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一旦到了陸羽這種程度，成就金丹之後，便已經凝聚了屬於自己的道。
而這種道，對於任何沒有凝聚屬於自身法則的下級修士來說，那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的。
就像飛蛾撲火，哪怕明知是死，也依舊前仆後繼，奮不顧身。
這是本能壓過了理性。
也是低階生命向高階生命的屈從。
更不用說，陸羽身為小世界天道化身，凝聚了數百條法則，比一般的金丹強者更強，這種吸引力也就更甚。
所以雖然陸羽只是說了一句話，但卻能夠潛移默化的影響陸瑾的態度。
見到陸瑾那明顯有所改變的氣息，陸羽心中微微一點頭，可待他看向老天師的時候，眉頭卻是不由皺了皺。
「還沒有受到我的氣息影響，還能夠保持自身的意志不受侵染。」陸羽心中訝異，又凝神仔細觀察了一下老天師，最後不由恍然：「原來如此，因為自身已經凝聚了法則，才能夠不受外力影響嗎！」
此刻在陸羽的眼中，一條散發著金芒的法則正閃耀著光芒，而法則的來源，正是老天師的體內。
這位中國異人界的第一高手，沒想到竟然已經凝聚了一條完整的法則，成就了金丹道果。
「不，這不能夠稱為金丹，或許將之稱為天人更恰當一些！」深入觀察了一會，陸羽又搖頭否決。
因為老天師體內的這條法則雖然完善，但卻未能化為大道金丹，反倒是變成了一道符籙，深刻在他的靈魂處。
而且陸羽能夠感覺到，這道符籙雖難在老天師的體內，但卻並未能夠完全掌控，而且也不是他自身領悟出來的，反倒像是從他處借來之物。
他心中略微一想，便就明白其中緣由。
天師府傳承千年，天師之位更是一脈相傳，只有由上一代老天師進行過天師度的人，才可以繼位天師。
而所謂的天師度，便是將上代天師的力量傳給下代天師。
如此一代又一代，千年下來，天師度傳承的力量經由歷代天師的完善，突破了原本壽命的限制，終於凝聚出了一條完整的法則，並且可以不斷傳承下去。
只要上代天師在死亡之前將天師度傳下，那麼這條法則就會隨之傳到下一位天師身上，而不是隨著上代天師的逝去，被天道收回。
也是如此，天師府的歷代天師才能夠如此的厲害強勢。
這是因為千年先輩的積累呀！
不過也正因為法則不是由一位天師所領悟出來的，所以也沒有哪位天師能夠真正掌控，並且理解法則。
這也導致了法則的力量，並不能夠被老天師完全發揮出來，也就沒能成就金丹道果。
如今的老天師，更像那身合天道的聖人。
一身的力量不是自身修煉的，而是相天地借取。如果失去了天地的支援，那便立刻會被打回原形。
所以之前陸羽才會說，這時老天師不是金丹，而是天人。
雖然兩者層次上是一樣的，但本質上卻是大有不同。
不過不管如何，老天師這時展露出來的力量，已經引起了陸羽的重視。
「既然這裡可以有一個老天師，那麼其他地方說不定也會有什麼神僧、聖子之類的，看來這個世界的水沒有想象的那麼淺，有點深啊！」