定睛一看,就見此令牌篆刻花紋,牌面上畫著符文,可是花紋與符文他接不認識,不過令牌的確陰氣濃郁,像是魔道之物。
她搖搖頭道:「真是抱歉,兩位前輩,我也不認識此令牌是何物。」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本大仙見識廣,說不定就能夠解答你們的疑惑。」
旁邊的凌巒見三人皆是不識這令牌,不由好奇,而他看那令牌上的符文竟有幾分眼熟之事,因此心中一動,說不定他認識,不由跳起來將令牌拿了來,細細端詳。
「凌巒!」
冷霜凝知道凌巒修行數百年,年歲比他師尊還大,見識博廣,說不定真能夠認出來,但還是有些不滿他的失禮,因此說了一句。
「無妨,無妨。」魏文呵呵一笑,擺手道。
「這這是藏冥山上乘的引魂金符!」
這時,正在低頭仔細觀看令符的凌巒驚呼一聲,手中的令符都被嚇得扔在地上。
「引魂金符,這是什麼東西?」冷霜凝好奇問道。
凌巒鎮了鎮心神,又轉頭看了看旁邊的魏文幾人,這才安心下來,說道:「藏冥山的老妖還真是狠毒啊,要練這種百年修為的屍魁,要活生生的剝取了活人的生魂,它腦內還有一枚令符發著金光,注入到這枚金符裡,配合腦門上的御屍符加以控制。」
冷霜凝聽了不由大怒:「無恥,師尊早就說過這些魔道妖孽,就是禍害蒼生的禍根。」
魏文嘆了一口氣,道:「早聽說魔道修士行事狠辣,向來不留餘地,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眾人不由一陣沉默。
身後的小皇帝朱允炆見幾人停了話題,不由心中一喜,終於找到機會說幾句話了,他上前幾步拱手說道:「仙子妹冷姑娘,這位仙長,有什麼需要本幫主幫忙的嗎?本幫主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