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走,反而往海州城湊的人,那絕對是心懷不軌,有所圖謀之輩。
「而且煌陽教弟子嗎?」雲逸再次認真的打量了一眼司馬康,目光耐人尋味。
煌陽教可不是什麼無名小派,此乃是東華洲北地煌陽洲的大派,乃是七十二玄門之一,緊鄰東華劍派,兩者是鄰居。
這麼一個大派,而今他的傳人跑到了這海州城,其中圖謀什麼,不用說也能夠猜到。
被人揭破了心底的心思,司馬康卻也絲毫不惱,他輕輕一笑,坦然道:「雲道友說得不錯,我正是為了海州城而來!」
「如今這海州城,已經成了風暴旋渦,一個不慎就會引動四方風雨,釀成滔天大禍。我煌陽教就緊挨著東華洲,身處風暴中心,自然要小心謹慎一些,不派人來這裡盯緊了海州城,我怎麼能夠安心的處在北地。」
「而且海州富庶,乃東部十六洲與東海妖族的貿易樞紐,若是有機會的話,我教自然想要嘗試一二,看看能否從中分一杯羹!」
他這話說的直白,沒有半點遮掩,堂堂正正的,彷彿所說之語不是在謀奪他人家產的骯髒事,而是而是理所當然的天理。
不過雲逸卻沒有覺得厭煩,反而內心深處還是頗以為然的。
自古以來,寶物有德者居之。
何謂有德者?
自然是力量最強,拳頭最大之人。
眼下海洲城實力弱小,卻握著驚人的財富,如同小兒持金,自然會引來其他人的覬覦。
似他之前那般,實力弱小,出生卑微,可卻擁有罕見的火靈體,所以就被青碧宮宮主琴嵐盯上,當作了她女兒的修行鼎爐。
這不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所以雲逸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頭道:「司馬道友說的不錯,想那東來散人既然佔據了海州城,卻又不選擇放手,那自然要做好承受這麼做的後果,如今群狼環伺,最後落得個身死族滅,道統斷絕的下場,也怨不得他人!」
怪只怪東來散人被海州城這諾大的基業迷住了心眼,不明白如今究竟是什麼形勢,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麼貨色。
不過區區一個化神,連煉神都未修成,也敢佔據海州這諾大寶地。
以往東來散人能夠坐穩海州城主的位置,那是因為各方勢力確實需要這麼一個地方,作為彼此交流貿易之地。
同時彼此又不放心,讓另一家有化神強者的勢力掌控這麼一齣寶地。
而恰好海州城是東來散人所創,且他的實力在化神中堪稱頂尖,鎮得住場子,卻又無望煉神大道,可謂一個再也不能合適之人,這才讓他當了海州之主。
而如今那些諸多條件都已不在,可東來散人卻認不清形勢,自然難免落得這麼個下場。
「那等愚昧之人不去說他,到時自有劫數落下,無需多做理會,免得壞了興致!」
見雲逸認同自家說法,司馬康心中頗為高興,而後笑著說道:「雲道友,恰逢今夜有一場宴會,乃是我東域十六洲諸多天驕人物的聚會,雲兄修為出眾,風采不凡,乃是一等一的俊傑人物,不知可有興致,隨我一同前去赴會!」
雲逸聞言心中一動,這等聚會,他以往也曾聽過,畢竟在沒有叛門之前,他乃是青碧宮的宮主的嫡傳弟子,身份也是尊貴不凡,自然能夠接觸到這等層次的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